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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徹底交付的軟肋,權太太的御夫術

  「啪。」

  厚厚一疊深紅色的牛皮紙公證袋,被沉沉扔在舒羽面前的梳妝檯上。

  舒羽手裡還捏著眼霜蓋子,轉過頭看他。

  男人剛洗完澡,墨藍色的真絲睡袍領口敞著,短髮還滴著水,隨手把那把純金的私印鑰匙推到她手邊。

  「權氏海外信託、老宅那邊的家族投票權、還有國內三十七家全資子公司的法人章。」

  權御俯下身,雙臂撐在她身側,高大的身軀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全都做完公證了。」

  舒羽眨巴著眼睛,伸手翻了翻最上面那頁蓋著紅印的文件,簽字那一欄上,權御的名字龍飛鳳舞,落款日期正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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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權總這是把全部身家都送我了?」舒羽仰起小臉,故意拉長了調子,「不怕我哪天捲款跑路,讓你淪落到去街頭要飯?」

  「跑?」權御低頭,直接咬上她的唇珠,碾磨出濕潤的紅痕,嗓音啞得沉重,「舒羽,我的底牌全在這兒了,命也給你,你得管我一輩子。」

  舒羽被他咬得發疼,伸手去推他的硬胸膛,推不開,反倒被男人握住手腕按在心口上。

  掌心下,那裡的心跳沉穩,快得發燙。

  江城人人敬畏的資本帝王,在外頭殺伐果斷、說一不二,誰能想到在臥房裡,竟把能定他生死的印鑑全塞進一個小姑娘手裡。

  舒羽心裡軟得發脹,面上卻哼笑一聲,擺出公事公辦的架勢:「行啊,既然現在權氏歸我管,那權總這個人,也得歸我管。」

  她抽回手,順勢拍了拍身邊的台面:「先把晚上的中藥喝了。」

  權御的眉梢抽動一下。

  那碗黑乎乎的養胃湯藥正擱在床頭柜上,還冒著苦澀的熱氣。

  常年高強度工作留下的老胃病,加上之前應激落下的失眠,舒羽特地找老中醫調配的方子,苦得能讓人舌頭髮麻。

  「等會兒喝。」權御伸手去撈她的腰,試圖轉移視線,「江馳剛才發了封跨國郵件,歐洲那邊……」

  「權御。」舒羽板起小臉,直呼其名。

  男人伸出去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

  「十一點半了。」舒羽把桌上的平板電腦一把抽走,鎖進抽屜,鑰匙往睡衣口袋裡一塞,昂著下巴盯他,「今晚沒有跨國會議,沒有郵件。把藥喝完,睡覺。否則去睡客房。」

  權御盯著她那副張牙舞爪的小管家模樣,眼底翻滾著濃重的情緒,最後妥協般地吐出一口熱氣。

  他端起藥碗,仰頭一口飲盡,連眉頭都擰成了川字。

  「苦不苦啊,權總?」舒羽湊過去,笑得眉眼彎彎,從手心變出一顆剝了糖紙的水晶硬糖,直接塞進他嘴裡。

  甜味在舌尖化開,衝散了苦澀。

  權御順勢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把那個帶著甜味的吻加深,長腿一邁將人抱起來扔上大床,整個人覆了上去。

