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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我去徵宮做什麼?

  「宮子羽自己不懂事,娶回來的夫人倒是懂事得很。」

  一道帶著戲謔笑意的聲音自江晚螢身後傳來。

  周遭婆子連忙躬身行禮:「見過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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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晚螢緩緩回身,微微頷首:「大小姐說笑了,執刃本就是極好的。」

  宮紫商咂了咂舌,壓低聲音道:「你是不知道,他從前最是叛逆,整日流連……」

  「咳咳——」

  話未說完,一陣熟悉的輕咳聲驟然打斷。

  宮紫商立刻轉頭,幾步黏了上去,嬌聲軟語:「金繁,你怎麼來了?」

  金繁無奈地揉了揉她的發頂,低聲提醒:「此處是羽宮,我的職責便是護衛執刃。他在哪,我便在哪。你下次說話,仔細些。」

  宮紫商這才反應過來,慌忙捂住嘴,小聲嘟囔:「我還不是替雲姑娘……替江姑娘覺得不值嘛。」

  一旁正與江晚螢說話的宮子羽,不知何時已走到她身後,開口便陰陽怪氣道:「我謝謝你,你可真是我親姐。」

  宮紫商回過頭,狠狠白了他一眼:「還好意思說?誰讓你見異思遷,變心變得這般快!」

  宮子羽當即瞪著眼反駁:「我那都是有原因的,絕非你想的那樣!」

  宮紫商伸手往他心口一點,正要開口,卻被江晚螢上前一步輕聲打斷。她眉眼溫軟,笑意淺淺:「執刃大人這是怎麼了,怎的與大小姐爭執起來?」

  宮紫商見狀立刻收了氣勢,換上一副笑呵呵的模樣打圓場:「沒什麼沒什麼,我們姐弟倆鬧著玩呢!」

  金繁也在一旁順勢圓場:「他們姐弟倆打小就這樣,旁人都看習慣了。」

  宮紫商目光掃過一旁忙碌搬挪物件的下人,不由好奇問道:「他們這是在忙活什麼呢?」

  江晚螢溫然一笑,輕聲解釋:「我怕擾了執刃處理公務,便想著另擇一處院落分開居住。」

  宮紫商眼睛驟然一亮,心直口快便要脫口而出:「我就知道宮子羽還……嗚嗚!」

  金繁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低聲急轉話題:「你今日不是要去徵宮嗎?」

  宮紫商茫然地眨了眨眼,含糊不清道:「我去徵宮做什麼?」

  金繁無奈扶額,壓低聲音朝她擠眉弄眼:「你不是讓宮遠徵,給你配了美容養顏的茶嘛!」

  宮紫商這才恍然大悟,連連點頭:「哦哦哦!是是是,我這就去!」

  徵宮

  余溪嫿正窩在房裡看話本,一口一個小點心,日子過得悠哉得不行,早把自己來這裡的正事忘得一乾二淨。

  626【宿主,你該不會忘了自己是暗閣刺客,還有任務沒完成吧?】

  余溪嫿【不就是偷百草萃配方嗎?宮遠徵最討厭別人背叛他,我真要是偷了,我倆直接玩完。】

  626【行吧行吧隨便你,到時候挨罰了可別來找我哭。】

  余溪嫿看著畫本子樂出了聲【找你哭有啥用?你能幫我解決麻煩,還是能替我挨罰啊?】

  626【好像……都不能。】

  余溪嫿【既然啥也幹不了,就少在這兒說風涼話!】

  「夫人,宮紫商大小姐在前廳等著見您呢。」

  白芷從外面走進來稟報了一聲。

  余溪嫿隨手合上話本,起身準備出去見見。畢竟在這宮門裡,宮紫商絕對是最有意思的一個。

  她簡單理了理衣裳,便往前廳走去。宮紫商早就等得不耐煩了,一看見余溪嫿過來,立馬坐不住,風風火火地沖了上去。

  她一把拉住余溪嫿的手,挑了挑眉,笑得一臉八卦:

  「我就知道,宮三那小子肯定選你。姐看人的眼光,絕了!」

  余溪嫿低下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也沒想到徵公子會選我,還挺幸運的。」

  宮紫商掃了眼四周沒人,湊近小聲道:「洞房花燭夜怎麼樣啊?要不要姐姐帶你去泡個溫泉解解乏?」

  余溪嫿在心裡瘋狂吐槽:【什麼都沒發生,解哪門子乏啊!】

  宮紫商見她不說話,只當她害羞,擠眉弄眼地打趣:「姐都是過來人,男人一旦開了葷,那叫一個如狼似虎。再說遠徵弟弟還是個小雛雞,肯定沒輕沒重,沒傷到你吧?」

  余溪嫿嘴角抽了抽,誰說古人都含蓄來著?

  眼看誤會越鬧越大,她連忙擺手:「真不用,我好得很。」

  宮紫商笑得一臉不懷好意:「都是女人,害什麼羞!男人一過二十五就不行了,趁著年輕可得好好享受啊。」

  余溪嫿:【……】

  一旁的白芷看她越來越窘迫,實在忍不住開口打圓場:「大小姐,您就別戳夫人的傷心處了。」

  宮紫商一臉莫名其妙:「我這是關心餘妹妹,怎麼就戳她傷心處了?」

  白芷看余溪嫿低著頭一副委屈模樣,當即氣鼓鼓地開口:

  「宮主他昨夜,歇在書房了。」

  宮紫商眼睛瞬間瞪圓:「啥?怎麼回事?」

  白芷越說越氣,把早上聽來的話一股腦倒了出來:

  「宮主為了躲洞房,居然給夫人下了迷藥!」

  宮紫商整個人都驚了,一臉不敢置信。

  新婚之夜給新娘下迷藥?這是什麼離譜操作?

  難道宮遠徵身體不行?可他自己就是大夫,沒道理治不好啊。

  她皺著眉琢磨來琢磨去,猛地一拍手——只剩下一個可能了:他不會!

  他父母走得早,從小跟著宮尚角那塊冰山長大,又不像宮子羽那小子整日裡愛往煙花柳巷裡跑,整日在宮門研究他那些毒藥暗器,哪有心思想男女之事。宮尚角那個大冰塊怎麼可能教他這個?

  越想越覺得自己抓到了真相,宮紫商臉上表情一陣變幻,從凝重到恍然大悟,最後一臉「我懂了」的篤定。

  她伸手拍了拍余溪嫿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你也別難過,遠徵弟弟還小,這種事總得有人教。你放心,為了弟弟的終身幸福,姐姐豁出去了!」

  余溪嫿一臉懵逼的看著她「教什麼?」

  宮紫商看著她恨鐵不成鋼道「走走走,你跟我回商宮,我有東西要給你。」

  說著就拉起余溪嫿的手往外走。

  余溪嫿被她拉的腳步踉蹌了幾下,可宮紫商長年研究兵器火藥。力氣可比一般大女子大的多。

  余溪嫿暫時還不想暴露自己會武功的事,只能被她拉著往商宮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