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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收視碾壓

  節目播出後的那個晚上,林晚晚沒有看。

  回到酒店之後洗了澡,換了一件乾淨的T恤衫,在床邊坐著看了兩頁劇本之後就放棄了。

  手機放在床頭柜上,屏幕向下,並且沒有亮起。關了燈之後躺下時,窗簾縫隙中的光線照射到天花板上形成一條長長的亮痕。

  她側過身對著那條痕跡處的地方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發現手機里有十七條沒有閱讀過的消息。

  躺在床頭邊把屏幕劃開。趙姐的對話框在最上方,最後一行消息是在凌晨2點多發出的,只有一句話:看沒看又過了三個小時又加了兩條:「收視數據出來了。」

  後面跟著一張截圖,是平台後台的實時數據頁面,峰值數字用紅筆圈了出來——比上一季第一期最高的數值還要高,超出了節目組預期的範圍。

  把截圖放大了看看之後,再把手機收起來。下床洗臉刷牙,流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響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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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擦完臉後回到床邊拿起手機又看了其他的微信消息。

  群里有消息了。節目組的工作群里早上六點四十分有人發了一個連結,是第一期節目的正片回放連結,並且還有一句「首播數據破紀錄,謝謝大家」的話。在該行文字下面有人鼓掌,有人發了「辛苦了」,還有人發了「繼續努力」。

  沈渡不理她。宋薇不回。陸衍和周野也沒有回答。

  退出群聊之後她就打開了微博。熱搜榜上有三條和她有關的條目,第一條是「林晚晚全員加速中」,後面一個字的顏色比較深。「林晚晚全員加速中」、「全員加速中首播收視」、「她怎麼知道側門可以穿」。

  她看了一會兒第一條評論,實時廣場上有人截取了她從節目中穿出側門的那一段視頻,並在下面配上:「她走這段路的時候甚至都沒有停下過。」

  於是她繼續往下看。有人在談論她預測節目的節奏,有人把她與其他人不同之處做了一番比較,並且把她在岔路口處和沈渡分別前行的畫面拼湊到一起,加上了一句「兩人所走之路一為事先規劃好的,另為隨機選擇的」。那條評論被轉發了很多次。

  把手機屏幕朝上放到床頭柜上之後就起來換好衣服出去了。上午並沒有錄製的日程,所以酒店餐廳里的人比平時少很多。

  她將飯菜擺好坐到了窗邊,吃著吃著就感覺到有人進了門,那人走路不快不慢,在她身邊過去的時候放慢了一點速度。陸衍。

  他走到她的桌旁的時候手裡端著一杯咖啡,杯蓋沒有打開,在那裡拿著杯子的手指緊緊地握著咖啡杯外壁。

  昨天晚上我看了節目。他說。看著她盤子裡剩下的半個麵包之後又把視線移開了。看收視率怎麼樣?比上一季第一期要高很多。

  「看過了。」

  你穿側門的部分,我之後又看了兩次。他換了個站姿,似乎要繼續說下去,在他說之前,在他的腦海中有一部分已經亮起——「我在那裡的時候做出了兩個選擇,每一個都比你們慢一半。」並不是不知道路線,而是沒有看到那扇門。看見了。」

  將咖啡放到了她的桌子上,並且自己也沒有去喝。我原來的速度比較快。下次錄之前我可以先看一下場地,弄清楚各個出口的地方。」

  聽完之後她沒有馬上回答。她拿了一塊麵包咬了一口,吞下之後說道:「當你坐到長椅上時,你一直在想一個問題——自己為什麼沒有看到那扇門。」

  並不是場地的原因。就是說你在起跑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考慮如何獲取第一個道具,在你想像中的路徑上那扇門並不在你的視線之內。

  你是先看目標再看四周的。我先是看到了周圍的景物,之後才去找目標。

  陸衍在桌子旁邊站了一會之後就離開了。回來的時候步子還是一樣的大,步頻也沒有變化。

  下午的時候她碰到了周野。蹲在走廊盡頭的地上正在繫鞋帶,聽到人來了就抬起頭來,看到是她之後就站起來。「昨天的節目你看完了沒有?」提問。

  看了一部分。停頓一下之後,她說,「我看到的是你停下來的地方。」

  周野停頓了一下之後才繼續前行。你看見了嗎?在這句話中,他的語氣也發生了變化,本來想在路口停下換方向,在看完以後回走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繞路了。

  當時你們沒有選擇在那條路上停下來。他說完沒有等林晚晚回話就推開門回去了。

  林晚晚繼續向前走。走廊的盡頭就是樓梯間,她在下樓的時候收到了一條來自楊晴的信息,並且附帶了一張新的截圖,這個截圖是平台發出的加更通知:下一集中將延長五分鐘左右的時間用來剪輯第一輪遊戲環節截屏下方的楊晴也說了句:「他們說你的一些素材可以剪成一整期節目。」

  在樓梯中間的時候她停了下來,稍作停留之後又繼續往下走。電視開著,當她走到一樓大廳時,屏幕上顯示的是平台綜藝頻道首頁推薦欄目中上一行的畫面,《全員加速中》第一期封面占據著第一行的位置,有五位人物站在街道旁邊,在畫面左中下方的是她的臉部,距離鏡頭比另外四個人的臉稍微近些。

  她站了大約三秒之後就轉身走到門口把門推開走掉了。外面的陽光照在地上,當她往停車場走的時候走進了陽光里,這時候手機也在口袋中震動了一下。

  她拿過來一看是新來的信息,並且這個電話號碼她還沒有收藏過。第一期節目內容如下:第二期再看。

  沒有回覆之後就把手機放回口袋裡面繼續前行。停車場入口的鐵門已經升起,她的車停在離此不遠的一個車位上,擋風玻璃上有一片乾枯的落葉,邊緣是蜷曲的,並且葉片由上至下的顏色是一致的。

  她把東西取下之後放到路邊的垃圾桶口處。之後她打開車門坐進去,系好安全帶之後就起步走了。

  後視鏡里民宿的輪廓漸漸小下去,在很短的時間裡就被旁邊的樹擋住了視線。收回視線之後向前看去,陽光透過前風擋照射到儀錶盤上,使時速表的數字微微發亮。

  根據路面情況略作修正方向後就進入到了主幹道的車流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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