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方敬堯六個人,覺得還有些地方需要跟祝歡顏和姬星晚兩人配合一下。
所以拿起資料就一起往家屬院去了,邊走邊說話。
根本沒有注意到後面剛打完電話的蘇文慧。
蘇文慧剛打完電話,心裡得意得不行,暗自想著。
你不讓我留,我有的是辦法留下;你不給我面子,總有能讓你給面子的人!
之後她就直接回了家屬院。
剛好看到走在前面的方敬堯一行人,抱著一大摞圖紙、資料,往家屬院走。
心裡越想越懷疑,就悄悄跟了上去。
一路跟著他們,她就聽見他們壓低聲音,句句都在誇人,越聽越刺耳。
方敬堯先嘆著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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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歡顏和姬星晚同志別看年輕,那是真有真才實學。」
「腦子活、思路深,咱們這群老傢伙都比不上了。」
陳守正跟著點頭,語氣滿是佩服。
「何止是比不上,那倆姑娘拿出的設計。」
「直接把咱們未來十年、二十年的路都鋪明白了,那才叫真正的天才!」
任秉坤也忍不住夸。
「不光設計頂尖,對各系統的銜接、參數、細節都了如指掌。」
「問一句答十句,句句都在點子上。」
駱冰潔更是讚不絕口。
「她們倆拿出的方案,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精密、最超前的設計。」
「有她們在,咱們這項目穩了!」
宋佩蘭也感慨。
「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功底,將來前途不可限量,是咱們國家真正的寶貝人才啊!」
「而且兩個姑娘長得實在漂亮,我這輩子就沒見過像她們倆這麼漂亮的人。」
康仲平敬佩道。
「不然你們以為呢,要不是真有通天的本事。」
「怎麼會讓蕭工親自把她們兩人,帶進咱們項目最核心的位置!」
蘇文慧越聽臉色越青,尤其是聽到最後這句,更讓她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她死死咬著牙,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心裡又酸又恨。
一雙眼睛陰惻惻地盯著那扇緊閉的院門,在心裡狠狠冷笑。
好,好得很!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兩個狐狸精,竟然能把師兄迷成這樣,還能堂而皇之進項目核心!
她眼睜睜看著他們六個敲門、進屋。
再也按捺不住了,當場就沖了上去,對著大門又拍又砸。
「裡面那兩個小狐狸精、小女昌婦給我滾出來!」
「別躲在裡面裝死不吭聲!」
「我知道你們就在裡頭!」
祝歡顏剛打開門,把方敬堯一行人迎進院子,剛輕輕關上門、一轉身。
門外就傳來哐哐哐一陣粗暴的砸門聲,伴隨著尖利刺耳的叫罵聲,動靜大得驚人。
院子裡的方敬堯一行人一聽見這聲音,臉色瞬間僵住,一個個難看到了極點。
正在屋裡等著的姬星晚也快步走了出來,眉頭微蹙嗎,輕聲問道。
「怎麼回事?」
宋佩蘭臉色一沉,壓低聲音吐出三個字。
「是蘇文慧。」
祝歡顏和姬星晚對視一眼,滿臉疑惑地看向她,眼神里寫滿不解。
她們根本不認識這個人,更沒得罪過這個人。
「我們......沒招惹她吧?」
祝歡顏用眼神輕輕示意,一頭霧水。
宋佩蘭看著兩人茫然的樣子,乾脆直接把話挑明。
「這個蘇文慧,是蕭工老師的女兒,一門心思想嫁給蕭工。」
「整個科研圈都知道,她本事沒多少,心眼卻小得很,眼高手低、驕縱任性。」
「名聲差到了極點,就是一顆攪事的老鼠屎。」
祝歡顏和姬星晚瞬間明白了幾分,臉色也微微沉了下來。
祝歡顏壓低聲音,依舊不解。
「我們見都沒見過她,她怎麼跑來我家門口鬧?」
方敬堯嘆了口氣,低聲解釋。
「她今天一早就來科研所,非要進項目核心,被蕭工當場拒絕了。」
「她不甘心,轉頭就去找她父親,讓她父親給蕭工施壓,擺明了硬要留下來。」
「她剛剛應該是偷偷跟著我們過來的。」
