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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生不了一點,你愛找誰生找誰生

  回到南城後,想起蘇晚寧問他為什麼不回家,傅燼淵專程回了一趟滬大旁的公寓。

  許久沒住人,房間裡愈發冷清。

  走進他和蘇晚寧之前的主臥,很多記憶翻湧而來,情愛有之,爭吵更有之。

  等蘇晚寧畢業回來,不用再去滬大,就一起搬去城西的別墅住。

  想著走到安安住過的房間,眼看下個月又是十一月了,到時候得自己一個人帶安安,真是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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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離開前,在玄關看到一份醫院的文件袋,打開才看到是蘇晚寧之前流產的病歷——

  患者自訴:情緒持續低落,頻繁失眠落淚,心態焦慮起伏過大,為胎停重要誘因。

  診斷意見:夫妻雙方做全套孕前檢查,3個月後試孕。

  文字一行一行砸進眼底,傅燼淵的心一瞬刺痛,懊悔不已——自己要30歲的人了,還在那種時候,跟一個孕婦較勁。

  傅燼淵甩手重重的把門關上,好似氣自己當時的愚蠢。

  晚上三劍客難得的湊齊,周景揚和溫敘白都說好久不見,相約在會所見面。

  說起國慶節,周景揚抿著嘴笑,等了半天才賣關子說:「珊珊懷孕了,我要當爸爸了!」

  傅燼淵臉一下就沉了,周景揚對著他幹了一杯:「祝你早日追回嫂子,在咱仨,我終於領先一步,先當爸了。」

  溫敘白懶洋洋的說:「我看未必,要說最先當爸的,可能還是我,後爸也是爸,你們說是吧!」

  聽到「後爸」這個詞,傅燼淵立馬敏感的看溫敘白,畢竟他親媽正在給他張羅二婚的事,還是離異帶娃的。

  溫敘白直直的對上兩人的眼神:「怎麼,不相信啊?」

  「老白,你這鐵樹千年不開花,一開就是一拖二,娃也有了,你家母上大人能同意?」

  周景揚坐到他旁邊問他。

  「就是煩著呢,還沒敢給我媽說,連你倆我都不敢說,尤其是淵子,說了你們不得恨死我!」

  溫敘白焦躁的揉太陽穴。

  「你意思,這人我們都認識?」

  「嗯。」

  「誰啊?」

  「就是…」

  傅燼淵聽著他倆嘰里咕嚕,心裡想著下午的那份病歷,更不是滋味。

  連溫敘白這種信奉丁克的人都當後爹了,自己現在還和蘇晚寧異地分居,真是悲催。

  晚上蘇晚寧正在準備簡歷,傅燼淵的電話打來了:「回公寓了嗎?」

  「嗯,在房間了,住公寓的感覺真好,再也不用搶著去洗澡了。」

  「老婆。」

  「嗯?怎麼了?」

  「那個,我們再試一試怎麼樣?」

  「試什麼?」

  「我們再要一個孩子…」

  聽到這,蘇晚寧立馬打斷:「傅燼淵,別說了,我暫時沒這個想法。」

  「這也大半年了,我們身體都恢復的不錯…」

  「不行,我生不了一點,你愛找誰生找誰生!」

  蘇晚寧氣的要掛電話。

  傅燼淵閉嘴,岔開話題:「我今天去了一趟滬大的那套公寓,想起很多事,我向你道歉。」

  「不用,我也有不成熟的地方。」

  好似說起過去,說起再生小孩,兩人還是難以跨過這道坎。

  電話里的氣氛逐漸壓抑,兩人沒說幾句便掛了電話。

  經過一個星期的努力,蘇晚寧終於面上了凌美公關的文案實習生,每周在崗實習兩天,其餘時間線上交稿。

  蘇晚寧開心極了,而且她現在住公寓,洗漱洗衣服等起居作息方便了很多,自己一個人安安靜靜寫稿子再合適不過。

  這天周五,傅燼淵提前結束會議,直飛港城。

  到達閱景軒公寓的時候,蘇晚寧正在書房整理KOL的資料。

  公司下周有一個律師達人的訪談,性侵相關的,她自告奮勇整理資料,寫訪談腳本。

  蘇晚寧寫的專注,沒注意到傅燼淵進來。

  「在忙什麼呢,我大老遠來了也不不歡迎我,沒有親親也沒有抱抱?」

  聽到男人說話,蘇晚寧這才停了下來,關上電腦,上前迎接傅燼淵。

  「沒什麼,寫點東西,這麼晚還飛過來,累不累?」

  蘇晚寧抱著他的腰仰臉問他。

  「累,開了一下午的會,又坐了一晚上的飛機。」

  「老公,辛苦了,那快洗漱睡覺?」

  「不過看到你,就不累了,我想要,都想好久了。」

  傅燼淵拉著她的手摸自己。

  唇低笑著,湊上她的。

  眼底翻湧著濃稠的思念與慾念,呼吸滾燙。

  蘇晚寧沒有掃興,上前攫住他的唇瓣,深吮,輾轉。

  傅燼淵很滿意,從她的睡衣下擺往上,覆上他日思夜想的70E。

  大,軟。

  那一瞬敏感,蘇晚寧身體下意識輕顫、發軟,帶著不自知的嬌媚。

  傅燼淵發現,他的小寶貝越來越敢於表達欲望了,就這麼一小會,就弄的自己要爆炸。

  極盡纏綿,蘇晚寧渾身泛著粉,覆上一層薄薄的汗珠,滾著細軟的絨毛,讓肌膚顯得更加嬌嫩。

  她被傅燼淵翻過去,從後面貼上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軟得撐不住枕頭了,臉埋在枕面里,呼吸斷斷續續的。

  他的嘴唇一直沒離開她的後頸和肩胛骨,每一下都帶著一股忍了很久的勁。

  「老公,你戴套了嗎,我今天不是安全期。」蘇晚寧累的睜不開眼,可想起他說過想要孩子,後怕的追問。

  「戴了,巧克力味的,是不是很絲滑。」

  「討厭,戴了就好,我好睏。」

  傅燼淵聽著,只好抱起人去浴室,服侍他的小公主洗漱,換睡衣,最後再抱著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