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節,是兩人在一起,度過的第一個小長假。
傅燼淵帶蘇晚寧出海玩,兩人在海上度過了甜蜜的一周,好像是在度蜜月一般。
他們入住的酒店很靜謐,自帶超大露天泳池。
這天從玻璃海遊玩回來,傅燼淵換上泳裝,一躍進入泳池,撲出一層一層的水浪。
蘇晚寧也換了比基尼,但她不敢下水,有些羞澀的裹著浴巾站在岸邊。
她在北城長大,自小就沒學會游泳這項技能,到南城上大學時,同學們都嘲笑她是旱鴨子。
傅燼淵知道後,上岸給她套上游泳圈,承諾下水教會她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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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寧將信將疑,被他推著跳入泳池。
「別怕,我托著你。」
傅燼淵一手托住她的腰,一手扶著游泳圈,「先練憋氣,頭埋下去,數三秒。」
蘇晚寧深吸一口氣把頭埋進水裡,數了三秒猛地抬起來,嗆了一小口水,咳了兩聲。
他伸手替她拍背,笑著哄她:「不錯,再來一次。」
他又教她踢腿,兩隻手拉著她的手腕往前帶,讓她感受水的浮力。
蘇晚寧撲騰了幾下,發現身體真的浮起來了,興奮地回頭看他:「我會了?」
結果下一秒身體就往水裡沉,傅燼淵連忙從下面將人托住。
蘇晚寧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兩條腿在水裡不自覺地纏上了他的腰。
傅燼淵托著她轉了個身,往前,把她抵在泳池內壁上。
一股悄然的曖昧情愫在兩人之間升起。
傅燼淵沒有猶豫,低頭咬住她的下唇。
她的手插進他濕漉漉的短髮里,他的手從她後背滑到腰側,又從腰側滑到她大腿內側。
蘇晚寧整個人在男人懷裡繃了一下,傅燼淵感覺到了,嘴角彎了一下。
蘇晚寧仰著頭,水下的失重感讓她分不清是天在轉還是他在動。
她的手從他後頸滑到肩膀,指甲掐進他肩頭的肌肉里。
忽的,傅燼淵又帶著她沉入水底,狠狠吻住。
直到蘇晚寧肺里的空氣快用盡了,呼吸變的越來越急促,傅燼淵才托著她浮出水面。
蘇晚寧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大口喘氣,臉埋在他頸窩裡抬不起來。
傅燼淵低頭親了一下她的耳尖,聲音啞得不像話:「這下學會了嗎?」
「討厭。」
從泳池回到房間,蘇晚寧渾身嬌軟,無力的窩在沙發刷手機。
大四的課很少,除了周四,她有很多空餘時間可以去兼職,去實習,畢業終究是要上班的。
傅燼淵說的話她懂,可真要過手心向上的日子,她心裡不踏實。
畢竟傅燼淵絕情時的樣子,她是見過的。
沒有誰能保證兩人再也不鬧矛盾,永遠如膠似漆。
她必須獨立,進入社會。
紫色光標——內容營銷實習生
凌美公關——公關傳訊助理
字節舞動——管培生項目(應屆生)
她一個一個點進去看要求,把符合條件的點星號收藏。
翰文成人補習社—中文培訓老師,又刷到這個兼職
想起那天在教室被傅燼淵撩撥,蘇晚寧臉又紅了,直接pass,就算教務老師沒發現,她自己心裡都膈應。
傅燼淵過來叫她吃飯的時候,就看蘇晚寧一臉潮紅,問她怎麼回事。
蘇晚寧立馬關掉手機,說沒什麼,就是想起那天在酒店,大白天的,兩人還那麼瘋狂。
傅燼淵痞笑:「再叫一聲,快叫燼淵哥哥。」
「不要,去吃飯了。」
「快點叫我,不然我現在就……」
看著他又要來,蘇晚寧立馬叫了聲燼淵哥哥,起身去吃飯。
兩人正在乾杯,傅燼淵的手機響了。
「喂,媽,您怎麼打電話,家裡有什麼事嗎?
聽到是傅媽媽,蘇晚寧沒有避嫌,喝了一口香檳,放下杯子,夾龍蝦吃。
不知他倆說到了什麼,傅燼淵起身到陽台,蘇晚寧默默看了一眼男人的背影,繼續吃飯。
「媽,您別再讓我相親了,我現在這樣挺好的。」
「兒子,你就別跟媽作對了,媽同意你跟晚寧離婚,你們儘快把手續辦了。」
「媽,您別再說了,離不離婚我心裡有數。」
「好好好,你薛阿姨家的女兒曉蘭也剛離婚,跟你一樣沒有小孩,你國慶節回家一趟,你們見…」
什麼,親媽就已經開始操心自己二婚的事了,真是親媽啊!!!
傅燼淵聽的頭疼:「媽,您沒問問,她是不是因為生不出小孩才離婚的啊?」
「喲,這我倒是忘了問了,不過周家那個肯定可以,好像叫淑瑤,離婚帶一個三歲的女兒,你不介意當後爹的話……」
「媽,媽,您打住,國慶節我在港城回不去,您就別安排了。」
「在港城啊,那行,你抽空約一約晚寧…」
「知道了媽,您和爸注意身體,節後回家看您和爸,還有爺爺。」
傅燼淵再回到餐桌的時候,蘇晚寧已經吃完了,故作不在意的夾了一塊東星斑給他:「快吃吧,菜都涼了,要不讓廚房熱熱?」
傅燼淵抬眼看她,見她什麼都不問,只好自己開口:「你不問問是誰?」
蘇晚寧垂下眼:「你一開始不就說了嗎,是媽打來的,上次回南城,媽從機場接的我,走的時候也是她送的我。」
「當時離婚我最捨不得的是媽,做她女兒一定很幸福。」
傅燼淵撇了撇嘴:「合著你們倆是母女,我多餘的,你再敢提離婚試試!」
想起親媽剛才給自己張羅二婚,還讓自己當後爹,心裡就氣不打一處來,說著狠狠凶了一眼蘇晚寧。
蘇晚寧看得出來,傅燼淵和傅媽媽沒聊投機,情緒有些失落,就沒再回嘴,也沒追問他們到底說了什麼。
國慶小長假轉眼結束,臨分別前,兩人按照約定,給各自種一個吻痕在胸前。
傅燼淵說等吻痕消的時候,自己一定會到港城找她,所以分開的時候,一定要記得想他。
並且每天要保持聯繫,不能無緣無故不接電話或者冷戰。
蘇晚寧點頭答應。
還有最後一件事,留一件穿過的文胸給他,蘇晚寧說他變態。
傅燼淵說著就上手,發現好像變大了,「你最近有沒有覺得文胸變緊了,是不是需要買大尺碼的才行?」
蘇晚寧最近也發現這個問題了,所以上次買的時候她都買大了一個罩杯,但她不好意給傅燼淵說,便推辭:「我自己買,你不用管,你一個大男人去買文胸,羞不羞恥!」
「那有什麼的,銷售可喜歡接待我了,還說我對老婆真好,說我有品位呢!快告訴我,買多大的!」
「這件上面不是有嗎,你就按這個買吧!」蘇晚寧把裝著文胸的袋子推到他手上,意思是讓他裝好行李箱快走。
誰知傅燼淵立馬拿了出來,還念念有詞:「70E,真大,兩隻小白兔大。」
說著又上手:「好軟,我不想走了怎麼辦?」
蘇晚寧拍掉他的手,推他:「快點兒,一會兒要趕不上飛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