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布會結束不到一小時，全網炸了。
熱搜榜前十，墨竹資本獨占六席：
#墨竹資本創始人宋晚# 【爆】
#陸寒聲前妻竟是資本大佬# 【爆】
#三年前沖喜新娘如今百億女總裁# 【沸】
#陸氏集團總裁被前妻當眾感謝# 【沸】
#宋晚沈硯最佳搭檔# 【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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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寒聲臉色# 【熱】
陸氏集團公關部緊急加班，電話被打爆。
媒體追著問三個問題：「陸總事先知道嗎？」「墨竹文化與墨竹資本是什麼關係？」「陸氏與墨竹是合作還是對立？」
陸寒聲坐在回程的車上，手機震個不停。
林卓坐在副駕駛，小心翼翼回頭：「陸總，公關部問怎麼回應……」
「讓他們閉嘴。」陸寒聲閉著眼，揉了揉太陽穴，「一個字都不許發。」
「可是……」
「沒有可是。」
林卓乖乖閉嘴，低頭繼續刷熱搜。
下一秒，他倒吸一口涼氣。
「陸總……不好了。」
陸寒聲眼皮都沒抬：「說。」
「有人把您和宋小姐在酒吧喝酒的視頻拍下來了，發到了網上。現在熱搜又炸了一輪。」
陸寒聲猛地睜開眼。
他接過林卓遞來的平板，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手機拍攝的視頻——
燈光昏黃，宋晚穿著那條黑色深V裙，站在吧檯後調酒，眼尾淚痣勾魂攝魄。
畫面里的自己，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配文：【驚爆！陸氏集團總裁陸寒聲與前妻宋晚離婚當晚，在雲頂酒吧共飲！宋晚親自調酒，陸總眼睛都看直了！】
這條視頻不到半小時點讚破百萬，評論幾十萬條。
熱評第一：【所以陸總這是……離了婚才發現前妻是富婆加女神？】
熱評第二：【看這眼神，不像離婚，像戀愛綜藝。】
熱評第三：【什麼沖喜新娘，這分明是隱藏大佬！這劇情我可以追一百集！】
陸寒聲把平板扔到一邊，臉色鐵青。
「給我刪了。」
「刪不刪的，現在全網都在轉發……」林卓小心翼翼道，「而且，江小姐那邊也在鬧。」
陸寒聲皺眉：「她又怎麼了？」
「江小姐在微博上發了一條動態，說她很早就知道宋晚不是普通人。現在她粉絲和宋晚的粉絲已經吵起來了。」
陸寒聲點開微博，看到江可心發的一條動態：
江可心V：有些人，忍了三年才暴露真面目，想想都後怕。不過好在一切結束了。@陸氏集團 加油。
配圖是一張江可心在片場淚眼朦朧的自拍。
評論區一邊倒罵宋晚「心機女」「騙婚」，一邊捧江可心「真性情」「替陸總分擔」。
陸寒聲一眼看穿她的意圖。
他撥通江可心的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
「寒聲！你終於給我打電話了！你聽我說，那個視頻是有人要害你，我已經讓我團隊去……」
「江可心。」陸寒聲的聲音冷得徹骨，「把你的微博刪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寒聲，你說什麼？我是在幫你……」
「你在幫你自己蹭熱度。」陸寒聲毫不留情，「江可心，我最後說一次，刪掉那條微博。否則，你別怪我。」
他掛斷電話，又給林卓下了一道命令：「去查，誰拍的酒吧視頻。」
「是。」林卓猶豫了一下，「陸總，還有個事……」
「說。」
「宋晚小姐三年前的資料，查到了。」
陸寒聲眼神一凝。
「說。」
林卓翻開一份電子報告，語氣開始謹慎：「宋晚，25歲，本名宋招弟，出生於南方小城，父母離異，隨母生活。母親宋碧蓮，三年前因腎功能衰竭住院，宋晚為了籌集醫藥費，同意了陸老太太的沖喜要求。這些跟您知道的都一致。」
陸寒聲點頭：「繼續。」
「但三年前，也就是你們結婚前一周，宋晚在A大金融系做交換生期間，參加了國際金融模擬投資大賽。她那一組的匿名交易記錄，戰勝了當時同一賽場的耶魯大學代表隊。」
陸寒聲挑眉：「所以？」
「而那年那場比賽的冠軍組導師，署名叫MZ。」
陸寒聲握住手機的手指緊了緊。
「她大一那年，以筆名MZ在《國際金融評論》上發表了一篇關於AI晶片投資周期的論文，被引用次數超過兩千次。文中預測的三家晶片公司，後來全部成為獨角獸。」
陸寒聲沉默了。
「還有更離譜的。」林卓咽了咽口水，「宋晚大三那年，用獎學金和母親撿垃圾攢下的錢，一共三千塊，在美股市場通過槓桿，一個月內翻了四千倍。」
「三千塊，變成了……一千兩百萬。」
車內安靜得可怕。
陸寒聲緩緩轉頭看向林卓。
「她大一就開始炒股了？」
「準確地說，她十五歲那年，就在網上給人代寫金融分析報告賺錢。十七歲，她的美股帳戶已經超過七位數。」
林卓合上報告，總結道：「陸總，您這個前妻，可能是天才。」
陸寒聲靠在座椅上，沉默了足足三分鐘。
然後他笑了，那笑聲在狹窄的車廂內迴蕩，帶著幾分荒誕和自嘲。
「三年……」
「她在我家藏了三年。」
「這三年，她每天給我做飯、洗衣、送文件、照顧我奶奶……」
「我以為她是個沒用的孤女，結果她是資本市場上的天才操盤手。」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上面還有昨晚在酒店牆上砸出的傷口。
「我真是個白痴。」
林卓不敢接話。
陸寒聲突然開口：「掉頭。」
「去哪？」
「墨竹資本，京市辦公室。」
林卓為難道：「陸總，現在都十點了，他們應該下班了吧……」
陸寒聲冷冷掃了他一眼。
「你覺得她在乎下班？」
林卓閉嘴，調轉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