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慧徹底慌了神,怎麼也沒想到祝歡顏夫妻倆竟然敢反過來舉報自己。
就連侮辱軍屬、誣告陷害的帽子都扣了上來。
她心急如焚,慌亂中一眼就看到姬星晚悠閒地嗑著瓜子。
一臉事不關己、看大戲的模樣,半點慌亂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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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伸手指著姬星晚,尖聲厲喝。
「那她呢?!姬星晚呢?!」
「她肯定和蕭硯舟有一腿!不然她憑什麼這麼護著他?!」
「憑什麼這麼幫他?!他們倆肯定不清不楚!」
她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拼命往姬星晚身上潑髒水。
姬星晚慢悠悠吃完最後一個瓜子,抬眼,笑得又甜又毒。
輕飄飄一句話,直接把蘇文慧釘死。
「我和他有沒有一腿,輪得到你個搞破鞋的女人來管?」
「你先管好你自己,別等會兒被送去改造,哭著求我們都沒用。」
蘇文慧像是被人狠狠戳中了最痛的逆鱗,根本無法忍受姬星晚的嘲諷。
她死死盯著姬星晚和蕭硯舟,徹底陷入瘋魔。
什麼都聽不進去,只剩下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瘋狂執念。
她伸出手指,死死指著姬星晚和蕭硯舟,聲音嘶啞到幾乎變調。
一遍一遍地嘶吼,像是要把自己的嗓子喊破。
「我不管!我不管!」
「你們就是有一腿!就是有!」
「我看你們早就幹了見不得人的事!早就勾搭到一起了!」
她一邊吼,一邊甚至不顧體面地往姬星晚那邊撲,像要撲上來去撕打姬星晚。
蕭硯舟眼神驟然一寒,周身氣壓驟降。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往前一步,把姬星晚徹徹底底地護在身後,不等蘇文慧靠近。
抬腿就是毫不留情的一腳,狠狠踹在蘇文慧身上!
「嘭——」的一聲悶響。
蘇文慧整個人被踹倒在地,剛才還張牙舞爪的瘋勁,瞬間被這一腳踹得煙消雲散。
她趴在地上,頭髮凌亂,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
卻依舊不死心,紅著眼、流著淚,死死盯著姬星晚。
嘴裡還在含糊不清、瘋瘋癲癲地重複。
「你們......就是有一腿......」
「就是......」
蕭硯舟居高臨下看著她,眼神冷得沒有半分溫度,聲音狠厲。
「再敢動她一下,我殺了你。」
聽到蕭硯舟那一句「再敢動她一下,我殺了你」,蘇文慧被摔在地上。
卻突然像瘋了一樣哈哈大笑起來。
她撐著酸痛的身體爬起來,指著被蕭硯舟護在身後的姬星晚,狀態癲狂地嘶吼。
「你們看!你們看!他這麼護著她!」
「不然蕭硯舟怎麼會對我下這麼重的手?」
「他對我從來都是容忍,今天卻為了這個狐狸精動腳!」
「絕對有一腿,他們倆絕對不乾不淨!」
這話一出,辦公室里的氣氛瞬間凝重起來。
一邊的曹司令終於聽不下去了,他沉聲開口,一句話讓蘇文慧幾人瞬間僵住。
「蕭工,護著自己的親生女兒,有什麼錯嗎?」
「親生女兒?!」
這四個字像一道驚雷,當場炸懵了所有人。
蘇文慧臉上的狂笑瞬間僵住,臉色煞白如紙,嘴唇難以置信地哆嗦,喃喃自語,聲音又輕又顫。
「怎......怎麼可能?」
「姬星晚怎麼可能是蕭硯舟的女兒?」
「蕭硯舟根本就沒結過婚,他哪裡來的女兒?」
她死死咬著牙,即便證據擺在眼前,嘴上依舊倔強不肯承認。
「我不信!你騙我!」
「她怎麼可能是蕭硯舟的女兒?絕不可能!」
「蕭硯舟身邊從來沒有女人,他怎麼可能有孩子?」
而蘇世昌,在聽到「親生女兒」那一瞬間,猛地瞳孔一縮,眼神陰鷙地盯著姬星晚。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視線反覆在姬星晚和蕭硯舟臉上遊走。
良久,他深吸一口氣,眼神愈發陰鷙,沉聲問道。
「你母親是......戚語棠?」
姬星晚微微一怔,隨即挑了挑眉,先看了一眼蕭硯舟,再轉回頭看向蘇世昌,淡淡點頭。
「是,您還認識我母親?」
蘇世昌渾身猛地一震,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他怎麼會不認識?
