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那副小白臉樣子,看這小婊子還怎麼惦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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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昳越想越覺得是烏玉的不是,一邊心心念念趙玉酌,要和謝雲樞成婚,即如此,為何還眼巴巴的招惹自己。
難不成他想學天底下的男人,來個三妻四妾伺候他。
營帳里一個,牢獄一個,如今還搭上自己這個小妾。腦海中已然浮現他對著謝雲樞和那個中原雜碎端茶倒水,做小伏低的窩囊場面。
賀蘭昳氣的險些咬碎後槽牙,真到那一刻,他還不如絞了頭髮做和尚去,或是吊死在少年跟前,叫他懊惱。
盯著昏沉不醒的烏玉愈發氣惱,俯身竟一口咬在他裸露出的白嫩後頸上,牙齒叼起一塊軟肉,反覆揉捏摩挲。
眼神一暗。
狠狠咬下去,口中嘗到血腥味。
像一頭咬住獵物不放的猛獸。
烏玉身軀彈了一瞬,而後發出一聲慘叫聲,他聞了香即使痛也醒不了,只能無意識地扭頭躲避這疼。
嘴裡呢喃嗚咽著泣聲。
脆弱的喉嚨骨更是一顫一顫的,疼得臉都白了。
偏生賀蘭昳還不過癮,高高揚起巴掌狠狠打在他腰側,絲毫未收著力道。
烏玉再也受不了,像個孩子一樣崩潰大哭起來,說話得囫圇不清,斷斷續續的,聽上去似在撒嬌。
尤其是他眼圈通紅,雙頰瀲灩。
倒像欲拒還迎。
賀蘭昳平靜地盯著他哭,環住少年腰的手力道更重了些,總算大發慈悲鬆開他脖子。舌尖舔去嘴角上殷紅鮮血,最後陰測測的笑起來,還假惺惺伸手撫他的後背。
柔聲寬慰:「好好的,怎麼又哭了。」
「你這眼睛怎麼能受得住啊。」
烏玉除了哭,縮在他懷中可憐兮兮的求饒,什麼也不會了。他沒用,膽小力氣弱,來這被欺負慣了,搓磨的最後一絲脾氣也沒了。
他知曉求饒和痛苦會助長施暴者的火焰,可為了能好過些,只能無能跪倒。
後半程賀蘭昳心情好了,加之還有一天就到經山城,索性找了個路上的小村鎮歇息腳。
這鎮子名喚秋水,原是廢棄的地方,打仗時就成了中原和草原兵家必爭之地,裡頭的百姓死的死,傷的傷,被屠戮過好幾回。
如今草原和中原偃旗息鼓,簽了停戰協定,可這裡的人再也回不來了。
如今又熱鬧起來了,只因敏銳的商人做起了兩地的生意,天南海北的運,利潤起碼翻三倍,早些年是刀口舔血的兇險活計,羨慕卻沒膽子。近幾年來一些小行商見時局穩定了,也就回過味來了。
三五成商隊,走了幾回。
秋水鎮就熱鬧起來。
每逢趕集,部落族人都帶上肉乾狼牙等飾品來換。
賀蘭昳找了家熟悉的客棧落腳,丟下一錠銀子,用袍子罩著烏玉就往二樓去了,房間乾淨明亮,只物件用品簡陋不堪。
賀蘭昳心知出門在外不比家裡,就此作罷。
燭火一點上,整個屋子被燭光染成了暖黃色,空氣中瀰漫淡淡的梨花香片和蠟燭燃燒時特有的油脂氣味。
灰濛濛的。
賀蘭昳先將烏玉放在一旁的軟榻上,又給跑腿的拿銀子叫燒熱水拿熱茶吃食來,最後還叫他去街上買最好的成衣。
跑腿的瞧見一錠金子,笑的眼都眯成一條縫了。
大半夜的哪有成衣鋪,可有錢能使鬼推磨,跑到成衣鋪老闆家中去叫就行,再給打更巡邏的塞上二錢銀子。
這事也就妥了。
簡易屏風架子後擺著一個不大的浴桶,熱氣繚繞在屋內,鏡子上水霧濃濃。
賀蘭昳單膝蹲地,將他鞋面和身上的衣裳脫下。瞬間,一股濃重的血腥味襲來,眉頭緊蹙,就見少年大腿內側被磨出濃濃血跡,洇濕了一大塊白色裡衣。
賀蘭昳整張臉隱沒在暗色下,盯著那傷瞧了許久。
最後親手將傷口上黏著的衣服弄下來,烏玉登時疼得嗚咽連連,眼淚汪汪的,雙手無意識攥緊對方的袖子。
疼到絕望時,竟睜開雙眼,意識不清地看著賀蘭昳。
「媽.......媽.....我腿疼......我腿疼......」
額頭上大顆大顆的汗珠往下冒,身體不停發顫。
賀蘭昳瞧著說不出的滋味,他原以為這人是裝模作樣,誰想到他如此嬌貴,騎個馬還能將自己弄成這模樣。
「真可憐。」
「我們阿玉怎麼這麼可憐啊。」
賀蘭昳伸手摸烏玉的臉,手指都塞進他嘴裡,撫那一排細密的牙齒。再從懷中掏出提前備好的藥膏,又命人去買了些繃帶之類的回來。
他先將人扒的差不多,用熱水擦臉擦身洗足,最後還幫著將他指甲剪了。
做完這一切,將自己衣裳也脫了,抱著人上床榻。
思來想去又給他餵了半杯酒,剩餘的就灑在地上和床沿邊上,解下的衣物更是揉弄的亂糟糟,配上屋內薰香,若是不知曉的,還真以為發生了什麼。
賀蘭昳穠麗張揚的臉龐此刻鬼艷橫生,盯著渾渾噩噩的烏玉,眼瞳能燒出火,一巴掌拍他屁股上。
想去找你的趙大人,死去吧。
想讓我給你當見不得光的外室,白日做夢。
..........
翌日。
烏玉是被臉上襲來的巴掌喚醒的,耳畔驟然傳來女子嗚嗚咽咽的可憐哭聲,吵得他腦袋疼,似有人拿針在上面不停的扎。
他眼皮有千斤重,睜不開,無力揮手,又想將被子扯起來遮住腦袋翻身繼續睡。
豈料,被人一腳踹下床榻。
幸而地上鋪著地毯,外加他裹著被子摔下來了,不疼只有點懵,睡意徹底消失了。
他迷迷糊糊仰頭望著賀蘭昳。
就見他拿著一根手帕嚎啕,依舊帶著紅色頭簾,烏玉揉了揉眼睛,沒搞清楚現狀。
聲音發啞:「你......加日姑娘你哭什麼......可是有誰欺負了你。」
「我幫你出氣,若是出不了氣,我就找趙大人幫忙。大人說他是什麼巡撫什麼官職,定不會叫你受委屈。」
賀蘭昳面上一噎,渾身都散發著陰翳可怕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