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還沉浸在「厲宴寒隱婚」的驚天大瓜里,久久無法回神。
「原來如此。」
她輕輕喟嘆一聲,語氣誇張又真誠,字字句句都是刻意的吹捧:
「能被厲總放在心尖上終生忠誠守護的人,那您老婆,一定是美若天仙世間無雙吧?」
「肯定溫柔通透,聰慧通透,樣樣都好。」
「不然怎麼能拿下眼光挑剔,清冷寡情的厲總,讓您心甘情願為她守身,拒盡世間所有桃花?」
她一句接著一句,極盡誇讚。
字字都在誇他的神秘妻子,句句都在暗戳戳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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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厲宴寒垂眸凝望著眼前演戲演得不亦樂乎眼底藏滿小把戲的林知晚。
看著她一本正經花式夸自己還裝得無比艷羨的模樣。
漆黑深邃的眸底,悄然漫上一層淺淺的笑意,暗流翻湧,溫柔藏鋒。
「嗯。」
「世間無人能及。」
「我的太太,獨一無二,此生最愛。」
全場瞬間死寂。
眾人瞠目結舌,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
誰能想到,素來冷心冷情從不談及私情的厲宴寒,會當眾說出這般繾綣深情的話來!
原來他不是不懂溫柔,不是不近女色,只是他所有的深情,所有的偏愛,所有的例外,通通留給了那個藏在暗處無人知曉的厲太太。
「看來我這場一廂情願的喜歡,是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她抬眸,故意眨巴著泛紅的眼,帶著不服輸的韌勁繼續拉扯:
「不過我還是很好奇,您太太到底有多好?」
厲宴寒垂眸凝著她泛紅的眼角,看著她明明心動偏要裝得卑微演戲的模樣,眸底暗流愈發柔軟。
他微微俯身,氣息壓低,聲音沉啞溫柔:「好到,讓我甘願隱婚護她,等她明目張胆,走向我的那天。」
「林秘書,你說,好不好?」
林知晚耳膜發燙,整張臉唰地一下紅透。
周遭賓客還在小聲議論,可她什麼都聽不清了,滿腦子都是他那句隱秘又深情的告白。
再待下去,她絕對會繃不住,徹底露餡。
林知晚立刻斂了所有神色,飛快垂下眼眸,硬生生擠出一抹委屈又黯然的憔悴,裝作被徹底拒絕心灰意冷的模樣。
她聲音輕輕的,帶著刻意偽裝的哽咽:「看來…我是真的沒一點希望了。」
說完,不待厲宴寒回應,她轉身就走。
林知晚躲進僻靜的休息室,方才被厲宴寒撩得滾燙的臉頰還未降溫,心口軟軟麻麻的悸動遲遲散不去。
手機鈴聲猝不及防響起,屏幕跳動出「哥哥」兩個字。
林知晚收斂心頭所有旖旎心緒,指尖劃開接聽鍵,語氣瞬間柔和下來:「哥?怎麼這個點打電話了?」
電話那頭傳來林知書略顯侷促帶著幾分不好意思的溫和嗓音,語氣里滿是拘謹與忐忑:「晚晚,沒打擾你工作吧?」
「沒有,我剛好空閒。」林知晚輕聲回應。
得到答覆,林知書才稍稍放鬆了些,語氣帶著一絲雀躍,又夾雜著些許不安,像是怕給妹妹添麻煩:「是這樣的,我這兩天抽空在市區看了幾套房子,剛看中一套戶型採光都挺不錯的,價格也實在,各方面都合心意。」
他停頓了幾秒,像是不好意思開口麻煩她,磨磨蹭蹭才繼續說道:「我自己眼光不太好,也不懂這些手續細節,心裡沒底。你要是不忙的話,能不能抽空陪我過去看看?幫我把把關,看看房子有沒有什麼問題。」
自從彩禮的事情解決後,這些日子一直奔波看房,從未輕易開口麻煩妹妹分毫。
此刻寥寥數語,滿是質樸的真誠,還有生怕耽誤她的小心翼翼。
林知晚心頭一暖,立刻應聲答應:「當然可以哥,沒問題。」
「你把地址發我就好。房子你看著喜歡就夠了,剩下的我幫你把關,不用擔心。」
電話那頭的林知書瞬間鬆了口氣,語氣滿是感激:「謝謝你晚晚,總是麻煩你,辛苦你了。」
「跟我還說什麼麻煩。」林知晚彎了彎眉眼,語氣溫柔又堅定,「你的大事,我肯定要陪著你。」
休息室的門口,男人頎長的身影逆著光而立,黑色西裝襯得肩寬腰窄,氣場沉斂強勢。
厲宴寒不知什麼時候跟了過來。
「你怎麼突然過來了?這裡沒人,你不怕被人看見嗎?」
休息室門被他隨手帶上,將她圈在牆壁與他之間,沒有半分退讓。
「看見我老婆,當著所有人的面跟我表白。」
「忍不住,跟過來了。」
正要開口打趣拉扯,話音還未及唇邊。
下一瞬,男人俯身俯衝,動作強勢不容抗拒。
薄唇狠狠覆上她柔軟的唇瓣,沒有試探,全是屬於厲宴寒的霸道掠奪。
林知晚瞳孔微張,瞬間被吻得失語。
他扣緊她的後腰,將她死死揉進自己懷裡,力道收緊,恨不得將這個人揉骨入血。
方才她在眾目睽睽之下演的痴情,裝的落寞,盡數被他用一個強勢的吻盡數回應。
他低頭抵著她泛紅的唇角,嗓音沙啞磁性,帶著濃濃的蠱惑,指尖微微用力,作勢要去扯她的衣角:
「這麼不老實,看來得好好管教一下。」
布料被輕輕牽動的瞬間,林知晚瞬間回神,眼疾手快地一把攥住他作亂的手腕,用力按住。
她臉頰通紅,眼尾染著一層濕漉漉的潮紅,又慌又氣,壓低聲音急急制止:
「別鬧!這裡是公司的休息室,隨時會有人過來,你瘋了?!」
密閉的空間曖昧蒸騰,男人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微微挑眉,俯身貼近她耳畔,氣息滾燙灼熱,帶著極致的撩撥與戲謔:
「在公司,不是更刺激?」
一句話,瞬間讓林知晚渾身發燙,心跳亂得徹底。
她死死攥著他的手腕,拼命搖頭,態度堅決,半點不讓:「不行,絕對不行!」
她連忙找藉口推開他幾分,理清紊亂的呼吸,認真道:
「我等下有事,我哥剛給我打電話,看中了一套房子,我要陪他去看房。」
厲宴寒貼著她頸側輕輕蹭了蹭,帶著極致溫柔的哄勸,像在撒嬌討償:
「就一小會兒,老婆。」
「很快的,不耽誤你去陪哥哥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