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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先把好感度刷到30%

  626一本正經道:【嚴格來說,是一隻甦醒的蠱蟲,在啃食你的經脈。】

  余溪嫿幾乎要瘋了。她長這麼大,肚子裡最多也就鬧過蛔蟲,哪裡敢想像,有米粒大小的蟲子在自己經脈里亂爬亂咬。

  她臉色發白,嘴唇顫抖:【這到底該怎麼辦!怎麼才能讓它安分點,疼死了!】

  626:【你試著運起內功,只能暫時壓制。想讓它徹底消停,還得用特殊的血液餵飽它。】

  余溪嫿連忙盤膝坐床,凝神運功。不過片刻,那撕心裂肺的痛感便輕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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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6語氣嚴肅:【這百草萃的配方,不偷也得偷了。】

  余溪嫿沒好氣:【你當那麼好偷?不然當年點竹派雲雀潛入宮門,怎麼只偷百草萃,不直接偷配方!】

  626:【那你打算怎麼辦?蠱蟲已經發作,你時間不多了。再不壓制,你一樣會死。】

  余溪嫿略一思忖:【那就偷百草萃。拿不到配方,先偷成品讓他們研究,先糊弄過這關再說。】

  626:【就算偷到手,你也要面臨和上官淺當年一樣的問題,怎麼送出宮門?】

  話音剛落,余溪嫿房中的窗戶驟然被推開,一道黑衣人影翻窗而入。

  余溪嫿瞬間警覺,從枕下摸出宮紫商送的流雲透骨鏢,握在掌心,兩三步便掠至那人面前。

  不過數招,飛鏢已抵住對方喉間。余溪嫿伸手一扯,揭下其面上面紗,映入眼帘的,正是江晚螢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她兩指輕抬,從容撥開余溪嫿抵在自己頸間的利器,輕笑開口:「警惕性倒是高,我還以為你在宮門待得安逸,快忘了自己是誰了。」

  余溪嫿冷笑:「你才是安逸吧,整日洗手作羹湯,把宮門上下人心都收買了。

  江晚螢走到一旁軟墊上坐下,身子斜斜倚著隱几,眼底掠過一絲狠厲,語氣帶著幾分不屑:「你不會真以為,我只是為了討好人心?」

  余溪嫿挑眉:「宮門主子皆服用百草萃,你的蠱蟲對他們無用,你便把蠱下在了侍衛婢女身上。」

  語氣篤定,顯然確信自己的猜測無誤。

  余溪嫿上下打量著江晚螢挑眉問道「穿成這樣,看樣子是得手了。」

  江晚螢輕笑一聲,轉頭看向她:「你別告訴我,你沒對他們下手?」

  余溪嫿冷冷瞥了她一眼,不承認也不否認。

  江晚螢指尖輕輕敲擊著隱几,發出規律又帶著壓迫感的輕響,燭火搖曳間,將她眼底的算計映得愈發清晰。

  「看來我們倒是想到一處去了。」她慢悠悠起身,緩步走到余溪嫿面前,壓低聲音,「你體內的蠱蟲已經發作了吧?剛開始還能用內力壓制,慢慢的蠱蟲醒來的時間會越來越久,蠱蟲也會更加的躁動不安。」

  余溪嫿握著飛鏢的手緊了緊,沒接話,顯然是被說中了痛處。

  626在識海里急得跳腳:【她全說中了,她肯定也中蠱了!】

  江晚螢似是看穿了她的窘迫,唇角笑意更深:「你要抓緊時間動手了,三日之後我會找機會出去,到時候我可以幫你捎帶出去。」

  「你憑什麼幫我?」余溪嫿戒備地後退半步,流雲透骨鏢依舊寒光凜凜,「你想要我做什麼?」

  「別怕,對你來說很簡單不過是順手的事罷了。」江晚螢收斂了笑意,神色冷了幾分,「我要你偷百草萃配方時,順帶取一份宮門藥庫的寒髓草,那東西對我有用。」

  余溪嫿沉吟片刻,體內經脈又隱隱作痛,那蠱蟲雖被內功暫時壓制,卻依舊在蠢蠢欲動,仿佛下一秒就要再次啃噬經脈。

  626連忙催促:【答應她!宿主!先保命要緊!寒髓草而已,順手就能拿!】

  余溪嫿抬眼看向江晚螢,眸色冷冽:「一言為定。若是你耍花招,我這飛鏢,可不會再手下留情。」

  江晚螢輕笑一聲,重新蒙上面紗,翻身躍向窗台:「明晚子時三刻,我來找你。」

  話音落,黑衣身影便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余溪嫿站在原地。

  626忙問道【你準備什麼時候行動?】

  余溪嫿指尖輕輕摩挲著腕間一枚素銀手鍊【不著急,先把好感度刷到30%。】

  626無語道【系統大禮包不是你想要什麼就來什麼!】

  余溪嫿胸有成竹般頷首【我有預感,這絕對用得上。剛發布了強制任務,肯定跟找上官淺這件事相關。】

  626瞬間卡殼【……我竟無言以對。】

  余溪嫿理了理衣襟,確保儀態周全,這才推門走了出去。廊下夜風微涼,她看著守在門口神色焦灼的白芷,溫聲問道:「徵公子還沒回來嗎?」

  白芷神色遲疑,欲言又止,嘴唇抿成了一條緊繃的線:「宮主是回來了,只是……」

  余溪嫿心頭微懸,眉峰不自覺皺起,不安的追問道:「怎麼回事?出什麼事了 ?」

  白芷臉色難看,小心翼翼的瞟了一眼主臥的方向,聲音壓得極低:「宮主回是回來了,只是……喝醉了,還發了狠,不許任何人進去伺候。」

  余溪嫿原本緊繃的神經瞬間鬆懈下來,原來只是這般瑣事。她長舒了一口氣,眼底的擔憂散去幾分,轉而吩咐道:「你去廚房準備些醒酒湯,我過去看看。」

  說罷,她蓮步輕移,抬腳徑直走向宮遠徵所在的房間。

  房門虛掩,她輕輕一推便走了進去。

  滿室都是清冽的酒氣,混著宮遠徵身上一貫的藥草冷香,纏成一團讓人微醺的氣息。屋內只點了一盞燭火,昏黃的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平日裡總是利落束起的長髮此刻松鬆散散垂落,幾縷貼在頸側,添了幾分平日沒有的慵懶。

  他斜倚在榻上,手邊倒著一隻白玉酒杯,指節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聽見腳步聲,眼尾都沒抬一下,聲音帶著酒後的沙啞,又冷又淡:「不是說了,不許進來。」

  余溪嫿腳步頓了頓,卻沒有退出去,只是輕聲道:「我讓白芷去煮醒酒湯了,一會兒就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