  「苦,所以得收點利息。」他在她耳邊喘息,大手探進睡衣下擺。

  「唔……權御!你明天還要早起開會……」

  ——

  幾天後,午後陽光正好。

  江城新開的一家頂奢私密下午茶餐廳,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灑在絲絨沙發上。

  「嘖嘖嘖,看看咱們舒大設計師,現在這通身的氣派,哪還有當年為了一批泥料滿大街跟人討價還價的窮酸樣。」

  秦央央端起骨瓷茶杯抿了一口紅茶,挑眉戲謔。

  舒羽今天穿了件簡單的米色風衣,長發隨意用一根珍珠髮簪挽著,整個人透著一股被極致偏愛浸潤出來的慵懶與從容。

  「秦大小姐,你少挖苦我。」舒羽白了她一眼,遞過去一塊剛烘焙好的司康餅,「你那幾個新項目不是剛跟權氏簽了約嗎?怎麼,得了便宜還賣乖?」

  「一碼歸一碼。」秦央央輕笑。

  「不過說真的,你現在把權御管得也太嚴了點吧?我可聽說權御最近晚上的應酬都推了,八點前準時回家,圈子裡都在傳權總是全江城第一號懼內的大佬。」

  舒羽咬著吸管,臉頰微紅,嘴硬道:「誰讓他胃不好還不愛惜身體,不看著點怎麼行。」

  坐在一旁的寧宛兒捂著嘴直樂。徹底擺脫江家後,她剪了利落的短髮,整個人容光煥發。

  「羽羽,權總那是真疼你,才願意被你管。」寧宛兒笑著說,「像我們家那個奇葩前夫,別說管他了,多問一句去哪兒都要挨罵。」

  正說著,隔壁桌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笑聲。

  舒羽下意識地轉頭看去。

  是一個穿著粉色公主裙、大概兩三歲的小女孩。

  小糰子長得粉雕玉琢的,正邁著不太穩當的小短腿,咯咯笑著朝她們這桌跑過來。

  「哎呀,慢點跑,當心摔著!」小女孩的媽媽在後面急慌慌地跟著。

  小女孩跑得太急,一頭撞在了舒羽的小腿上。

  她也不哭,仰起那張肉嘟嘟的小臉,眨巴著葡萄一樣的大眼睛,奶聲奶氣地沖舒羽喊了一聲:「漂亮姐姐~」

  舒羽的心瞬間就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擊中,軟成了一灘水。

  她忍不住彎下腰,伸手輕輕捏了捏小女孩軟糯糯的臉頰,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你好呀,小寶貝。」

  直到小女孩的媽媽連聲抱歉地把孩子抱走,舒羽的視線還久久地停留在那個粉色的背影上。

  寧宛兒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瞭然地笑了笑:「怎麼?眼饞了?」

  舒羽收回視線,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溫熱的茶杯邊緣。

  孩子……

  以前她從沒想過,那時連這段婚姻能走多久都不知道。

  可現在……如果家裡多個小傢伙,眼睛像她,鼻子像權御,會抱著權御的褲腿喊爸爸……

  是不是家裡每天都會充滿這種咯咯的笑聲?

  權御那個冷冰冰的暴君,要是抱著一個軟乎乎的女兒,會是什麼表情。

  光是想想那個畫面,舒羽的嘴角就忍不住瘋狂上揚,心底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衝動。

  ——

  當晚,半山別墅,主臥。

  暖黃的壁燈將室內映得一片靜謐。

  舒羽盤腿坐在寬大的真絲大床上,手裡抱著個平板,眼睛雖然盯著屏幕上的設計圖,心思卻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

  門鎖輕響,處理完公事的權御推門走進來。

  男人已經換下了筆挺的西裝,身上帶著清冽好聞的龍涎香氣。他邁開長腿走到床邊,長臂一伸,極其自然地抽走了她手裡的平板放到一側,順勢翻身上床,將人攬進懷裡。

  「看什麼這麼入迷?連我進來了都沒聽見?」

  權御低笑一聲,下巴抵在她的頸窩處,懲罰性地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舒羽瑟縮了一下,順勢轉過身,雙手軟軟地環住他精壯的窄腰,仰著白皙的小臉看他。

  「老公~」

  女孩軟糯糯的嗓音拖著長長的尾音,聽得人心尖發顫。

  權御撫摸她長發的動作微微一頓,深邃的黑眸半眯起來,眼底滿是縱容與玩味:「說吧,看上哪裡的新窯口了,還是拍賣行又有入眼的新藏品?明天讓江馳去辦。」

  「都不是。」

  舒羽往他懷裡蹭了蹭,手指不安分地在他胸口畫著圈圈,試探性地開口:

  「老公,你看啊,我現在事業也穩定了,你的身體也調理得差不多了。這別墅上上下下幾千平,平時就咱們倆,是不是……有點太冷清了?」

  權御眸光微閃,似乎還沒反應過來她話里的深意,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嫌冷清?明天我讓江馳去挑幾隻貓狗回來陪你玩。」

  「誰要貓狗啊!」

  舒羽急了,一把按住他在自己腰間流連的大手,深吸了一口氣,清亮的杏眸直直撞進他的眼底。

  「宛兒今天跟我說,女人趁著年輕,身體恢復得快。」

  她咽了口唾沫,大著膽子丟下了一枚重磅炸彈,「權御,我們要不……備孕吧?要個孩子?」

  權御原本還在把玩她髮絲的手指,極其突兀地僵在了半空。

  他猛地抬起眼,剛才還滿是縱容的黑眸里,此刻不見分毫。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