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回頭看向炎墨,目光很是堅定。
炎墨更加錯愕:「不會真的是普陀花吧?」
秦蔓點頭。
炎墨連忙上前兩步,探頭朝著下面看去,果然在離懸邊不遠的峭壁上,生長著一簇白色花序的植物。
炎墨縮回了頭,面色卻變得很是古怪。
「怎麼了?可是有什麼不對勁?」秦蔓開口詢問。
炎墨:「按照書中記載,普陀花一般生長在懸崖的最陡峭處。
可剛才那株分明只在崖邊下一點點位置。跟書中敘述的生長環境,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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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蔓:「有沒有可能出現特殊情況?」
炎墨搖頭:「絕對不可能!如果真的如此好採摘,那就不是普陀花了。」
秦蔓沉默了。
片刻之後,秦蔓突然打了一個響指,目光熠熠的開口:「我想我知道他們打的是什麼主意了!」
炎墨也是個聰明人,立刻也想到了秦蔓所想。
可如果事實真是如此,那這幫小孩子的心思可就不太單純了。
「你不說話,是不是覺得,我把人心想的太黑暗了?」
「不是!」炎墨搖頭,神色有些黯然:「但凡大的家族或者修仙門派,都存在勾心鬥角。
只不過看這些年,看他們的所作所為,都是一些小打小鬧的惡作劇,還以為能有例外。
是我忘記了!」
秦蔓:「說這個幹嘛!看開點就好。其實換個角度來看,不見得是壞事。」
炎墨抬頭:「怎麼說?」
秦蔓笑笑:「先前還有諸多猜測,現在事實擺在眼前,反倒是可以多做提防。」
炎墨:「你這麼說也對!唉…!都怪我,突然就矯情了。」
炎墨說著站起身來,目光看了看不遠處的樹林:「你說我們要不要去找他?免得被算計了?」
秦蔓想了想,也跟著嘆了一口氣:「他進去也有一段時間了。要是有事,早就發生了。」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們不管了?」
秦蔓直接白了炎墨一眼,沒好氣的開口:「你啊!快走吧!」
「走就走!哼!」
炎墨嘴硬的輕哼一聲,跑到了秦蔓的前面。
秦蔓無奈的搖搖頭。
炎墨這傢伙,總喜歡在這些地方較真。
......
「寧神草!」
王旗石心中一喜,忍不住叫出聲來。腳下的步伐也加快了幾分。
王旗石伸手探過去,就在即將要摸到寧神草葉片的時候,從旁邊的樹叢中,突然飛出來一把長劍,幾乎擦著他的指尖飛過。
「誰?」
王旗石一聲輕呼,身子不由的往後退出了好遠。
啪啪啪!
清脆的鼓掌聲傳來,兩道身影也從樹幹的後面走了出來。
「大哥、四哥?」
王之行笑笑:「十七弟身手不錯!剛才你四哥出手,可是沒有一點放水。」
王之新皮笑肉不笑,看向王旗石的目光,很是不友善。
「十七弟啊!你也莫要怪我!我是真的沒有認出你來。還以為是別的什麼宵小。
不過幸好,並未傷到十七弟。否則,我可就是家族的罪人了。」
王旗石心中很是氣惱,卻沒有發作,只是陪笑道:「四哥說的哪裡話,我知道你一定不是故意的。
大哥,怎麼只有你和四哥?其他的哥哥姐姐們呢?你們不是一起行動的嗎?」
王之行倒是有些詫異,王旗石沒有繼續糾纏下去,反而趁機轉移了話題。
「看來十七弟很關心大家。放心,我和你四哥是來探路的。
其他人現在都在前面不遠處的空地安營紮寨。十七弟要不要跟我們一同過去?」
王旗石想了想,剛想要搖頭,耳邊就傳來了炎墨的聲音:「你先答應他們!」
王旗石立刻朝著王之行笑笑:「多謝大哥的邀請。我也覺得還是跟著大家一起行動比較好。是那個方向嗎?」
王旗石伸手指向了某處,見王之行並沒有反駁,便主動拉上了他的衣襟,半拖半拽的拉著他走。
王之新有些沒反應過來,王旗石的回答以及舉動,根本就不在他的料想之中。
......
「秦蔓,我覺得那兩人多半要去查看陷阱。為何要讓王旗石阻止?」
炎墨有些不明白,這正好是個好機會,可以確認他們先前的猜想。
秦蔓卻輕笑著說道:「人只有在極度自信的時候,才容易出錯。
如果不把王旗石放在他們眼皮子下面,他們又如何放心?」
炎墨:「既然這樣,那剛開始的時候,為何要放任王旗石單獨行動?」
秦蔓的目光變得有些深遠:「炎墨,你不覺得一直是那個王之新在使勁蹦躂嗎?
我懷疑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炎墨摸摸下巴:「你是說那個王之新有古怪?」
秦蔓:「古怪肯定有!就是不知道他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而且我差不多能肯定,他是才說服王之行不久的。至少在進入長崖森林之後。」
炎墨:「好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那我們還是趕緊跟上去吧!」
秦蔓:「那是自然!」
......
當日夜晚,月朗星稀。
十幾個王家的少年少女,都在各自的帳篷中睡著了,只有圍住其中的巨大篝火堆,隨風鼓動著熊熊的火焰。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掀開了帳篷的一角,隨即一道身影,靈活的鑽了出來,並躡手躡腳的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炎墨伸出爪子,在秦蔓的臉上輕輕的拍了拍。
「喂!秦蔓,快起來!那人行動了!」
秦蔓猛然睜開眼睛,翻身站了起來,跟著炎墨一同離開,邊走邊問:「是那個人嗎?」
炎墨點頭:「沒錯,就是他!」
秦蔓:「好,跟上!」
......
王之新確定離開營地有一段距離之後,就猛然加快了速度,朝著懸崖邊的方向疾馳而去。
此時的懸崖邊上,還站著一道模糊的身影,窈窕婀娜的身姿,很明顯是名女子。
王之新看著不遠處的身影,眉眼突然帶笑,興奮的沖了過去,伸手摟住了對方的腰肢,臉龐還在她的肩頸處,親昵的蹭了蹭。
「四姑姑,你終於來了,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