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光陰,咻的一下,比顧扒皮的股價漲停板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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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顧念安,哦不,現在應該叫顧念安同學了,已經從當年那個只會「哇哇」亂叫的糯米糰子,進化成了一枚身高腿長、品學兼優的陽光(腹黑)少年。書包依舊很大,但裡面裝的不再是尿不濕和奶瓶,而是厚厚的原版書和幾塊金牌。
沈知意內心OS:「我靠,這小子是吃了什麼牌子的『學霸飼料』?成績單甩出來,科科A+,體育競賽拿獎拿到手軟,連社區的『環保小衛士』評選都沒放過!這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架勢,是要卷死他爹,還是卷死我這個只想躺平的媽?」
顧承淵的顧氏集團,也早已不是當年的「國內巨頭」,而是響噹噹的「國際知名冤大頭」,哦不,是「國際知名企業」。業務版圖擴張到了地球的每一個角落,只要有韭菜,哦不,只要有市場的地方,就有顧氏的LOGO。
沈知意內心OS:「顧扒皮的商業帝國越來越大了,唯一不變的是他那顆『扒皮』的心。以前是壓榨國內員工,現在是全球巡迴壓榨。估計聯合國勞工組織都快給他掛上號了!」
某日,顧承淵正在書房開跨國視頻會議,討論的是某個非洲礦產的收購案,全英文匯報,語速快得像開了二倍速。沈知意穿著小熊睡衣,端著一杯枸杞菊花茶晃悠進來,對著屏幕那頭西裝革履的金髮老外揮了揮爪子:「嗨,各位國際友人,我家老顧沒給你們的KPI定太高吧?完不成可沒年終獎哦!」
屏幕那頭集體石化。顧承淵扶額,按下了靜音鍵。
沈知意內心OS:「哼,讓你天天在我面前秀優越,嚇不死你!國際友人又怎樣,還不是得給我家顧扒皮打工!」
至於沈知意的【晨曦兒童醫療救助基金會】,更是重量級。在沈理事長的「英明」領導下,它已經從一個初出茅廬的小透明,成長為國內慈善界的行業標杆,影響力槓槓的。她那些「給貧困山區的霸道總裁們送溫暖」、「失足青年再就業之電子競技培訓班」等聽起來不怎么正經的項目,居然都取得了空前成功,募集的善款屢創新高。
林楊現在打電話匯報工作,語氣都帶著一種「我們理事長又在異想天開但我們居然又成功了」的複雜情緒:「太太,那個『拯救網癮少年之編程馬拉松』活動,冠軍被一家知名遊戲公司當場簽了!現在各路風投都想跟我們合作,說是看中了您的『鬼才』策劃!」
沈知意翹著二郎腿,敷著面膜:「常規操作,勿6。告訴他們,想合作,先看看誠意,本理事長的時間可是按秒計費的,比顧扒皮的股票還金貴。」
沈知意內心OS:「開玩笑,本仙女當年碰瓷都能精準定位潛力股,現在搞個慈善還不是手到擒來?就是要用魔法打敗魔法,用沙雕拯救世界!」
十年過去,顧承淵對沈知意的稱呼從「沈小姐」到「知意」再到「老婆」,情話技能也從「我的肋骨」進化到了2.0版本。某天紀念日,他送了沈知意一顆鴿子蛋大的粉鑽。
沈知意拿著放大鏡左看右看:「顧扒皮,你這是賄賂我呢?怕我把你藏在海外的小金庫給舉報了?」
顧承淵從身後抱住她:「它們只是石頭,你才是我的稀世珍寶。」
沈知意內心OS:「嘖嘖嘖,這話說的,比我剛燉的冰糖燕窩還甜!不過,稀世珍寶?我看我是你的『人形ATM機密碼管理器』才對吧!沒有我,你連明天穿什麼顏色的襪子都找不到!」
他們的溝通方式,也從當年的唇槍舌劍,進化成了相愛相殺的默契。比如顧念安的家長會,顧承淵因為一個緊急的海外併購案實在抽不開身。
沈知意:「顧總,您兒子,您親生的,家長會您不去,是怕老師當眾表揚您教子有方,您太害羞?」
