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行點頭:「好,那就歇歇吧!」
王之路也大聲笑道:「好耶!總算可以歇了。我剛才就一直忍著,終於停下來了。」
王之行:「好了,十六弟。既然累了就不要說話了,坐下。」
王之路:「哦!知道了,大哥!」
王之行:「二弟,你過來一下,我有話要跟你說。」
王之新點頭,跟著王之行走到了一旁。
「大哥,你可是想問懸崖之事?」王之新剛一停步,就主動開口道。
王之行:「二弟,此事你一直對我們保密。現如今都已經進入了這裡,總可以說了吧?」
王之新笑笑:「當然可以!不過,我最後還想問一下,大哥你下定決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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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定決心?什麼決心?」
「自然是...!」王之新笑得陰暗:「自然是我上次跟大哥提過的事情,大哥考慮好了嗎?」
王之行面色大變,大喝一聲:「不行!」
王之新卻面色不改,又說了一遍:「大哥,事到如今,你居然還沒下定決心?
我也不怕實話告訴你,我的辦法只有一個,也只是那一個。如果大哥不想答應,那就也只能作罷。」
王之行氣急,面色都白了,手指微抬,忍不住輕輕顫抖。
王之新倒是不慌不忙,索性盤腿坐下,自信滿滿的看著王之行。
「呼......!」
王之行深吸一口氣,心緒終於平復下來:「二弟,你說的事情可有把握?祖宗家訓在那裡,萬不能有一絲的錯漏。」
「呵呵呵!」王之新輕笑:「我就知道,大哥肯定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我早就說過,只要那人活著一天,家主永遠都不可能看到旁人。畢竟他通過了傳承驗血石的考驗。」
嘭!
王之行重重一拳砸在了地上。
傳承驗血石是他怎麼都繞不過去的一道坎。如若不是,家主又如何會就這麼放棄自己?
「大哥,我就知道你不甘心,如果換做是我,我也會不甘心。」
王之行冷冷的看了王之新一眼,並沒有開口。
王之新:「大哥!你相信我。這件事情保證萬無一失,等事成之後,你又會是唯一的下一任家主。」
「二弟,你就一點沒有想當家主的想法?」王之行突然開口問道。
「大哥你不信我!」
王之新「嗖」的站起來,表情很是氣憤。
王之行抬頭,看向王之新:「二弟,如果是你,你會相信嗎?」
王之新勾唇一笑:「也罷!那我也就在跟大哥說說心裡話。家主之位雖然誘人,但我自問不是那塊料。
我的唯一想法是大道成仙!」
「大道成仙?」王之行的目光中,帶著明顯的錯愕:「二弟,我還不知,你居然有這般大志。」
王之新笑笑:「原本我是不想說的,但為了打消大哥的疑慮,也不得不說出來。
我全力支持大哥奪得家主之位。
但大哥也要向我承諾,今後會無條件的給我提供修煉資源。」
王之行笑了:「好!我答應你。」
王之新:「爽快!」
王之行:「現在二弟可以告訴我你的具體計劃了吧?」
王之新:「懸崖上的普陀花,只要他去采,必定會跌落萬丈深淵,屍骨無存。」
王之行抿唇,猶豫了一瞬才開口:「家中的長輩會不會查出端倪?」
「不會!」王之新斬釘截鐵的回道:「那裡地勢險惡,十七弟年歲小,力氣也小,一時沒抓住,掉下去也正常。」
王之行依舊沉默不語。
王之新:「大哥,你就放心吧!在王家這麼多年,你難道還沒看明白嗎?族中的長輩只看重家族利益。
十七弟是因為通過了傳承驗血石這一契機,才得到了家主的認可。可他終將還沒有成為真正的繼承人。
如果中途夭折,相信不會有人多費心思的。」
王之行想了想,點頭:「那二弟又如何保證,他一定會去采普陀花?」
王之新:「放心吧!大哥到時候看好戲就行。」
「到時候是什麼時候?」王之行反問。
「試煉的最後一天!到那個時候,他的防備應該會降到最低。」
王之行猶豫了一下,點頭:「好,都聽你的。」
......
懸崖邊上
秦蔓小心將頭探到崖邊,看了一眼之後,又快速的縮了回來。
「這懸崖可夠深的,與凌雲峰不遑多讓!」秦蔓說著,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我說你就裝吧!一點都不像。」
炎墨撇撇嘴,直接給秦蔓拆了台。
王旗石跟秦蔓和炎墨相處了幾天,早就已經習慣了他們之間的溝通方式,倒是見怪不怪。
「秦蔓,我們都已經來到地方了。是這麼傻傻等著嗎?」
秦蔓搖頭:「自然不是!我猜他們會在最後一天才動手。你不如趁此時機,在附近尋一些其他的東西。」
王旗石點頭:「也行!那你們跟我一起嗎?」
「還是不要了!」秦蔓連連擺手:「我們之間的關係,僅僅只是保護你。其他的請自便!」
「那好吧!」
王旗石站起身來,右手向上微抬。一把閃著寒光的長劍,就緊緊握在了王旗石的手上。
「秦蔓、炎墨,那我們就分道揚鑣啊!我去尋其他的天材地寶,你們就在這裡休息吧!」
「啊...啊....!秦蔓打了一個長長是哈欠,才對著王旗石叮囑道:「記住,什麼都沒有姓名重要。這個傳音玉訣你拿著,有事第一時間聯繫我們。」
「好!」王旗石接過傳音玉訣,有些感動。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真真切切的關心自己。
秦蔓卻在此時伸手將王旗石推開了一些:「你快走吧!我要補個覺。」
「好!」
王旗石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很快身影就消失在了森林當中。
炎墨上前兩步,來到秦蔓身旁,輕聲問道:「你看出端倪了?」
秦蔓點頭,面色恢復如常道:「你猜我剛才看見了什麼?」
「看見了什麼?難不成是普陀花?」
炎墨開玩笑的回道,說完他就忍不住的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