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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成長的煩惱與家庭的溫度

  小顧念安轉眼就到了上幼兒園的年紀,小小的人兒背著個比他還寬的書包,像只誤入人類世界的小企鵝,一步三晃。

  沈知意內心OS:「終於把這混世魔王送出去了!解放區的天是晴朗的天!不過……這小短腿,能找到教室門嗎?會不會被其他小朋友騙走棒棒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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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學第一天,顧承淵親自護送,場面堪比奧運冠軍出征。幼兒園門口,顧總一身高定西裝,抱著個畫滿卡通火箭的小水壺,與周圍一群穿著花花綠綠運動服的家長格格不入。

  「念念,在學校要聽老師的話,和小朋友友好相處,遇到問題找……」

  「找爸爸!」小顧念安奶聲奶氣地打斷,抱住顧承淵的大腿,「爸爸不去上班,爸爸陪念念!」

  沈知意內心OS:「完了,顧扒皮的二十四孝老父親形象深入人心,這小崽子是打算把他爹拴褲腰帶上啊!幼兒園老師,你們的挑戰來了!」

  好不容易把依依不捨的顧承淵從幼兒園「勸退」,沈知意叉腰站在校門口:「顧總,你這副生離死別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兒子是去敵後潛伏呢!」

  顧承淵整理了一下領帶:「我是擔心他第一次離開我們,會不適應。」

  沈知意內心OS:「拉倒吧,我兒子適應能力強著呢!倒是你,兒子不在家,你是不是要得分離焦慮症了?」

  夫妻倆在教育理念上,時常上演「冰與火之歌」。顧承淵主張從小培養獨立意識和規則感,而沈知意則信奉「快樂教育,放養為主」。

  「顧念安,七點半,必須上床睡覺!」顧承淵指著牆上的時鐘。

  小顧念安抱著個變形金剛,可憐巴巴地看著沈知意。

  沈知意清了清嗓子:「咳,顧總,偶爾彈性一下嘛,你看動畫片正放到精彩部分,總不能讓擎天柱卡在半路吧?」

  沈知意內心OS:「剝奪我兒子的童年樂趣,顧扒皮你這是法西斯行為!信不信我聯合你兒子,把你書房裡的K線圖都換成奧特曼海報!」

  顧承淵會定期帶小顧念安去顧氏集團「視察工作」。美其名曰「早期職業啟蒙」。

  會議室里,小顧念安坐在特製的小椅子上,面前擺著一杯……旺仔牛奶。一群集團高管正襟危坐,聽著顧承淵分析未來市場趨勢。

  「……所以,未來三年,我們的戰略重點是新能源和人工智慧領域。」顧承淵總結陳詞。

  小顧念安突然舉手:「爸爸,那個叔叔的頭髮為什麼是地中海?」他指著一位發量堪憂的副總。

  全場寂靜。那位副總的臉,比調色盤還精彩。

  沈知意內心OS:「噗!我兒子真是個人才!一針見血,直擊痛點!這位副總,你的年終獎估計要跟你的頭髮一起隨風而逝了!」

  顧承淵面不改色地把兒子抱起來:「念念,在公共場合,要尊重別人的……髮型。」

  【晨曦兒童醫療救助基金會】在沈知意的「英明領導」下,已經成了國內響噹噹的公益組織。她策劃的幾次大型募捐活動,次次都能引爆話題。

  「林楊,下一季度的公益主題,我想好了!」沈知意穿著睡袍,遠程指揮,「就叫『給貧困山區的霸道總裁們送溫暖』!專門資助那些有潛力但沒啟動資金的年輕創業者,讓他們也體驗一把當霸總的快樂!」

  林楊扶額:「太太,這……這主題是不是有點太……別致了?」

  沈知意內心OS:「就是要別致!現在做慈善也要講究創意和話題度!等這批『小霸總』成長起來,讓他們十倍百倍地回報社會,豈不美哉?」

  顧承淵和沈知意在事業上,早已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顧氏集團的年會,沈知意作為「家屬代表」,上台抽獎,直接抽中了「與總裁共進燭光晚餐」的特等獎。

