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43章 蠢貨撒野 遇到真正狠人

  只有祝歡顏站在一邊,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底滿是看好戲的笑意。

  半點不覺得尷尬,也絲毫沒有在意院子裡幾人的異樣。

  而最先反應過來的康仲平,早在姬星晚開門的時候就悄摸摸地跑了出來,飛快跑去找蕭硯舟報信了。

  蘇文慧聽著姬星晚的話,氣得渾身發抖,手指死死指著姬星晚,聲音撕裂般嘶吼。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

  「你給我閉嘴!小貝戔人!我警告你,再敢打他的主意。」

  「我就讓你在這個項目里徹底待不下去!離蕭硯舟遠一點!不准靠近!不准纏著他!」

  最後三個字,她幾乎是破音喊出來的,連帶著把「蕭硯舟」的名字都喊得發顫。

  姬星晚依舊懶懶地靠在門框上,雙臂抱胸,眼神漫不經心卻帶著淬人的鋒芒。

  她等蘇文慧喊完,才慢悠悠開口,語氣輕得像一片羽毛,卻字字往對方心上扎。

  「離遠點?」

  她拖長了語調,尾音帶著點戲謔的笑,一字一頓,清晰又霸道。

  「我偏不。」

  「我不但要天天黏著他,守著他。」

  「我還要讓他主動來哄我、順著我、寵著我。」

  「我要讓他眼裡只有我,心裡全是我。」

  「我還要讓蕭硯舟親口、溫柔地叫我寶貝。」

  「低頭來求我、哄我開心,把我捧在手心。」

  「我還要拿著他的錢。」

  「讓他養著我,養著我男人,養著我兒子,養著我們一家三口。」

  「吃的、穿的、用的、花的、住的,全都讓他心甘情願地出。」

  「把我們一家子養得舒舒服服。」

  「我就要占著他的好,享著他的寵,拿著他給的一切。」

  「讓他心甘情願把所有好東西都捧到我面前。」

  「你有本事,你也讓他哄你、叫你寶貝、低頭求你、拿錢養你們全家啊?」

  蘇文慧強壓著心頭火氣,一聲冷笑從鼻子裡哼出來,眼神輕蔑得像在看垃圾,語氣里全是驕縱和打壓。

  「哼,我當是誰,原來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騷狐狸!」

  「你以為哄著他、纏著他、就能拿捏住蕭硯舟?」

  「還想讓他養著你、養著你男人、養你們一家三口?天大的笑話!」

  她下巴抬得快上天,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字字都在踩低蕭硯舟。

  「你知道他蕭硯舟今天的地位、身份、待遇,靠的是誰嗎?」

  「是靠我!是靠我父親!」

  「他當年不過是我父親身邊一個不起眼的學生,要不是我父親拉他一把、給他寫了推薦信。」

  「他能進科研所?能有今天?」

  「他的位置、他的一切,全都是我家給的!」

  「他在我父親面前都得恭恭敬敬,乖乖叫我一聲大小姐!」

  「我讓他跪,他都得老老實實跪著!」

  說到這裡,她忽然往前湊了半步,臉上露出一抹惡毒又得意的笑,聲音尖酸刻薄。

  「你不知道吧?」

  「蕭硯舟當年,跟條狗一樣被我戲耍!」

  她揚著下巴,得意至極,仿佛說了什麼多光彩的往事。

  「當年他在我眼裡,連給我提鞋都不配!我怎麼捉弄他、耍他,他都只能忍著!」

  她說得趾高氣揚,打從心底里瞧不上蕭硯舟。

  卻從頭到尾都不知道,蕭硯舟根本就不是什麼窮學生。

  那年他只是不想聽母親安排的婚事,一心只想鑽研自己真正感興趣的學問。

  他知道蘇老是這一行的天才,一分錢沒帶,偷偷從家裡跑了出來。

  一身傲氣,卻身無分文,才顯得窮酸落魄。

  說來說去,他在蘇文慧父親手下,真正學習的時間也就一年。

  那時候蘇文慧就驕縱惡毒,蘇老手下的學生,幾乎全都被她欺負過,

  只有家世顯赫的,她才會另眼相看。

  蕭硯舟那時候之所以忍她,不是怕,也不是欠她蘇家什麼。

  只是為了安安心心跟著蘇老學真東西。

  後來他離開,一來是因為家裡終於妥協,同意他出國求學。

  二來,也是他實在受夠了蘇文慧的刁蠻和惡毒,半點都不想再忍了。

  可這些真相,蘇文慧從來不知道,也永遠不會懂。

  她只當蕭硯舟當年是窮、是弱、是怕她。

  根本不知道,人家只是為了學真東西,才暫時低頭。

  現在她拿著蕭硯舟的低調和隱忍,當成自己炫耀的資本。

  拿著她父親那點微不足道的引薦之恩,當成天大的恩惠,真是可笑又可悲。

  當年蘇文慧父親讓她嫁給蕭硯舟時,她嫌人窮、穿得普通、地位低。

  看都看不上,想都不想就一口拒絕,滿心只想著攀附權貴、享富貴。

  是個好高騖遠、只認錢權的虛榮女人。

  現在看蕭硯舟地位高了,才又巴巴貼上來,把別人的本事,全算在自己家頭上。

