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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夜店意外

  情人節後第三天部門聚餐定在市中心一家夜店。

  白珊珊本來不想去,林梔在群里發了二十條消息說不來絕交,她換了條黑色吊帶裙出了門。

  傅淵坐在客廳沙發上翻文件,抬頭看了她一眼。

  「你穿這個去?」

  「部門聚餐。」

  「你部門聚餐穿吊帶?」

  「我熱。」

  「你熱了開空調。」

  白珊珊把外套搭在胳膊上往門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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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管我穿什麼。」

  「你裙子太短了。」

  「短了怎麼了?」

  「短了別人看。」

  「看就看。」

  傅淵把文件合上放在茶几上,站起來走到玄關。

  「我跟你一起去。」

  「你又不是一部的。」

  「我是你老公。」

  「你他媽能不能別在公司聚餐的時候提這個。」

  「不能。」

  白珊珊換了鞋拉開門走出去,傅淵跟在她後面三米遠。

  夜店卡座里坐了十幾個人,白珊珊被林梔按在中間那排,傅淵坐在對面角落裡翻手機。

  燈光暗得很,音樂震得地板都在顫。

  白珊珊喝了兩杯雞尾酒,臉微微泛紅,靠在卡座沙發上跟林梔有一搭沒一搭說話。

  對面有個陌生男人走過來。

  三十出頭,穿件深藍色POLO衫,手腕上戴了串佛珠,端著杯酒在白珊珊旁邊坐下來。

  「美女一個人?」

  白珊珊偏頭看了他一眼。

  「跟同事。」

  「同事啊,那更好了,我請你們喝一輪。」

  那男人往她這邊靠了靠,肩膀快貼上她的。

  白珊珊往旁邊挪了半寸。

  「不用。」

  「別客氣嘛,交個朋友。」

  男人的手搭在她身後的卡座靠背上,指尖快碰到她後肩了。

  白珊珊剛要開口,一隻手從她左側伸過來摟住了她的腰。

  傅淵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直接坐在她旁邊,手臂圈著她腰往自己那邊帶了帶。

  他偏頭看了那個男人一眼。

  「她有人了。」

  那男人愣了一下,打量了傅淵兩秒。

  「你誰?」

  傅淵端起白珊珊喝剩的那杯雞尾酒喝了一口,杯子放回桌上。

  「她老公。」

  那男人的手從靠背上縮回去了。

  「不好意思。」

  灰溜溜走了。

  白珊珊被傅淵圈在懷裡動了一下。

  「你鬆手。」

  「不松。」

  「人走了。」

  「走了也不松。」

  「你他媽摟著我怎么喝酒?」

  「我餵你。」

  「滾。」

  傅淵沒鬆手,低頭湊近她耳邊。

  「你裙子領口太低了。」

  白珊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黑色吊帶裙,領口確實低,鎖骨到胸口那一片露著,上面還有情人節那晚留的淡紅印子沒完全消。

