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落下。
蘇世昌雙腿一軟,「咚」地一聲直接跪倒在地,渾身劇烈顫抖,牙齒打顫。
徹底被嚇破了膽,連哭都哭不出來。
他比誰都清楚。
當年葉將軍一家的下場有多慘。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蕭硯舟母親的遭遇有多絕望。
而蕭硯舟這句話,是要讓他比死更痛苦、更屈辱、更萬劫不復。
不是槍斃。
是生不如死。
他太清楚了,蕭硯舟可不像他表面上那樣儒雅斯文。
別看他是搞科研的,他的狠,是藏在骨頭裡的狠,是不動聲色就能讓人萬劫不復的狠。
他從不喊打喊殺,卻比誰都清楚怎麼讓人生不如死。
他越是溫和,下手就越是狠辣,越是平靜,報復就越誅心。
現在被蕭硯舟一句「不會讓你簡簡單單被槍斃」釘在原地。
蘇世昌心底最後一道防線轟然崩塌。
他是真的怕了。
怕到渾身發冷,怕到牙齒打顫,怕到連站都站不住。
整張臉慘白如紙,眼神里只剩下無邊無際的恐懼和絕望。
他太清楚了。
蕭硯舟要的不是他的命。
是要他嘗遍當年戚語棠所受的所有苦。
讓他在無盡的屈辱和折磨里,慢慢熬死。
想到這裡,一股難聞的腥臊味瞬間瀰漫開來。
他坐著的地面,緩緩暈開一灘刺眼的水漬。
他竟然被嚇得當場尿了褲子。
這一幕實在太過不堪,太過醜陋。
曹司令、羅政委、廖參謀長三人看清後,臉色齊齊一變,眼神里瞬間爬滿厭惡、鄙夷和冰冷。
曹司令眉頭擰得死緊,臉一沉,冷哼一聲,語氣里全是嘲諷。
「就你這德行,也配當老師?簡直齷齪透頂!」
姬星晚剛才還氣得渾身發抖。
可聽完蕭硯舟一條條細數蘇世昌的罪行,再看對方現在這副醜態。
心裡的火瞬間滅了,只剩下一身徹骨的冷,和滿心的鄙夷。
她冷淡地掃了眼地上那灘水漬,嫌棄地皺緊眉。
不動聲色地後退了幾步,連多看一眼都覺得髒。
到了這一刻,方敬堯幾人也全都聽明白了。
這蘇世昌哪裡是什麼德高望重的前輩。
分明是個靠著權勢苟活、手上沾血、膽子比芝麻還小的臭蟲!
全場瞬間死寂,只有蘇世昌控制不住的哆嗦聲,和空氣中那股令人作嘔的氣味。
蕭硯舟對著癱在地上、嚇尿了褲子的蘇世昌宣判完畢。
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一邊早已跟個瘋子一樣的蘇文慧身上。
他忽然勾了勾嘴角,神情依舊溫和,語氣輕柔得像是在閒話家常。
可每一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
「蘇文慧,這些年你借著我的名義,在外面欺壓過的人。」
「有多少,你自己心裡應該清楚吧?」
「搶占別人的科研成果,把無辜的同事趕出科研所。」
「甚至為了一點私利,把人家一大家子活活逼死......」
「這種傷天害理的事,你做得,應該也不止一件吧。」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輕柔,卻字字誅心。
「還有,你把那些剛進科研所、什麼都不懂的年輕女孩。」
「一個個親手送上蘇世昌的床時,你有沒有想過。」
「她們也是爹娘養的,也是活生生的人?」
「你晚上睡覺的時候,會不會夢到那些被你們弄死的姑娘,來找你索命?」
這話一出,全場徹底炸開,所有人臉色慘白,紛紛倒抽冷氣。
曹司令猛地一拍桌案,氣得渾身發抖,厲聲怒喝。
「畜生!你們倆簡直是畜生不如!」
「糟蹋年輕姑娘、逼死人命、喪盡天良,我今天絕不饒了你們!」
所有人更是聽得頭皮發麻,看著蘇文慧和蘇世昌的眼神,只剩下濃濃的恐懼和滔天的厭惡。