  沈知意拿著獎券,對著台下笑靨如花:「謝謝大家!看來今晚顧總要破費了!不過放心,我會幫大家多點幾個硬菜的!」

  員工們歡呼雷動。

  沈知意內心OS:「哼,跟我玩內定?顧扒皮,你的小心思我早就看穿了!不過,這『賢內助』的劇本,我演得還挺爽!」

  顧家老夫人的身體大不如前,記性也有些糊塗。沈知意推掉了不少應酬,一有空就陪著老人家。

  「知意啊,承淵呢?他是不是又去哪個小妖精那裡了?」老夫人拉著沈知意的手,一臉緊張。

  沈知意哭笑不得:「奶奶,承淵在公司開會呢!您放心,他現在眼裡只有我和念念,還有……公司的股票。」

  沈知意內心OS:「奶奶,您這想像力,不去寫八點檔狗血劇都屈才了!不過,能讓您惦記著,說明顧扒皮的家庭地位還是有的。」

  她還特地找人開發了一款界面超簡單的「老年人專屬追劇APP」,裡面全是老夫人年輕時愛看的經典老片,哄得老夫人眉開眼笑。婆媳關係,在日復一日的陪伴中,愈發和諧。

  連一向嚴肅的顧延,如今看到沈知意,臉上都會多幾分柔和。

  「知意,念念這孩子,被你教得很好,活潑,懂禮貌。」顧延難得開口誇人。

  沈知意內心OS:「喲,顧老爹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想當年,您看我跟看階級鬥爭對象似的!果然,時間是最好的卸妝水,能洗掉偏見,也能……暴露某些人的悶騷本質!」

  他們依舊會定期去看望當年救治沈知意的醫生,還有那位匿名的骨髓捐獻者——後來通過基金會的渠道,他們還是輾轉聯繫上了,對方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婉拒了所有物質感謝,只說希望他們能幫助更多的人。

  「醫生,這是我們家念念自己畫的畫,送給您。」沈知意把一張畫滿了歪歪扭扭小人的紙遞過去。

  醫生笑著收下:「這孩子,有靈氣。」

  沈知意內心OS:「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生的!這藝術細胞,絕對是遺傳我的!」

  小顧念安在幼兒園的第一次文藝匯演,被老師安排扮演一棵樹。全程只需要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結果,當所有小朋友都在賣力表演歌舞時,只有「樹寶寶」顧念安,因為站太久腿麻了,突然往前一撲,精準地壓倒了扮演「大灰狼」的那個最高最壯的小朋友。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笑聲。

  沈知意和顧承淵在台下,一個笑得直拍大腿,一個努力維持著總裁的端莊。

  沈知意內心OS:「哈哈哈哈!我兒子是個人才啊!不動則已,一動驚人!這叫『戰略性撲倒』!『大灰狼』,你也有今天!」

  晚上,顧承淵看著沈知意:「念念今天,很有想法。」

  沈知意挑眉:「那是,我兒子,隨我,不按常理出牌!」

  轉眼又到了結婚紀念日。顧承淵包下了一家頂樓旋轉餐廳。

  「顧太太,」顧承淵舉起酒杯,「紀念日快樂。」

  沈知意晃著杯中的紅酒:「顧先生,想當初,你可是拿我當『契約工具人』,我呢,勉強算個『職業碰瓷選手』。誰能想到,咱倆這孽緣,還能開花結果,結的還是個混世小魔王。」

  沈知意內心OS:「嘖,這狗男人,儀式感一年比一年強!不過,老娘喜歡!想當年,他看我就像看一堆會走路的麻煩,現在嘛……嘿嘿,還不是被我這個『麻煩』吃得死死的!」

  顧承淵握住她的手:「這輩子最正確的投資,就是遇見你。」

  沈知意正要回敬一句更肉麻的,手機突然響了,是林楊打來的。

  「太太,不好了,我們基金會資助的那個『小霸總』創業項目,好像……被人惡意做空了!」

  沈知意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