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程一開始沒明白路思語的話，不過幾秒也就反應了過來。
巧巧失去媽媽這件事，怪誰也怪不到路思語頭上。
即便他娶的不是她，是別的女人，她們也可能會有類似的想法，但未必會像她這樣對巧巧用心。
有些事他從沒對她講過，他不希望她愛上自己，是怕傷害她。如果，他願意保護她呢？
「思語，一年後，我們可以不……「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路思語捂住他的嘴，沒讓他把後面的話說出來。
她抬頭看顧程的眼睛，下一秒主動吻了上去，翻身將他壓住。
顧程被她的主動嚇住，還沒來得及反應，一滴淚從路思語眼帘滑落，滴進了他的眼裡。
他仰頭，茫然地看向壓著他的路思語，心也隨著那滴淚空了一拍。
他慌張撐起身體，抬手擦去她眼角的淚：
「怎麼了？怎麼突然哭了？」
路思語依舊沒有說話，捧住他的臉，一點一點吻住他的唇，從輕輕觸碰，再到慢慢深入。
她主動尋找他的舌尖，摟緊了他的脖子。
顧程察覺出她的不安，迎了上去，配合著動作安慰她。
路思語緩緩睜眼，退了出去，學著他之前的樣子，蹭他的鼻尖，旖旎的呼吸交錯著不安，在兩人之間縈繞。
她緩緩開口，聲音微顫：
「顧程……要我……」
她沒有理會男人的震驚，再次吻住了他，比之前吻得更用力。
她不想面對自己的懦弱，也不想變得勇敢，只想沉淪在這個男人懷中，享受他帶給自己的一切，不管是肉體還是物質。
她想用身體的碰撞，藏起心裡的不堪。
顧程了解她身體的敏感區域，她也同樣了解顧程的，只是她從未主動過，動作迫切又慌亂，還沒進入主題，就在顧程胸前留下幾道紅印。
她停下動作，紅著眼睛，像個犯錯的孩子。
顧程抓住她手，引導她怎麼取悅自己。
他們在一起時，她不需要主動做什麼，他就能獲得足夠的快樂。
既然她想要這麼做，他願意順著她。
他吻住她泛紅的眼尾，然後是鼻尖，臉頰，最後再到唇。
他用拇指在上面輕輕摩挲，看著她喃喃細語：
「思語，你很好。不用怕，我在。」
他一點一點地吻著，用嘴唇安撫她的不安，將她一隻手按在胸口，引著她一路往下，讓她做她想做的。
「顧程。」路思語伏在他耳邊紅著臉喘息，「你之前……不是說想瘋一次……」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時候想起了這個，或許是她的心空了，想做點瘋狂的事填滿。
顧程眼神一滯，展開她另一隻手，在掌心落下一個吻。
他扣住她的頭，用力吻住並加深這個吻，再次翻身將她壓到身下，他順著她的輪廓一寸一寸，慢慢地往下吻。
「嗯……」
她可以點起他的欲望，他也知道怎麼輕易撩起她的欲望，拉著她一同墜入慾火。
路思語終究還是不知道顧程所謂的「瘋」是有多瘋，倒是她自己一直摟緊顧程不肯鬆手，顧程用了更大的力氣才安撫好她。
激情過後，女人枕在男人的臂彎，一臉恬靜。
顧程捋開她額前的碎發，眼尾處一條半乾的淚痕，他用手背在上面輕輕一蹭，低頭親了一口。
「嗯……」路思語哼了一聲，沒有醒。
顧程彎起嘴角，目光凝了一瞬，湊到她耳邊：
「路思語，愛上我也沒關係。」
她沒有醒，顧程小心起身，拿起茶几上的手機發了一條微信。
他穿好衣服時，走廊里正好響起了腳步聲。
顧程打開門，問趙姐巧巧是不是還在睡，得到肯定的答覆後，讓她回去休息。
等趙姐下了樓，他才用蓋毯裹著路思語走出書房，回了臥室。
在浴室里，路思語醒了幾秒，迷迷糊糊看了一眼抱著她的人，閉上眼，整晚再沒醒過。
第二天早上，路思語是被夢熱醒的。
睜眼之前，她正在做夢，夢裡她被捆住手腳綁在床上，胸口上壓著一個跟她上半身那麼大的暖水袋，雲層很低，快要壓到她身上。
突然，身旁多了一個火堆，火越燒越旺，她想掙脫，但是胸口的暖水袋壓著她動不了。
她越掙扎越熱，越熱越掙扎，想喊，嘴卻像是被黏住了，張不開，只能從喉嚨發出「嗯嗯」的聲音。
「思語……思語……」
她聽見有人喊她的名字，捆在她手腕間的綁帶忽然鬆了，她用力一掙，抱著胸前的巨型暖袋一個側翻從床上滾到了火堆前。
她以為自己要被火燒毀容，可那個堆火只是熱，卻燙不到她，她伸手碰了一下，火堆前像有一面無形的牆，硬邦邦又有點軟。
火不燙人，但是很熱，她對著火堆嫌棄道：
「熱。」
不知道從哪裡吹來一陣風，將雲層吹走，她整個人涼快了許多。
就在她覺得有點困，眼睛快要閉上時，後背越來越冷，她抱緊暖水袋，直往火堆那靠：
「冷……」
「姨姨，我熱。」懷裡的暖水袋突然開口說話。
路思語一驚，猛地睜開眼睛，她低頭看去，她懷裡抱的不是什麼暖水袋，是眼睛彎彎額頭出了一層細汗的巧巧。
面前的火堆變成了顧程，他一條腿壓在她的大腿上，手臂環著她們，被子只蓋到了下半身。
「姨姨……姨姨，我熱。」巧巧在她懷裡扭著身體。
「巧巧？」路思語趕緊鬆開手臂。
巧巧爬到被子外面，抱著她的長耳兔玩偶，坐在他們兩人的腿邊，左看看，右看看。
「做夢了？」顧程帶點沙啞的嗓音出現。
路思語原本半清醒的腦子，直接全啟動。
昨晚在書房的事情，像過電般，在腦子裡轉了一圈。
她一把推開顧程，抓住腰間的被子，「唰」的一下蓋住自己的臉，在被子裡大喊：
「啊——別看我。」
顧程眉梢一挑，抓起被子往上一揚，就在被子剛好擋住巧巧的視線時，他迅速低頭在路思語嘴邊落下一個吻。
被子落下時，顧程已經躺回到原位，跟剛才一樣面帶微笑，只是眼裡多了一份狡黠。
「你——」路思語死死抓住被子，只露出一雙眼睛。
「呵呵呵呵。」巧巧爬到床頭，想鑽回被子裡，「爸爸爸爸，我也要玩。」
她不知道兩個大人在干「壞事」，以為是在玩什麼掀被子的遊戲。
巧巧適應得比他們想的要快，經過這幾天，她在外面話還是不多，但私底下膽子大了許多，尤其是早上醒來，跟著兩個大人賴床的時候。
「好。」顧程掀起被子，讓巧巧躺進被子裡。
巧巧直直地躺在他們中間，期待的大眼睛瞪得鋥圓。
顧程將被子蓋好，問：
「巧巧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巧巧大聲回答。
「一，二，三！」
被子被再次揚起，一陣風灌了進來。
「哈哈哈哈哈。」巧巧大笑。
路思語和顧程對視，這是他們第一次聽見巧巧大笑，不似以往那般糯糯的，聲音很清脆，是這個年紀小女孩獨有的笑聲。
他們兩個交換了一下眼神，同時抓住落下的被子，再一起將被子揚起，風比剛才更大，也更涼快，笑聲也比剛才爽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