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世昌強壓下心底的慌亂,臉色陰沉得可怕,又驚又怒指著蕭硯舟,厲聲質問道。
「硯舟!你真要為了這兩個狐狸精,跟我算得這麼清楚、這麼絕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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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文慧立刻上前,滿臉急色,眼淚「唰」地就涌了上來。
伸手就想去拉蕭硯舟的衣服,帶著哭腔,又急又慌地喊。
「師兄!你真的要為了這兩個狐狸精,跟父親劃清界限嗎?」
「真要這麼絕情?!」
姬星晚冷笑一聲,嗑著瓜子慢悠悠開口,語氣里滿是嘲諷。
「蘇老先生,您要搞清楚情況。」
「是你們先拿蕭硯舟的名聲,做那些上不了台面的齷齪事。」
「不是他先找你們算帳。」
「要說絕情,誰比得過你們父女?」
蘇文慧瞬間崩潰,瘋了一樣指著姬星晚尖聲嘶吼。
「你給我閉嘴!你個狐狸精!你個貝戔人!給我閉嘴!」
「都怪你!要不是你勾引師兄。」
「師兄根本不會變成這樣,更不會這麼對我和父親!」
姬星晚慢悠悠把手裡的瓜子仁全放嘴裡,抬眼掃了她一眼,笑得又甜又欠,語氣輕描淡寫。
「喲,這就急啦?」
「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呢,原本也就只會站在這裡亂咬人。」
「是你們父女倆,拿著他的名聲在外面干齷齪事的。」
「現在翻船了,你不怪你爸沒本事,不怪你自己不要臉。反而怪起我來了?」
「有本事,你讓你師兄別理我啊?」
蘇世昌目光陰鷙地掃過蕭硯舟和姬星晚,語氣狠厲到了極點。
「硯舟,你是真的要站在她那邊,跟我這個老師徹底撕破臉嗎?」
說著,他陡然拔高聲音,又凶又虛地威脅。
「蕭硯舟,我不管你現在多大本事、多高地位,我終究是你的老師!」
「一日為師,終生為父!」
「我只要往上面遞一封舉報信,就說你功成名就就忘本、嫌棄恩師、目無尊長。」
「我看你這國之巨匠的位置,還坐不坐得穩。」
「想當年,我好歹也指點過你一年!」
「沒有我那一時的點撥,你能有今天的成就?」
姬星晚直接氣笑了,她是真沒想到,這人的臉皮竟然能厚到這種地步。
她剛想開口,蕭硯舟已經先一步出聲,聲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那一年,你真的有認真教過我嗎?」
「還是從一開始,就把我當成你女兒隨意拿捏的玩具?」
蘇世昌被這一句戳穿了藏了幾十年的骯髒心思,當場臉色變成豬肝色,整個人都控制不住地發抖。
他指著蕭硯舟,聲音又尖又破,徹底破防。
「你胡說!你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把你當成玩具了?!」
「我那是......那是疼你、看重你!」
「你這是忘恩負義,往我身上潑髒水!」
蘇文慧也跟著瘋了一樣哭喊。
「師兄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對你是真心的!」
「我那麼喜歡你,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蕭硯舟只是冷冷看著他們父女倆的表演,眼神里半點溫度都沒有,語氣冰冷刺骨。
「怎麼,真要我把你們兩個人的真正關係,當眾說出來嗎?」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臉色瞬間慘白的蘇文慧,最後落在蘇世昌身上。
一字一頓,字字誅心。
「蘇文慧......她真的是你女兒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辦公室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喉嚨,連呼吸聲都瞬間消失。
蘇世昌整個人像被雷劈中,渾身猛地一僵,血液瞬間衝到頭頂。
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尖叫。
蕭硯舟知道了!他真的知道了!那些他藏了幾十年的秘密,竟然被他知道了!
不會的,不會的,他不可能知道那些秘密的。
蘇文慧像是被人狠狠掐住了脖子,哭聲戛然而止,眼淚僵在臉上。
眼神里全是控制不住的驚恐,聲音控制不住地軟顫。
她腦袋一片空白,心底充滿了害怕。
完了......一切都完了......
那個不能見光的身份,被他知道了......
不可能,蕭硯舟不會知道的。
祝歡顏、姬星晚、陸驍、李前進,四人對視一眼。
眼中都閃過一絲驚訝,緊接著的就是玩味和嫌棄。
原來如此!