  「你管我領口低不低。」

  「剛才那個人往你領口看了兩眼。」

  「你怎麼知道?」

  「他眼睛往哪轉我都數了。」

  「你他媽在對面坐著還能看見他往哪看?」

  「我坐的位置正對你。」

  白珊珊偏頭看了一眼他剛才坐的那個角落位置,確實正對著她,連她喝了幾杯酒都能數清。

  「你一直盯著我?」

  「嗯。」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盯的?」

  「你進門的時候。」

  白珊珊把他的手從腰上掰開。

  「你盯了一晚上?」

  「盯了。」

  「盯出什麼了?」

  「你喝了三杯雞尾酒,第二杯沒喝完。」

  「還有呢?」

  「你第三杯喝的時候舌頭舔了一下杯沿。」

  白珊珊把臉轉開了。

  「那是酒太甜。」

  「你舔杯沿的時候對面那個男人站起來了。」

  「他站起來怎麼了?」

  「他站的方向對著你。」

  「對著我怎麼了?」

  「對著你就是他的問題。」

  白珊珊靠在卡座靠背上側頭看著他。

  燈光從頂上掃下來切在他臉上一明一暗,銀絲鏡片反了一小片光。

  「你今晚穿這個襯衫是不是故意的?」

  「哪個襯衫?」

  「你出門前換了件深灰的,扣子只扣了兩顆。」

  傅淵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襯衫領口確實開著兩顆扣子,鎖骨露了一截。

  「我換襯衫是因為你裙子太短。」

  「我裙子短你換襯衫?」

  「你裙子短會招人看,我襯衫敞開給你看。」

  白珊珊抬手把他敞開的領口攏了一下。

  「你他媽能不能系好。」

  「不系。」

  「不系你今晚別想進臥室。」

  「今晚住酒店。」

  「住什麼酒店?」

  「你上次說那個床夠大。」

  白珊珊把他領口鬆開了,靠回卡座靠背端起酒喝了一口。

  「你明天上班。」

  「上班怎麼了。」

  「上班你晚上還要折騰?」

  「折騰完睡得香。」

  白珊珊把杯子裡的酒喝完了,冰塊在杯底碰得響了一聲。

  「回去了。」

  「現在?」

  「現在。」

  傅淵站起來拉著她手腕往卡座出口走,經過林梔那邊的時候白珊珊說了句「先走了」,林梔沖她擠了擠眼。

  走到夜店門口的風灌過來,白珊珊縮了一下肩膀。

  傅淵的外套搭上來了。

  兩個人站在路邊等車的時候白珊珊偏頭看著他。

  「你剛才說『她老公』的時候,聲音比平時大。」

  「是嗎。」

  「是。隔壁卡座都轉頭看了。」

  「看了就看了。」

  「你故意的?」

  「嗯。」

  「為什麼?」

  「讓他們知道你有主了。」

  白珊珊伸手把他襯衫領口那兩顆扣子繫上了。

  「你明天上班別穿這個。」

  「為什麼?」

  「你鎖骨上的印子太明顯了。」

  傅淵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鎖骨,確實有一道淡紅的印子從領口邊緣露出來。

  「你情人節咬的。」

  「我咬的怎麼了。」

  「沒怎麼,明天就露著。」

  「你露著別人會問你。」

  「問就說是貓抓的。」

  白珊珊抬腳踢了他一下。

  「你他媽能不能別老提貓。」

  「你是貓。」

  「我是你媽。」

  傅淵低頭看著她。

  「你再說一遍。」

  「我再說一遍怎麼了。」

  「你再說一遍我今晚讓你喊老公。」

  白珊珊把臉轉到一邊看著馬路對面。

  車來了。

  傅淵拉開車門讓她先上,自己坐進另一邊。

  車開出去兩個路口白珊珊偏頭看他。

  「你剛才在夜店裡坐我對面盯了一晚上。」

  「嗯。」

  「你看到什麼別的了。」

  「看到你第三杯酒喝的時候杯子舉得比前兩杯高。」

  「高了怎麼了?」

  「高了說明你在等人過來。」

  「等誰?」

  「等我過去。」

  白珊珊把臉轉向車窗。

  「你他媽能不能別老猜我心裡想什麼。」

  「猜得準不準?」

  「不准。」

  「不准你耳朵紅什麼。」

  白珊珊把外套拉上來蓋住耳朵。

  「傅淵。」

  「嗯。」

  「今晚酒店開哪間?」

  「上次那間。」

  「為什麼開那間?」

  「床墊軟硬合適。」

  「還有呢?」

  「浴缸是雙人的。」

  白珊珊把外套從耳朵上拉下來。

  「你他媽開房就為了浴缸?」

  「為了浴缸旁邊那塊鏡子。」

  「鏡子怎麼了?」

  「鏡子夠大。」

  白珊珊把外套重新蓋住耳朵。

  「你今晚睡地板。」

  「地板硬。」

  「硬了你腰疼。」

  「腰疼你明天給我揉。」

  「不揉。」

  「揉完了有獎勵。」

  「什麼獎勵?」

  傅淵的手從外套底下伸過來碰了一下她膝蓋。

  「到了再說。」

  白珊珊把他手拍掉了。

  車停在酒店門口,傅淵下車繞過來給她拉門。

  白珊珊出來的時候高跟鞋在地磚上歪了一下,他扶住她胳膊。

  「你穿這個來酒店不方便。」

  「哪不方便?」

  「跑不快。」

  白珊珊甩開他的手往酒店大堂走。

  傅淵跟在後面三米遠,看著她的吊帶裙背影。

  「白珊珊。」

  「幹嘛。」

  「你裙子後面開了。」

  白珊珊猛地回頭摸了摸後背。

  拉鏈好好的。

  她瞪他。

  傅淵站在旋轉門裡嘴角彎著。

  「騙你的。」

  「你他媽給我等著。」

  「等著。」

  白珊珊轉身走進電梯按了樓層。

  傅淵進電梯站在她旁邊,兩個人的影子映在電梯鏡面上。

  她偏頭看了一眼鏡面里他的側臉。

  「傅淵。」

  「嗯。」

  「你今晚要是讓我試那個玩具,明天早上蛋你煎。」

  「行。」

  「煎糊了你吃。」

  「行。」

  「糊了你明天上班別找我說話。」

  「不說話。」

  「你光嗯?」

  傅淵在電梯鏡面里看著她。

  「我嗯是因為你說的我都答應。」

  「你答應得太快了,有鬼。」

  「有鬼也是你老公。」

  電梯門開了。

  白珊珊走出去站在房門口等著他刷卡。

  傅淵摸出房卡貼上去,綠燈亮了。

  門推開的時候白珊珊站在門口沒往裡進。

  「你先進。」

  「為什麼?」

  「防你在門口堵我。」

  「我不堵。」

  「你上次就堵了。」

  「上次是上次。」

  白珊珊走進去了。

  傅淵跟著進去把門帶上了。

  門鎖扣響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