誰也想不到,這倆人背地裡,竟然做出這種豬狗不如、天理難容的惡事。
蘇文慧被這句話徹底擊垮。
眼前一黑,直接癱軟在地。
她喉嚨里發出絕望的尖叫,整個人當場崩潰發瘋。
蕭硯舟那幾句戳心的話說完。
連看都沒再看地上爛泥一樣的蘇世昌和蘇文慧,眼神半分停留沒有。
他緩緩轉身,朝門口走去。
門口,他的秘書早就候在那裡,手裡捧著一個厚厚的文件袋。
蕭硯舟伸手接過,指尖冰涼,卻死死攥住了這袋沉甸甸的「索命符」。
他轉身走回曹司令辦公桌前,把文件袋「啪」一聲重重砸在桌上。
清脆的響聲,在死寂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蕭硯舟盯著桌上的文件袋,眼神冷得沒有一點溫度。
「這是我剛查到、剛拿到手的證據。」
「裡面是蘇世昌和蘇文慧,這幾十年犯下的所有罪行。」
說完,他抬眼,目光銳利地看向曹司令,語氣強硬,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曹司令,人證物證都齊了。」
「蘇世昌交給我,我要親自處置。」
「至於蘇文慧——」
他眉頭微挑,聲音冷得嚇人。
「你們隨便處置。」
就這一句話,直接把蘇文慧打入地獄。
曹司令看著桌上鼓囊囊的文件袋,又看了看蕭硯舟那張毫無表情的側臉。
心裡瞬間明白。
蕭硯舟這是要把蘇世昌,從身體到精神,趕盡殺絕。
他立刻沉聲道。
「好!蕭工放心!我會立刻往上報。」
一邊的中科院秘書、軍方幹事,早已嚇得面無血色,後背全是冷汗。
他們親眼看著蘇世昌從德高望重的老前輩,被扒得底褲不剩。
霸占女同志、逼死人命、倒賣物資、後院埋屍,甚至這對假父女聯手害人的醜事都徹底曝光。
現在聽到蕭硯舟那句「蘇世昌交給我處置」,二人哪裡還敢有半分異議。
軍方幹事臉色鐵青,下意識挺直軍姿,聲音都在發顫,卻異常恭敬。
「是!蕭工!我們全力配合!我這邊馬上打電話回去如實匯報。」
中科院秘書也反應過來了,身子繃得筆直,頭壓得極低,連大氣都不敢喘。
只恭恭敬敬地應了一聲。
「是......一切聽從蕭工安排!」
「我也馬上打電話跟院裡如實匯報,絕無隱瞞!」
一切安排妥當,蕭硯舟沒有再開口,只淡淡朝著門外的警衛員示意一眼。
兩名警衛員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癱軟如泥的蘇世昌,就拖了出去。
自始至終,蕭硯舟沒有再看那人一眼,仿佛處置的不過是一堆垃圾。
蘇文慧留在原地,曹司令一揮手,他的警衛員上前,面無表情地把人拖了下去。
這場驚心動魄的對峙,到此徹底落幕。
蕭硯舟、祝歡顏、姬星晚、陸驍、李前進、還有方敬堯一行人一起離開了辦公室。
中科院秘書和軍方幹事才齊齊鬆了口氣,臉色依舊慘白。
兩人快步上前,對著曹司令低聲道。
「曹司令,我們現在就打電話,給院裡、軍區上報。」
曹司令點頭,聲音沉冷。
「去吧,如實上報,一字不漏。」
兩人不敢耽擱,抓起電話便急急忙忙向上級匯報。
而曹司令,早在第一時間把事情上報給了上級。
消息一上報,整個中科院瞬間炸了鍋,人心惶惶。
軍方內部更是一片肅殺。
那些曾經拼命巴結蘇世昌的人,連夜銷毀來往的信件、撕掉簽名、清空所有關係。
恨不得從來沒有認識過他。
而那些多年來被欺壓、被搶成果、被逼得家破人亡的受害者。
終於敢挺直腰杆站出來,哭著遞狀紙、伸冤屈。
一樁樁、一件件,全是血淋淋的舊帳,等著被徹底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