「看見我們一行人都來你這兒了,心裡嫉妒得發瘋,這才故意來鬧事。」
任秉坤也皺著眉補充。
「蕭工平日裡躲她都躲不及,從來都不搭理她。」
駱冰潔也跟著開口,語氣里滿是不屑。
「她也就仗著是蕭工老師的女兒,仗著蕭工顧念情面,才敢在外頭耀武揚威。」
「不然憑她那點水平,別說核心項目,科研圈根本就沒有她立足的地方。」
祝歡顏嘴角輕輕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轉頭看了一眼身邊臉色顯然不太好看的姬星晚。
眼底掠過一絲瞭然。
門外的砸門聲和叫罵聲還在繼續,尖銳又刺耳,聽得人心裡煩躁不已。
「好啊!你們是鐵了心躲在裡面當縮頭烏龜是吧!」
「以為不開門我就拿你們沒辦法了?!」
「我告訴你們,你們的名聲、你們的臉面,今天我全給你們撕爛在這兒!」
院子裡的姬星晚聽著這些話,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她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小沐陽,轉身走到宋佩蘭面前,輕聲道。
「麻煩幫我抱一下兒子。」
宋佩蘭立刻會意,趕緊把手裡的文件往一邊駱冰潔懷裡一塞,連忙伸手接過孩子。
小沐陽一點不認生,被抱住還咯咯笑了兩聲。
祝歡顏站在原地沒動,眼底反而掠過一絲看好戲的淡淡深意,安靜等著接下來的戲碼。
姬星晚不再多言,上前一步,直接伸手抓住門把手。
下一秒,她猛地一拉,把門徹底打開。
突如其來的動作,把正瘋狂砸門、罵得起勁的蘇文慧狠狠嚇了一大跳。
整個人都踉蹌了一下,僵在原地。
姬星晚也沒跟她廢話,唇角冷冷一勾,眼神又野又利,直接開口。
「小貝戔蹄子,罵誰呢?」
蘇文慧抬眼一瞧,見姬星晚生得容貌驚艷,本就心頭妒火狂燒。
正暗自咬牙嫉恨,冷不丁就被姬星晚那句冷厲的話砸了過來。
她腦子一熱,想也不想就直接開口道。
「小貝戔蹄子罵你呢!」
姬星晚聞言反倒輕輕笑了一聲,眉眼間儘是嘲弄,慢悠悠開口。
「哦,原來是貝戔蹄子在罵人啊。」
話音一落,蘇文慧猛地僵在原地,腦子嗡了一聲。
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被套了話。
她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
又氣又惱又丟人,神情又僵又漲,難看至極。
蘇文慧氣得渾身發抖,伸手指著姬星晚尖聲叫囂。
「你這騷狐狸,以後給我離我師兄遠一點!別讓我抓到你靠近他,不然我撕爛你的嘴!」
姬星晚半點不懼,反而慵懶地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眉眼彎起,笑得又艷又刺人。
「哦?不准靠近?」
「我偏要靠近。」
「我不但要天天待在他身邊,還要花他的錢、住他的房、讓他事事都護著我。」
「他的工資、他的東西,我全都要攥在自己手裡。」
「我還要天天黏著他,抱著他,哄著他。」
「讓他眼裡只有我,心裡全是我。」
「你說......這麼一來,我是不是能更有錢、更風光?」
院子裡的方敬堯一行人,剛開始還揪著心,暗暗捏了把汗。
他們原本還擔心,祝歡顏和姬星晚兩個姑娘年紀輕。
怕說不過蘇文慧那股撒潑耍賴、毫無底線的主,萬一被她拿捏了分寸,白白受了委屈。
可他們是真沒料到,劇情竟然反轉得這麼快。
姬星晚一開口,不僅半點沒落下風,反倒字字帶刀、句句封喉。
尤其是那幾句「粘著蕭工」、「抱著蕭工」、「哄著蕭工」、「讓蕭工眼裡只有她」、「讓蕭工心裡也全是她」。
大膽直白得讓人心跳加速。
這哪裡是需要保護的小姑娘,分明是個惹不起的「狠角色」!
一行人聽得目瞪口呆,耳根子紅得發燙,先前的擔憂瞬間煙消雲散,只剩下滿心的震驚和咋舌。
可震驚過後,幾人心裡又悄悄犯起了嘀咕,越想越不對勁。
難道這小姑娘,是看上了蕭工的地位和身份?
可就算是這樣,那也不行啊!
蕭工都可以當她爸爸了,而且她也結婚、還有孩子了,不行,絕對不行。
一想到這兒,幾人心裡七上八下,越想越覺得不妥,又擔心又著急,在原地急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