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16章 你這是正常人能發出的聲音嗎

  雲來居二樓。

  林清兒把自己打扮好了正準備下樓尋找姜晏寧。

  他換了身素色衣裳,頭髮只用一根木簪松松綰著。竟比先前還多了幾分說不出的味道,整一個清水出芙蓉般的美人兒。

  又純又欲,真叫人移不開眼。

  有誰能看出,這樣一個清純美男實則上是一個心狠手辣的魔教聖男呢?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站在樓梯口掃了一圈,見姜晏寧身邊圍了一群後愣了一下,還是湊了上去。

  與此同時,姜晏寧聽了獨孤少禹說的話,正想再問些什麼,卻看到林清兒走到了自己身邊。

  他做作的喊了一聲。

  「主人~」

  聲音嗲得能擰出水來。不知情的人聽了,準會認為這兩人之間有什麼不可言說的女男關係。

  姜晏寧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嵐月蕎先炸了。

  「你是誰啊?」他惡狠狠地瞪著林清兒,語氣不善,「說話能不能正常點?!你這是正常人能發出的聲音嗎?聽得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林清兒鳥都不鳥他。

  他矮下身,半蹲在姜晏寧腳邊,仰起臉來下頜微收、眼睫輕抬。

  這個心機的男人,用自己臉上那最穠麗、最無辜、最易惹人憐惜的角度對著姜晏寧。水光在他眼底漫上來,濕漉漉的。像等待被人疼愛的小寵物、可憐兮兮的望著她,嗲聲嗲氣的又說了一句,

  「主人~~」

  他小心翼翼地捏住姜晏寧的一截袖口,輕輕晃了晃。一副天真無邪的純潔模樣,配上他那張艷色的臉,看起來好似祅不自知,對女人來說簡直是絕殺。

  姜晏寧低頭看了他一眼。

  如此美人伏低做小的樣子,確實賞心悅目。她承認,有那麼一瞬間,她是想收了他的。

  但姜晏寧很快把袖子從林清兒指間抽了出來,握拳放在唇前,咳了兩下清清嗓子。

  「這是在下剛買回來的虜隸,沒來得及教養他、人不夠懂事,還請各位見諒。林清兒,還不快點站起來,蹲在這裡可不像話!」

  她又轉向獨孤少禹:「少禹姊,你繼續說,不必管他。」

  林清兒委委屈屈地站起來,退到姜晏寧身後。他垂著眼,嘴角上揚著,帶著幾分狡黠的味道。

  他可是看到了姜晏寧眼底那一瞬間的痴迷,這次他可沒有用魅術哦~

  林清兒心情極好,覺得自己拿下姜晏寧指日可待。

  等眾人目光重新回到獨孤少禹身上後,林清兒繼續站在姜晏寧身側。微微偏頭,朝嵐月蕎遞去一個挑釁的笑。

  嵐月蕎快氣炸了,當下就想拿鞭子把這賤皮子的臉抽開花,看他還敢不敢明目張胆勾引女人。

  可他目光觸及姜晏寧時,又硬生生忍了下來,只是繼續一臉憤恨的瞪著林清兒,牙咬得咯吱響。

  這目光對林清兒來說不痛不癢的,他根本沒把這種段位的小虜放在眼裡。低頭看著姜晏寧的發頂,忽然來了興致。開始自己找樂子起來,默默數著姜晏寧的頭髮。

  過了一小會沒忍住,又悄悄捲起她一縷發尾,偷偷玩了起來。

  姜晏寧感覺到了嵐月蕎那不善的目光,她雖然知道這恚(注)氣不是對著自己的,但還是對嵐月蕎有些不滿:這小男子氣性也太大了點,林清兒不過說了四個字就把他氣成這樣。心眼不大,肚量也小。

  至於林清兒,他那目光幾乎要把她後背盯穿了。

  她知道自己很迷人,但林清兒能不能收斂點,這還在外面呢,這麼多人看著,男兒家家的也不知羞,等聚會結束後定得好好教教他什麼是規矩什麼是體統了。

  別人是三個男人一台戲,到他們這兒,兩個男人也快鬧起來了。

  她不再管二人,專心聽獨孤少禹講的話了。

  獨孤少禹正說道:「魔教中最可惡的便是那魔教聖男。愛用美色惑人,無論女男,只要被他盯上的,輕則家財散盡,重則家破人亡。偏偏他狡猾至極,慣用假面貌示人。江湖上至今沒有人說的出,他真容到底如何。如此蛇蠍心腸的男人,定是醜陋至極!」

  姜晏寧察覺到玩自己頭髮的那隻手停了下來。她沒太在意,只當林清兒終於發現自己的行為實在幼稚無聊了。

  問道:「這魔教聖男為何要這麼做?他選人下手,是有什麼由頭嗎?」

  獨孤少禹搖頭:「幾乎沒什麼規律,總是隨機挑人下手。他簡直就是這世上最可惡的男人了。我家小師弟跟他一比,真是可愛多了。」

  嵐月蕎聞言坐不住了,呵斥著說,「師姐!你怎麼拿虜家跟那個蠹虜比?這不純噁心人嘛!你怎麼能這樣!」

  獨孤少禹手忙腳亂,趕緊去哄他。

  站在姜晏寧身後的林清兒忽然開了口,聲音依舊嗲嗲的:「主人~虜家好害怕啊,怎麼會有這麼壞男子,能做出這種粗魯的事情啊?」

  他說著,還瞄了眼嵐月蕎,話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嵐月蕎直接炸了,「你個賤皮子說些什麼污辱人清白的話,虜這就滿足你,直接做實得了!」

  說著便抽出腰間的鞭子就要往林清兒臉上打去。

  林清兒直接躲到姜晏寧背後,裝出一副柔弱模樣。

  姜晏寧很是無語,人是你挑釁的,爛攤子卻要自己這個主子收拾,真是個不講規矩的小虜。

  心裡雖然這樣想著,但也沒丟下林清兒不管。她起身,一手攬住林清兒的腰,腳下輕點便將林清兒帶起往後飛去,避開了這鞭。

  姜晏寧不禁將注意力放在攬著林清兒腰的那隻手上。往內收了收,靠近自己懷中,暗自讚嘆了一句:好細、好軟!

  林清兒察覺到了姜晏寧的動作,順勢往她懷裡蹭蹭,把腰肢討好似的送到姜晏寧手中。雙手自覺的環抱住姜晏寧,下巴擱在肩頭,發梢輕撫過她的臉頰,搞得她覺得臉上痒痒的。

  林清兒微微抬起頭,在姜晏寧耳畔輕聲說道「虜是主人的所有物,主人想怎麼對虜都可以……」

  兩人在不遠處站穩,一切都發生在極短的時間內,她們間的曖昧就像是一場錯覺,除了雙方沒人發現。

  嵐月蕎看著林清兒不費吹灰之力便被姜晏寧抱在懷裡,清楚的意識到這個虜隸手段之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