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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事事皆登三寶殿

  藍曦臣:「郁氏也依舊沒有發現什麼線索,是麼?」

  那弟子低頭,羞愧道:「是,我們宗主至今也想不到,會是何人能悄無聲息的潛入府邸,再解開靈鎖盜走丹藥。」

  「如此...」 藍曦臣沉默片刻,又追問了鍾氏家族的靈丹,毫無疑問也是絲毫沒有線索。

  那鍾宗主憤憤道:「可憐我那三個孩子,至今都覺得是自己的錯!」

  藍曦臣瞭然,道:「此事我已知曉,還請各位宗家稍後留下,如今人多眼雜,不便商討詳細了。」

  得到藍曦臣的保證後,各個仙家都鬆了一口氣。

  藍啟仁見狀吩咐門生擺上菜餚,用膳之後,其餘宗家便可自行安排了。

  江澄看著桌上人手一盤的玉蘭酥,不由得想起在姑蘇城與藍曦臣針鋒相對的時刻。

  可原來,他那時就已經在為自己的到來做準備了。

  藍氏的規矩人人皆知,一頓膳用的安靜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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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人群散完後,留在大殿之中的,只剩四大家族,與餘下三個小宗家。

  藍曦臣:「現在只有我們幾人,各位宗主,大可放心直言。」

  丟失仙草的濟御山猶豫片刻,終於開口:「藍宗主有勇有謀,其實老夫,也不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藍曦臣抬手:「濟宗主但說無妨。」

  濟御山:「其實,在仙草不見之後,小女在原地看到的,不只有黑漆漆的土壤,還有一個腳印。」

  「腳印?」 金凌和聶懷桑同時開口。

  濟御山慎重的點了點頭:「不是人的腳印,是獸類的腳印,看大小,不是尋常山禽,倒像是......靈獸之類的。」

  藍曦臣聞言指尖一頓,下意識抬眼,卻和江澄對上了視線。

  可惜的是,藍曦臣看向其餘兩個家族,他們確實是毫無線索。

  藍曦臣點點頭:「江宗主,聶宗主,金宗主,你們是何看法?」

  金凌躍躍欲試:「那當然是去濟氏找到黑土上的腳印,用尋靈咒捉住那靈獸了!」

  江澄淺評:「魯莽,極其容易打草驚蛇。」

  聶懷桑:「我暫無想法,先聽藍大哥打算如何做。」

  江澄:「既其他兩宗都說沒有線索,那就先去濟氏,仔細勘查一番。」

  藍氏果真派了幾位弟子前去勘查,在清談會結束之際,門生便會回來復職。

  這一午後,江澄爬牆翻窗,避人耳目的躲進了藍曦臣的寒室。

  彼時的藍曦臣正坐在書案前,閉目撐著手小憩,院外傳來很輕的聲響,他緩慢睜眼。

  江澄推窗而入,藍曦臣聞聲起身,喚道:「晚吟?」

  江澄堂而皇之地跳進來,道:「澤蕪君就不怕認錯人,喊錯名字?」

  他一掀衣擺,坐在木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藍曦臣輕笑著落座在他對面,回道:「旁人怕也沒翻牆進寒室的膽量。」

  江澄並未和藍曦臣在此話中糾纏許多。

  他道:「我來是想問你,你暗中派出去的門生,回來述職是怎麼說的?有沒有什麼特別的發現?」

  藍曦臣神情難得嚴肅,他搖頭:「並無特別的發現,就和那幾位宗主說法一致,果真是神不知鬼不覺的。」

  江澄:「看來,那獸類的腳印,竟是唯一的線索了。」

  「這個我也派人去查了,只是還沒回來復命。」

  江澄替藍曦臣也斟了一杯茶水,推給他:「我總覺得,事情不是東西失蹤這麼簡單。」

  「的確,選在藍氏舉辦清談會之際,又是在獵場投放凶祟殺人,又是宗家重要之物被盜,這其中想必定有某種關聯。」

  藍曦臣話音落下不久,目光微頓,對著江澄道:「晚吟,去屏風後,有人來了。」

  寒室外的結界光圈微瀾,一男子敲響了寒室的院門。

  江澄拿起茶杯起身,迅速繞到了屏風後,屏住呼吸。

  藍曦臣理了理衣袖,起身,片刻後,門生便來通傳,是聶宗主來了。

  聶懷桑笑著對著藍曦臣揮手:「曦臣哥哥。」

  藍曦臣神色微頓,隨即展開柔軟的眉眼:「是懷桑來了呀。」

  門生掩上門,聶懷桑握著扇子,與藍曦臣並肩,道:「這幾日我摳破腦袋也不知那失蹤之物如何找回,便想著來問曦臣哥哥,看看你派出去的門生有沒有帶線索回來。」

  藍曦臣引著他往客院走,聶懷桑卻擺擺手道:「不是來玩的,咱們去書房談。」

  藍曦臣應好,無奈只得掉頭。

  二人繞回書房,藍曦臣下意識瞥了一眼遠處的屏風,隨即收回目光。

  「曦臣哥哥,你這裡還是老樣子啊。」

  藍曦臣落座下來,抬手請聶懷桑坐,又替他斟了杯茶水。

  「是,還是老樣子。」 藍曦臣看著聶懷桑坐在剛才江澄坐過的位置,輕輕一笑,「我這人實在是念舊。」

  聶懷桑握著茶杯,會意笑道:「這茶不錯。」

  藍曦臣:「後山摘的,若是喜歡,帶些回去喝。」

  「好啊,弟弟就卻之不恭了。」聶懷桑疑惑的嗯了一聲,「我記得哥哥送的這玉茶杯是五隻,此刻為何少了一隻,可是曦臣哥哥摔了?」

  藍曦臣腦中忽然閃過剛才江澄起身時,玉蔥般的指尖,好像確實握著什麼。

  此刻屏風後的江澄低頭瞧著手中的茶杯,陷入了沉默。

  實在是情急之下.......這聶懷桑的眼睛,還能再刁鑽一些嗎!

  藍曦臣難得岔開話題:「對了懷桑,你剛才在院子外,說要問我什麼?」

  聶懷桑一拍扇子:「瞧我這記性!我是想問,曦臣哥哥你派出去的門生,帶了什麼線索回來沒有?若是此次四大家族都沒有頭緒,那可實在是丟臉。」

  藍曦臣輕嘆一口氣:「尚未找到,想來是我們還不夠謹慎,又或是想法不周全。」

  聶懷桑撐著下巴,有氣無力道:「這可如何是好。」

  「不必擔憂,屆時我會親自去查探,若是人為,定有蛛絲馬跡會被發現。」

  二人還未談多久,門生又前來通傳,金宗主來了。

  藍曦臣一頓,道:「請金宗主進來。」

  聶懷桑跟著藍曦臣起身,笑道:「今日,可真是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