當年那個驚才絕艷、卻滿身傲骨的女人,他怎麼會忘?
他是真沒想到。
原來當年那個女人離開時,竟然懷著身孕!
蘇世昌目光死死鎖在姬星晚臉上,越看越心驚。
姬星晚那股眉眼間的傲氣、神態,簡直和當年的戚語棠一模一樣!
他剛才一直沒敢仔細看,只覺得這女人臉熟,看著心裡就彆扭。
現在細細一看,驚得魂都飛了。
這女人長得簡直就是蕭硯舟和戚語棠的翻版!
一絲懊悔從心底躥起,緊接著被徹骨的陰毒取代,他在心裡暗罵。
早知道......當初就應該直接弄死她的!
另一邊,蕭硯舟聽到「戚語棠」三個字的瞬間,渾身的氣場瞬間降到了冰點。
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恨意和戾氣幾乎要溢出來。
他大步上前,高大的身影瞬間把蘇世昌完全罩在陰影里,眼神兇狠得嚇人,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怎麼認識棠棠?」
「當年的事,是不是也有你的份?!」
蘇世昌心臟猛地一縮,被蕭硯舟那股駭人的壓迫感逼得連連後退。
臉色瞬間慘白,他趕緊閉上嘴,想裝傻矇混過去。
可他話還沒出口。
一邊的姬星晚「噌」地一下站了起來。
剛才還悠哉看戲的她,現在渾身散發著刺骨的寒意,眼神冷得像冰。
眉眼陰鷙如冰,每一步都踩得人心頭髮緊。
她徑直走到蘇世昌面前,居高臨下,聲音冷得像刀。
「我媽媽當年離開,有你的手筆,對不對?」
父女兩人,一前一後,一個恨了半生,一個找了半生。
現在所有的鋒芒和殺意,齊齊對準了蘇世昌。
辦公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連呼吸都變得沉重。
蘇世昌被這兩道冰冷刺骨的目光釘在原地,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張了張嘴,卻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姬星晚渾身戾氣翻湧,指尖都攥得發白,她剛要上前動手。
手腕卻被蕭硯舟一把死死扣住。
姬星晚猛地抬眼,眼底翻著冰寒的怒火,狠狠瞪著蕭硯舟,語氣又沖又冷。
「怎麼?」
「到現在你還拿這個老東西,當你的老師?!」
蕭硯舟沒說話,臉色沉得嚇人。
只是不由分說,把姬星晚輕輕推到李前進懷裡,聲音低沉卻不容置疑。
「看好她。」
短短三個字,帶著不容反抗的力道。
李前進穩穩抱住姬星晚。
下一秒,蕭硯舟轉過身,一步步走向臉色早已慘白的蘇世昌。
他沒有怒吼、沒有暴戾,反而緩緩勾起一抹極冷、極淡的笑。
那笑意不達眼底,只有徹骨的寒意。
他站在蘇世昌面前,沒有一句廢話,聲音清晰、冰冷,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你利用老師、領導的身份,霸占女學生、霸占下屬的妻子,長期保持不正當關係。」
「你用權勢,用我的名義壓著別人,誰都敢吭聲就整誰、逼誰閉嘴。」
「甚至還逼人家把女兒送到你身邊。」
「你還用我的名義,從內部渠道拿軍工、科研單位的緊俏物資,轉手去黑市高價倒賣。」
「你把別人的研究圖紙、技術成果,說成自己的。」
「再用我的名義去打壓對方,讓人家在科研所徹底混不下去。」
「還有你跟蘇文慧的關係。」
「那些察覺到不對勁、想開口的人。」
「你家後院、應該埋過不少人吧?」
一樁樁,一件件,全被蕭硯舟當場掀了出來。
話音落下,全場死寂。
蕭硯舟的目光愈發冰冷,語氣裡帶著滔天的恨意
「現在再加上我的棠棠。」
「呵,你說我該怎麼對你呢?」
「我想你應該知道,當年葉將軍父女和我母親是什麼下場吧!」
「既然你藏了這麼多年,瀟灑了這麼多年。」
「放心,您可是我的老師,我不會讓你只是簡簡單單的被槍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