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三十八章 濃厚的酒味過渡給她

  推開門,走廊的燈照進屋內,一隻大長腿橫在玄關處,而那長腿的主人對外來者毫無察覺,只是呆愣地看著客廳。

  周邊還有許多喝完的易拉罐,沒喝完的酒順著易拉罐的口子流了一地,空了的易拉罐就與顧雲景的腳尖來了個親密碰撞。

  這鋪天蓋地的酒味,讓顧雲景不由擰了擰眉,到底是喝了多少啊?!

  他直接打開燈,房間的所有擺設幾乎都沒變動,還是那個糖果屋,只是設計者不見影子,背地裡的房東卻是黯然神傷。

  「你買下這房子,又低價出租給她,現在人也沒留住,你說你圖什麼?!」

  「來了就別說風涼話!」盧靳風看了顧雲景一眼,撐著牆晃晃悠悠站了起來,「陪我喝點吧,我有點難受。」

  顧雲景跟著走進去,發現靠桌的牆邊擺了一面牆的易拉罐,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盧靳風。

  本書首發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你這是把超市的酒都搬回來了?」

  「那不至於,我雖然海量,可也吞不下超市那一倉庫的酒。」盧靳風一口將手中的酒喝完,又重新開了一瓶。「我已經休年假了。」

  顧雲景捏了捏眉頭,對他口中的年假有了個具體畫面。

  「你就算把這一牆的酒喝完,也沒有任何用處。」

  「我當然知道這么喝沒用。」盧靳風癱坐在椅子上,渾身上下都是透著喪氣,和以前乾淨整潔的盧院長完全不搭邊。

  他忽地抬頭看向顧雲景,露出的那雙眼睛腫得都變成了單眼皮,眼底滿是受傷:「昨天,楠楠說會認真考慮我們結婚的事,可是,她今天離開了!都沒有說去哪!有什麼地方我不能知道的?!」

  「沒給你留話?」

  「留了,可還不如不留呢!」盧靳風說著,又噸噸噸地喝下半瓶酒,「她讓我在這她沒回來的日子,多相親,看看其他女孩子,如果我有了更喜歡的人,那就不用再等她回來了。」

  「需要我幫你查她的行蹤?」顧雲景為他默哀兩秒,相親這詞並不陌生,某個人前些日子就是用這個逼人,這下人倒真跑了。

  「我要是想查早就查了。」

  「那你急著叫我來,就是讓我聽你講,你有多喜歡楊楠?!」

  「別廢話,是兄弟就陪我一醉方休!」聽見他這話,盧靳風不高興地將易拉罐往顧雲景那邊推了推,一副你不喝就不是兄弟的樣子。

  酒鬼一個。

  顧雲景認命地拿起一罐,取下拉環和他碰了碰,仰頭便幹了。

  這種不是為了事業喝酒的日子,還是學生時代,當真是久違了。

  「好!夠兄弟!今晚盡情喝,我買單!」盧靳風豪情萬丈地說了句,也跟著一口乾。

  酒又不知過了幾巡,盧靳風開始嗚咽,淚流滿面地拍著桌面。

  「嗚嗚嗚,我這麼喜歡她,她不喜歡有人打擾她寫作,我就去醫院上班。她不喜歡做家務,我全包!她不喜歡沒味道的食物,我變著法子給她做!她憑什麼這麼對我?!」

  「做老公就得說一不二,我夫人很聽話。」顧雲景感覺有點熱,鬆了松領帶,這才開始傳授自己為數不多的經驗。

  「可拉倒吧,你媳婦就那性格,我上次依照你說的方法做了後,腰都被楠楠掐紫了好幾塊!」盧靳風眼神迷離,嘴裡挑刺可沒閒著。

  「你眼光沒我好。」

  「胡說八道,我媳婦頂天立地,單手可以把我抱起來!」盧靳風不服。

  「我夫人身嬌體柔,性子溫順。」

  「呵!你看不起獨立女性!我媳婦天下第一好!哪裡都好!」盧靳風嘴裡一直重複念叨著,易拉罐脫離他的掌控,繞著桌面滾了一圈,啪的一下掉落地上。

  顧雲景看了眼時間,晚上十一點了,喝了快四個小時,他斜睨了醉歪歪的盧靳風一眼,和空氣辯論去吧!

  臨走前,安排兩人守著後,顧雲景便離開了。

  夫人今天居然想查崗,他可不能在這裡過夜,得回去才行。

  蘇燦燦睡得並不安穩,夢中有鬼怪想要抓她,總是在關起來和逃跑之間循環,不得解決之法。

  蘇燦燦迷迷濛蒙的睜開眼,灼熱的氣息包裹著她泛著涼意的肌膚,眼前黑乎乎的影子搖搖晃晃的,她忍不住伸手將他定住,手下又粗又硬的短髮像針一樣,扎得她手一抖。

  兩截鎖骨就好像在被大狗啃咬一般,又疼又癢,本處於半夢半醒之間的人,意識逐漸恢復。

  「別動。」

  是顧先生的聲音。

  她掙扎著起來,卻因為身上壓倒性的力量被鎮壓,難怪她翻身也翻不了。

  「顧先生……」

  「唔,很快就好。」

  蘇燦燦還未明白,顧雲景就給了她一記深吻。

  濃厚的酒味過渡給她,本就不擅長飲酒的人,舌尖開始開始發燙,然後蔓延至臉頰,最後手腳發軟。

  呃……

  她的半張臉壓在柔軟的枕頭上,雙眼迷濛的像是起了一層霧。

  腰間被一股蠻力掌控,任由她如何飄搖,也沒有絲毫軟塌。

  感覺自己就像剛捶打過的年糕,黏糊得讓人腳趾蜷縮。

  在她意識昏沉的時候,比昨日還要大膽的動作正在發生。

  顧雲景一口咬在女孩的肩膀上,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女孩聽話又乖巧,也不會推拒,對他全身心的包容。

  就好像一口深井,讓人忍不住探索井底是什麼。

  想到女孩可能會用那柔若無骨的力氣反抗,他反而想將她吃得骨頭都不剩。

  他們在沙發,在牆角,在窗前。

  酣暢淋漓,盡情地揮灑那澎湃的熱情。

  蘇燦燦醒來的時候,沒能起得來床。

  就嘗了點顧先生口中酒味,她就有點醉了。

  後面發生的事情她已經記不清了,但現在腰疼,腿疼,全身哪裡都疼,不用猜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她發軟的手臂虛虛搭在額間,真是太瘋狂了。

  接下來的兩天,蘇燦燦每晚都被這麼對待,感覺自己要被吸乾精氣了。

  她毫不懷疑,如果給顧先生備個充氣娃娃,肯定一天都得干廢!

  事不過三,蘇燦燦決定白天補足睡眠,晚上要和顧雲景好好掰扯掰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