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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第二天一早,陸氏集團。

  陸寒聲一夜未眠,眼下泛著淡淡的青色。他坐在辦公桌前,面前的咖啡已經涼透。林卓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說。」陸寒聲眼皮都沒抬。

  「陸總,沈硯的資料查到了。」

  陸寒聲終於抬起頭,眼神銳利如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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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卓打開平板,開始匯報:「沈硯,26歲,美籍華人,畢業於史丹福大學商學院。三年前突然在華爾街嶄露頭角,創立了『硯石資本』,主投科技賽道。外界都以為硯石資本和墨竹資本是競爭關係,但去年,硯石資本悄悄將旗下所有資產併入了墨竹資本。」

  陸寒聲的手指在桌面上有節奏地敲擊。

  「他和宋晚什麼關係?」

  「這個……」林卓猶豫了一下,「查不到具體的。只知道他們三年前在紐約認識,之後一直合作。沒有結婚記錄,沒有戀愛實錘。」

  陸寒聲冷笑:「一個男人,心甘情願把身家並進一個女人的公司,你告訴我他們沒關係?」

  林卓縮了縮脖子,不敢接話。

  「還有。」陸寒聲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沈硯背後的人是誰?以他的年紀,不可能白手起家到這種程度。」

  林卓翻了翻資料:「沈硯的父親沈仲年,是新加坡沈氏集團的掌門人。沈氏主營航運和地產,資產規模在東南亞能排進前十。」

  陸寒聲的瞳孔微微一縮。

  沈氏集團。

  他當然知道。

  「所以,沈硯是沈仲年的兒子。」陸寒聲的語氣聽不出情緒。

  「是,但沈硯三年前跟家裡鬧翻了,據說是為了一個女人。」林卓小心翼翼地補充,「後來沈仲年停了他所有卡,他才去的華爾街。」

  為了一個女人。

  陸寒聲的手慢慢攥緊。

  三年前。

  一個能讓沈硯跟百億家產翻臉的女人。

  他腦子裡浮現出宋晚的臉。

  「陸總,沈硯今天約了您。」林卓突然想起什麼,「他的秘書上午打來電話,說下午兩點,沈總想跟您談一筆生意。」

  陸寒聲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談生意?他主動送上門來了。」

  「那我去回復,說您沒空?」

  「不。」陸寒聲拿起西裝外套,「去告訴他,我親自去。」

  林卓愣了一下:「陸總,您該不會想……」

  「放心。」陸寒聲拍了拍林卓的肩膀,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光,「我是去談生意的。」

  下午兩點,京市金融街,一家名為「拾光」的高端咖啡館。

  陸寒聲到的時候,沈硯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

  白襯衫,深灰色馬甲,袖口隨意捲起,露出一塊銀灰色的百達翡麗。

  他正在看一份文件,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他身上,整個人像從雜誌里走出來的男模。

  陸寒聲走過去,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

  兩個男人四目相對。

  空氣中仿佛有火花迸濺。

  「陸總,百忙之中賞臉,不容易。」沈硯放下文件,微微一笑。

  陸寒聲靠向椅背,姿態倨傲:「沈少,有話直說。」

  沈硯也不惱,將一份文件推到陸寒聲面前。

  「陸總看看這個。」

  陸寒聲掃了一眼文件封面——《墨竹資本&陸氏集團戰略合作意向書》。

  他沒有接,反而笑了。

  「沈硯,你拿這個來,是覺得我陸寒聲會給前妻打工?」

  「陸總誤會了。」沈硯語氣溫和,「這不是打工,是共贏。墨竹資本在國內的布局,需要一個像陸氏這樣的巨頭做後盾。而陸氏在新興產業的布局,也需要墨竹的資本和眼光。」

  陸寒聲冷眼看著對面這個溫潤如玉的男人。

  這個男人,永遠在笑,永遠得體,卻讓他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悶感。

  「合作可以。」陸寒聲忽然開口,「但我有個條件。」

  「陸總請說。」

  「讓宋晚親自來跟我談。」

  沈硯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但面上依舊笑得如沐春風。

  「陸總可能誤會了。我出面,就代表了墨竹的態度。晚晚很忙,這種級別的項目,沒必要她親自出面。」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來了,她就不會來?」陸寒聲傾身向前,聲音壓得很低,「沈硯,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對宋晚存著什麼心思?」

  沈硯不笑了。

  他直視陸寒聲的眼睛,聲音平靜,卻像一把出鞘的刀。

  「陸總,你既然提到了,那我也說句心裡話。」

  「宋晚這個人,你配不上。」

  陸寒聲渾身的血液瞬間衝到頭頂。

  他猛地站起來,動作大得帶翻了桌上的水杯。

  玻璃杯落地,碎裂聲在安靜的咖啡館裡格外刺耳。

  「沈硯,你再說一遍?」

  沈硯依舊坐著,甚至慢條斯理地擦了擦袖口沾上的水漬。

  「她嫁給你三年,你連她是誰都不知道。你只把她當成一個沖喜的工具,一個擺設。現在她走了,你又不甘心,追著不放。」

  「陸寒聲,你問問自己,你憑什麼?」

  陸寒聲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他從未被人這樣當面羞辱過。

  可偏偏,沈硯說的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精準地扎進他最痛的地方。

  「就憑,」陸寒聲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她是我陸寒聲的妻子。」

  「前妻。」沈硯再次糾正。

  「那也是我的女人。」陸寒聲的眼神兇狠得像狼,「沈硯,我警告你,離她遠點。」

  沈硯緩緩站起身,與陸寒聲平視。

  兩個男人之間只隔著幾十厘米,氣氛劍拔弩張。

  「陸寒聲。」沈硯的聲音第一次冷了下來,「你如果真心喜歡她,我無話可說。但如果你只是不甘心、只是占有欲作祟,我勸你趁早收手。」

  「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失去。」

  兩人對視良久。

  咖啡館裡的其他客人早已被這陣仗嚇得紛紛側目。

  最終,沈硯先移開了目光。

  他拿起那份合作意向書,不緊不慢地捲起來,放進西裝內袋。

  「既然陸總沒有合作誠意,那今天的事就算了。」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對了,今晚七點,宋晚會在『歸巢晚宴』上以個人名義做一場閉門分享。陸總要是有興趣,可以來聽聽。」

  「不過,我不建議你去。」

  「因為那個場合,你只會是個外人。」

  沈硯推門而出。

  陸寒聲站在原地,臉色鐵青。

  他掏出手機,打給林卓。

  「今晚七點,『歸巢晚宴』,給我弄一張邀請函。」

  「不管用什麼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