而其他所有人都瞳孔緊縮,滿臉不可置信,腦子裡都瘋狂盤旋著一個念頭。
什麼意思?蘇文慧不是蘇世昌的女兒!那那那他們......
大家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看著蘇家父女的眼神滿是疑惑。
沒等蘇世昌父女倆緩過神,蕭硯舟又把目光移回了臉色慘白的蘇文慧身上,聲音冷得刺骨。
「我記得,你前夫一家還在鄉下改造。」
「你說,要是你前夫知道,他們一家當年被舉報。」
「全是你這個前妻,和你這個好父親一手策劃的。」
「要是他們知道,現在跟在你身邊的女兒,根本不是他們家的種......」
「你說,你前夫一家,會是什麼反應?」
話音落下的瞬間。
蘇文慧像是被人猛地抽走了全身的骨頭,雙腿一軟。
「咚」的一聲重重癱坐在地上。
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整個人徹底嚇傻了。
蕭硯舟知道,他什麼都知道,完了。
蘇世昌更是如遭雷擊。
臉色慘白如紙,滿心的絕望和恐慌。
他藏了幾十年的秘密,蕭硯舟到底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姬星晚坐在椅子上,抱著胳膊打量著已經僵住的蘇世昌和蘇文慧,語氣里滿是嘲諷。
「嘖嘖嘖......」
「還真是兩條毒蛇啊。」
說完,她抬眼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蕭硯舟,隨口問道。
「她那個女兒,到底是誰的?」
祝歡顏在一邊慢悠悠嗑著瓜子,眼皮一掀,語氣輕飄又扎心。
「那還用說?你看他倆這副模樣,還不夠明顯嗎?」
「這倆人玩得,可真夠花的。」
姬星晚像是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眼睛一瞪,轉頭一臉「不贊同」地看著蘇文慧,語氣嫌棄又直白。
「大嬸,你真是......」
「這麼大一把年紀的,你怎麼下得去口?你也不嫌膈應。」
「就他這個年紀,能讓你......」
「唔......」
話還說完,就被李前進一把捂住了嘴。
他又急又無奈,壓低聲音哄道。
「媳婦,這話咱可不能在大庭廣眾下說。」
「乖,咱們吃瓜子,不說話了啊。」
姬星晚白了他一眼,伸手把他攥在手裡的瓜子一把搶過來。
慢悠悠磕著,不情不願地閉了嘴。
原本眾人還沉浸在驚天大瓜的震驚里,被祝歡顏和姬星晚這兩句直白又大膽的話一嗆。
瞬間都無語,齊刷刷看著兩人。
這兩位姑奶奶,是真敢說啊!什麼話都敢往外說,半點不帶遮掩的!
本來癱坐在地上的蘇文慧,在聽到祝歡顏和姬星晚一唱一和的話後,猛地抬起頭。
眼底翻湧著近乎瘋狂的惡毒,死死盯著兩人。
都是因為她們!
就是這兩個貝戔人毀了她的一切!
她像是瀕死之人最後的掙扎,猛地爬起來,撲到曹司令面前,聲嘶力竭地尖叫。
「我要舉報!我要舉報他們!」
「她們兩個和蕭硯舟有不正當關係!」
姬星晚當即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開口。
「喂,大嬸,你別自己愛跟人搞破鞋,就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
曹司令幾人臉上都露出幾分無語,目光齊刷刷落在蘇文慧身上。
眼神裡帶著明顯的不耐和嫌棄。
祝歡顏懶得再跟她廢話,把剩下的瓜子往兜里一揣,拍拍手站起身。
語氣冷厲、條理清晰地對著曹司令開口。
「曹司令,我也要舉報。」
「蘇文慧當眾污衊我和蕭硯舟同志存在不正當關係,性質嚴重、影響惡劣。」
「我請求組織介入調查,徹底還原真相。」
「她要是拿不出半點證據,這就是誣告,必須按規矩處理!」
祝歡顏話音一落,陸驍上前一步,身姿挺拔、語氣鏗鏘。
「司令,我也要舉報!」
「蘇文慧當眾污衊、誹謗、侮辱軍屬。」
「言語惡毒,影響極壞,請組織嚴肅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