  可她半句沒提——

  她父親根本沒教過蕭硯舟多久。

  蕭硯舟只是在她父親身邊學習了一年,後來就消失了整整幾年。

  再回來時,他一身驚人才華,早就遠超同期的科研員。

  那封推薦信,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就算沒有那封推薦信。

  以他的能力,進入科研所,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他能一路坐到今天這個高位。

  靠的是無數個不眠不休的夜晚、堆成山的圖紙和數據、一次次推翻重來的實驗。

  是實打實的科研本事,是靠他自己一步一個腳印熬出來的。

  蘇文慧這番話,簡直是在所有人的底線上反覆踐踏。

  跟她蘇家,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她不過是拿著當年那點微不足道的情分往自己臉上貼金。

  把蕭硯舟的低調和隱忍,當成了她肆意囂張的資本。

  院子裡,方敬堯一行人聽得字字清晰。

  一個個臉色鐵青,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他們是真的沒想到,她竟然把蕭工的隱忍當成懦弱。

  把自己的惡毒當成理所當然。

  祝歡顏臉上那點看好戲的散漫笑意,在蘇文慧吐出「當狗」二字就瞬間斂去。

  眼底浮現一層冰碴子似的寒意,冷得駭人。

  而姬星晚,整張臉早就已經沉得像化不開的濃墨。

  連一絲一毫的慵懶都沒了,只剩下滿心的怒火。

  沒等蘇文慧再說話,姬星晚身形一晃,抬手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啪」

  一聲脆響,響徹整個家屬院。

  這一巴掌,她用了十足的力道。

  蘇文慧被打得整個人偏出去半圈,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嘴角瞬間裂開,鮮紅的血滲了出來。

  她捂著臉,正要撒潑叫囂,抬眼卻撞進了姬星晚的眸子裡。

  那眼神,沒有溫度,沒有情緒,只有一片死寂的狠厲。

  像淬了毒的刀鋒,又像來自深淵的凝視。

  蘇文慧的心臟猛地一縮,到了嘴邊的咒罵,竟然硬生生卡在喉嚨里,半個字都發不出來。

  下一秒,姬星晚聲音壓得極低,像惡魔在耳邊的囈語。

  又冷又沉,字字砸在蘇文慧的耳膜上。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踩他一腳?」

  話音未落,她猛地伸手,一把掐住了蘇文慧的脖子,力道一點點收緊。

  「他今天的成就,他的位置,是他熬了無數個通宵、畫廢了堆成山的圖紙。」

  「在實驗室里拿命熬出來的!」

  姬星晚的眼神銳利如鷹,死死鎖著蘇文慧因為缺氧而逐漸漲紅的臉。

  「輪得到你在這裡把他說得一文一不值?」

  「輪得到你爹拿「老師」的名義來壓迫他?」

  蘇文慧終於怕了。

  她雙手胡亂地抓著姬星晚的手腕,指甲幾乎要嵌進姬星晚的肉里。

  可姬星晚的手穩如磐石,那股力道沒有一絲鬆懈。

  蘇文慧完完全全能感受到,這女的是敢弄死她,一點都不帶裝的!

  姬星晚根本不管她掙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眼神里全是殺意。

  「他是讀書人,斯文人,幹不了這種事。」

  「但我不一樣——」

  她手上猛地一用力,蘇文慧瞬間喘不上氣。

  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垂死聲響,眼前發黑,快要暈過去。

  「我就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姬星晚湊到她眼前,貼著她的臉,聲音輕飄飄的,卻嚇人到了極點。

  「你去這家屬院隨便問問,我姬星晚是什麼人!」

  她盯著蘇文慧渙散的瞳孔,一字一頓,清晰得可怕。

  「你再敢罵他一句,我現在就弄死你。」

  「不信,你大可以試試!」

  話音落,姬星晚手腕一松,猛地一推。

  「咚」的一聲,蘇文慧像個破布娃娃樣的摔在地上,渾身脫力。

  她捂著脖子,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眼裡全是極致的恐懼和驚魂未定。

  她是真的怕了。

  她是真的沒想到,這個年輕的女人,竟然真的敢在軍區家屬院裡下死手。

  真是個不要命的「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