顧承淵:「下午三點有個重要視頻會議,全球直播,關於新能源戰略的。」
沈知意:「哦,新能源能有你兒子重要?他可是你未來的能源,可持續發展的那種!萬一老師問起家庭教育心得,我說你天天逼他看K線圖,他會不會當場退學?」
顧承淵嘆氣,取消了下午的會議。
沈知意內心OS:「跟我斗?顧扒皮,你還是太嫩了!兒子這張王牌在我手上,你想溜?門都沒有!」
平靜的日子裡,總有些過去的塵埃試圖泛起。顧明遠在獄中度過了漫長的十年,據說表現良好,積極改造,還學會了種花。一封字跡歪歪扭扭,卻飽含「真情實感」的懺悔信,通過律師轉交到了顧承淵手裡。
沈知意拿著那封信,對著陽光照了照:「喲,這文筆,比小學生強點有限啊。『往事如煙,悔不當初』?他當初要是少看點狗血劇,多讀點《資本論》,說不定現在還能在顧氏當個掃地大爺。」
顧承淵最終還是去了一趟監獄。探視室里,隔著厚厚的玻璃,曾經不可一世的顧明遠,蒼老得像個泄了氣的皮球。
沈知意沒去,但她能想像到顧承淵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事後,她問他:「怎麼樣?上演父子情深、抱頭痛哭的感人戲碼了?」
顧承淵只是搖頭:「他說了很多,我聽著。」
沈知意內心OS:「聽著?那就是一個字都沒信唄!放下仇恨,估計是覺得跟一個快風乾的老臘肉計較,有失他國際企業家的身份。至於原諒?呵,顧扒皮的字典里,這兩個字比『虧本』還罕見。」
沒過多久,林氏家族的後人也找上門來,姿態放得很低,說是希望兩家能「一笑泯恩仇,共創美好未來」。
沈知意代表顧家出面接待,端的是商業談判的架勢:「林先生客氣了。過去的都過去了,我們顧家也不是小肚雞腸的人。商業合作嘛,只要項目好,利潤高,一切好商量。至於『美好未來』,這個餅太大了,我們還是先聊聊下一季度的合作方案吧。」
林家後人被噎得說不出話。
沈知意內心OS:「想空手套白狼?當我們顧家是做慈善的?哦,不對,我們是做慈善的,但只給需要的人,不給想占便宜的人!跟我玩心眼,你們還差一百個顧扒皮的段位!」
時光荏苒,顧念安已經是個即將進入青春期的小伙子了。某次家庭聚會,顧老夫人和顧延也在,氣氛難得溫馨。小傢伙不知道從哪裡聽說了父母當年的「光輝事跡」,眨巴著和他爹如出一轍的眼睛,好奇地問:「爸,媽,聽說你們當年認識的時候,可精彩了?跟演諜戰片似的?」
沈知意一口紅酒差點噴出來。顧承淵則是難得地挑了挑眉。
沈知意內心OS:「諜戰片?小崽子,你這是從哪個八卦周刊上看的地攤文學?那明明是大型碰瓷仙俠劇好嗎!你媽我當年可是自帶BGM出場的!」
顧承淵看著沈知意,嘴角勾起一個細微的弧度:「嗯,是很精彩。」
沈知意瞪他一眼:「顧扒皮,你可別添油加醋,美化你當年那副『生人勿近,熟人勿擾』的德行!」
顧承淵笑了笑,從書房裡拿出一個珍藏多年的小盒子。打開,裡面是一張已經有些泛黃的便利店監控截圖。照片上,一個狼狽的女孩和一個冷漠的男人。
他翻過照片,背面是遒勁有力的字跡:「我的肋骨終于歸位。」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那行字跡仿佛在發光。
顧念安湊過來看:「肋骨?爸,我生物課學過,肋骨斷了可是很疼的!你當年是不是英雄救美,幫媽媽擋刀了?」
沈知意扶額:「……」
沈知意內心OS:「我勒個去!這陳年老醋他還當寶貝似的藏著呢!還『肋骨』,酸死我了!顧念安,你這腦迴路是遺傳了你爹的浪漫細胞,還是遺傳了我的沙雕基因啊?」
顧承淵把照片收好,看著沈知意:「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就是那天走進了那家便利店。」
沈知意哼了一聲,端起酒杯:「那也是本仙女眼光好,碰瓷碰了個潛力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