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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王鳶出現

  王之新摟著的女子,伸手安撫的摸摸他的頭,抬起的面龐如滿月,赫然就是王家的四姑奶奶——王鳶!

  「小四!辛苦你了!我也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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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鳶說完,輕輕低頭,嘴唇落在了王之新的額頭。

  炎墨和秦蔓,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禁忌的神情。

  「不會玩得這麼刺激吧?」

  秦蔓實在忍不住了,這是他們能免費看的嗎?

  炎墨此時的面色微微泛青,喉間似乎有什麼想要翻湧而出。

  秦蔓眼疾手快,立馬塞了一顆丹藥到炎墨嘴裡,反手也給自己塞了一顆。

  一股沁人心脾的涼意,自胸口處噴涌而出,並快速傳向了四肢百骸。

  「呼...!」

  「呼...!」

  秦蔓和炎墨,不約而同的舒了一口氣。胸口剛才的氣悶,總算是消散了不少。

  秦蔓:「炎墨,先看看情況吧!」

  炎墨皺眉,也不得不點頭:「嗯!我就怕一會兒會看到長針眼的東西。」

  秦蔓一怔,隨即無奈道:「但願不會吧!」

  ......

  王鳶輕輕推開了王之新。王之新卻不依不饒,又再次靠了上去。

  不過,這次沒有摟王鳶的腰,而是拉住了她的衣襟,撒嬌似的晃了晃:

  「四姑姑,我都兩天沒見你了,你就讓我拉著你吧!」

  王鳶嫣然一笑,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的點了一下王之新的額頭,態度依舊親昵。

  王之新終於心滿意足的笑笑,鬆開了抓住王鳶衣襟的手,改為十指相握。

  王鳶這次沒有甩開他,抬起另一隻手,輕輕一拂。

  一張做工精美的雕花床榻,便置放在了懸崖邊上。

  秦蔓頓時目瞪口呆,心中無比驚愕:[不會吧!不會真的有什麼辣眼睛的事情要發生吧!]

  此時的炎墨也變了臉色,快速跳上了秦蔓的肩頭。

  秦蔓一把抓住了炎墨伸過來的爪子,不滿道:「你又要蒙我眼睛?不行!」

  炎墨:「不行也得行!非禮勿視!」

  秦蔓:「既然非禮勿視,你也不准看。」

  秦蔓一個反手,也捂住了炎墨的眼睛。

  兩人的雙眼都被蒙住,但其他感官卻變得異常靈敏。

  一陣淅淅索索,不可描述的聲音之後,床頭上的動靜漸漸平息了。

  秦蔓和炎墨,兩人同時鬆開了捂住對方的手,但他們的耳根,都紅得快要滴血了。

  「咳咳!」

  秦蔓輕咳兩聲,頗為尷尬的開口:「炎墨,他們應該完事了吧?」

  炎墨支支吾吾:「嗯,估計是的。」

  秦蔓:「那正事要緊,我們聽聽?」

  炎墨別過臉,輕輕點頭。

  ......

  王之新整理好衣裳,又軟綿綿的靠在了王鳶的胸口,一臉的饜足。

  王鳶一邊把玩著王之新的頭髮,一邊輕聲問道:「交代你的事情,可辦妥了?」

  王之新點頭:「放心吧!四姑姑!我辦事你還不放心?」

  「你啊!」王鳶伸出手指,輕輕抬起王之新的下巴,嗔道:「你這四姑姑是叫上癮了?我可不是你的四姑姑。」

  王之新很是無賴的一笑:「我這不是叫習慣了嗎?更何況,你不覺得這樣,很有背德感?」

  王鳶嗔了王之新一眼,媚態盡顯。

  王之新忍不住又開始動手動腳起來。

  秦蔓和炎墨一見如此狀況,再一次感到尷尬,紛紛別開了臉。

  啪!

  王鳶一巴掌拍開了王之新胡亂動的手:「別鬧了!還沒說正事。

  你確定老大已經下定了決心?這事可不能馬虎,萬一東窗事發,他就是最好的靶子。」

  王之新:「哎呀!你就放心吧!大哥這些年憋屈著呢!根本沒理由不答應。

  如果他敢中途反水,那我就送他一程,弄成畏罪自殺就好!

  我倒是有些心疼你,謀劃多年,成敗在此一舉。」

  王鳶冷冷一笑,目光中滿是怨對:「原本以為老大是個不堪用的,就算讓他成了家主,我也有法子控制住他。

  哪成想,半路殺出了一個王旗石。說實話,如果不是攔了我的道,我倒是挺欣賞這個小子的堅韌……」

  王鳶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王之新捂住了嘴巴。

  王之新頗為抱怨的開口:「不許你說別人的好!你的嘴裡只能誇我!」

  王鳶一愣,隨即嬌笑道:「這醋你也吃,也不怕酸死!好了,你趕緊回去吧!免得引人懷疑。」

  「好!」

  王之新離開王鳶的懷抱,坐直身子,「聽你的,我現在就走!」

  王鳶笑道:「真乖!等事成之後,我一定好好獎勵你。別忘了明天準時把他們引過來!」

  王之新沒有說話,只是背對著身子,伸長手臂擺了擺。

  王鳶目送著王之新的背影離去,嘴角的笑容,卻在下一刻消失了。

  「主人!」

  王鳶的身側,突然出現了一個臉戴面具的黑衣人。

  「可都安排好了?」

  「回主人!已經準備妥當!只不過...!」

  王鳶:「只不過什麼?」

  面具黑衣人猶豫了片刻,開口道:「真的不用顧及十小姐嗎?她可是您的親骨肉。」

  王鳶偏頭,冷冷的看著面具黑衣人。

  面具黑衣人頓感心慌,額頭上的汗珠,不停的往外冒。

  撲通!

  面具黑衣人再也堅持不住,跪倒在地,不停的對著王鳶磕頭:「主人,我知道錯了!屬下再也不多嘴了。」

  王鳶勾唇一笑,彎腰將面具黑衣人扶了起來:「你我主僕多年,不用如此。

  我知道你是在替我著想。不過,此時事關重大,有犧牲在所難免。

  相信梨梨要是知道我的計劃,也會心甘情願去死的。

  好了,你也不要多言,再去檢查一下,務必確保萬無一失。」

  「是,主人!」面具黑衣人恭敬一禮,飛身跳下了懸崖。

  王鳶又在原地佇立了片刻,才捏碎了手中的玉訣,消失在了原地。

  ......

  秦蔓緩步走到崖邊,探頭朝著下面看去,並沒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只有那簇嬌艷的普陀花,葉片隨風輕擺,像是在跟人訴說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