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晚出去後,一時間,無數道探究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林知晚身上。
誰都沒想到林知晚,竟然敢無視公司規矩,不敲門就闖入厲總的專屬辦公室。
一旁的劉薇早就憋了一肚子嫉妒,見狀立刻踩著高跟鞋上前,刻意攔住她的去路,眉眼帶著譏諷的挑釁,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同事聽清:
「林知晚,你膽子也太大了吧?總裁辦公室的門,你說不敲就不敲?公司的規矩是擺設嗎?你就這麼不把厲總不把公司制度放在眼裡?」
她滿臉陰陽怪氣,篤定林知晚是放肆逾矩,想借著這件事當眾打壓她看她難堪。
緊接著,她又嗤笑一聲,滿臉不屑地補了一句:
「厲總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未免也太不自量力。」
迎著所有人的目光,林知晚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反而抬眸看向劉薇,眉眼鬆弛,帶著幾分坦蕩又張揚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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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落落大方,語氣直白又大膽,絲毫沒有遮掩:
「沒辦法,我是厲總的夢女。」
一句話瞬間全場死寂。
所有人瞳孔微怔,滿臉錯愕,萬萬沒想到她會說出這麼大膽直白的話。
不等眾人反應,林知晚繼續開口,語氣坦然又恣意,徹底打破所有拘謹:
「我一天見不到厲總就難受,心裡空落落的。」
「別說只是忘了敲門,就算被全公司議論,被所有人指責,我也無所謂,我就是想隨時見到他。」
劉薇瞬間僵在原地,臉上的譏諷笑意徹底裂開,氣得臉色青白交加,胸口劇烈起伏,一句話都懟不出來。
「林知晚,你要不要臉?!」
「公然在公司說這種輕浮齷齪的話,死纏爛打貼著厲總,你簡直不要臉!」
尖銳刻薄的聲音響徹辦公區,字字惡毒,滿是人身攻擊。
「我就是不要臉,怎麼了?」
全場瞬間譁然,所有人滿臉錯愕,誰都沒想到她會如此大膽直白。
不等眾人回神,林知晚繼續開口,聲音清亮通透,一字一句清清楚楚迴蕩在辦公區:
「厲總長得這麼帥,這麼優秀,就算是為了他不要臉,我也心甘情願。」
「就算他偶爾訓我,罵我幾句,我也樂意,誰讓我就是喜歡他。」
「只可惜…從頭到尾,都是我一廂情願。」
「我滿心滿眼都是他,拼了命想多見他一面,可厲總從來都不喜歡我。」
一番話又瘋又真,張揚中裹著隱忍的酸澀。
在外人聽來,不過是小姑娘痴迷頂頭上司為愛痴狂的卑微告白。
只有她自己清楚,這份看似荒唐的單戀說辭,一半是演戲堵眾人的嘴,一半是藏著真心。
一旁的劉薇徹底愣住,隨即滿臉譏諷,只當她是瘋魔自賤:「為了討好厲總,你連自尊都不要了,真是可悲又可笑!」
她抬眼,眼底沒有半分狼狽,反倒漾開一抹淺淺的笑,笑意卻沒抵達眼底。
「自尊?在我這裡,比起那些旁人的閒話,我想要的,從來都不是他的垂憐。」
劉薇被她這副模樣噎得一滯,正要開口反駁,卻見不遠處,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靜靜立在宴會廳的廊柱旁,黑眸沉沉,將方才這一幕完完整整盡收眼底。
劉薇順著眾人的目光回頭,在對上厲景深那雙冰冷刺骨的眼眸時,心臟猛地一縮,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
她萬萬沒想到,厲總竟然一直在那裡!
剛剛林知晚那番卑微告白故作痴情的模樣,豈不是全被厲總看在了眼裡?
眾人心裡已然炸開了鍋,竊竊私語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
「天,厲總來了,全聽見了吧?」
「看來林知晚是真的愛慘厲總了,當眾表白也太敢了。」
「可惜啊,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厲總眼裡從來容不下任何人。」
下一秒,厲宴寒已然邁步走到她身前。
身形挺拔矜貴,氣場冷冽強勢,居高臨下凝望著眼前怔然的小姑娘。
他薄唇微勾,勾起一抹極淡、辨不清情緒的弧度,低沉磁性的嗓音裹挾著微涼的氣息,緩緩響徹寂靜的宴會廳:
「沒想到,林秘書這麼愛我。」
話音落下的瞬間,全場徹底炸開!
一旁的劉薇臉色慘白如紙,僵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心底的譏諷與鄙夷盡數變成惶恐與嫉妒。
萬眾矚目之下,林知晚非但沒有半分羞怯躲閃,反而抬起清麗的眉眼,膽子極大地往前傾了半步。
「對啊。」
「我就是愛厲總,愛得人盡皆知。」
她抬眸望著他深邃如海的黑眸,眼底漾著狡黠又純情的笑意,明目張胆地順勢攀扯:「所以,還請厲總,給我一個機會唄?」
全場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以為,氣氛到了這個份上,厲總哪怕不接受,也會委婉收場。
可下一秒,厲宴寒薄唇微抿,漆黑的眸子沉沉鎖住她眼底那點刻意裝出來的炙熱,語氣冷淡又絕情,字字清晰:
「不給。」
兩個字,乾脆利落,沒有半分猶豫。
林知晚臉上的笑意非但沒垮,反而更濃了幾分。
「為什麼不給?」
「厲總,我這麼真心,這麼執著,全世界也就我最喜歡你了。」
只見男人身姿矜貴挺拔,眸光掠過她故作痴纏的小臉,薄唇開合,吐出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我這一生,只對自己的老婆忠誠。」
「除此以外,其餘人,一概沒有機會。」
話音落地的瞬間。
轟——!
整個辦公室徹底炸開了鍋,尖叫聲與倒抽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徹底撕碎了方才的靜謐。
劉薇僵在原地,臉色瞬間慘白,瞳孔劇烈震顫,整個人都懵了。
她一直以為林知晚是痴心妄想自取其辱,可萬萬沒想到,厲宴寒竟然早已已婚!
眾人竊竊私語瘋狂炸開:
「我的天!厲總結婚了?什麼時候的事?圈內從來沒有半點風聲!」
「難怪他對所有女人都避之不及無動於衷,原來早就有妻子了!」
「那剛剛林秘書的告白豈不是從一開始就不可能?」
林知晚垂在身側的指尖微微蜷縮,眼底的戲謔與試探盡數褪去,只剩下無人察覺的柔軟與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