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125、夠你做的

  鬧鐘響了三次,沈馳言都按掉了。發出的聲音,還是把Omega弄醒,掀開眼皮看了眼沈馳言,又睡過去。

  沈馳言沒叫他,手搭在他背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另一隻手拿著平板看新聞。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昨晚溫敘白太興奮,拉著沈馳言從兩人第一次見面,一直聊到現在,凌晨一兩點才睡下。

  等溫敘白睡醒,已經是十點。

  Omega著急忙慌地爬起來:「沈馳言,你怎麼不叫我?」

  「叫了。」沈馳言靠在床頭,捏捏他的臉,「你沒醒。」

  「那你再叫我一下啊。」

  「捨不得。」

  溫敘白:「……」

  Omega有些無語,癟了癟嘴,從床上跳下來,光著腳往衛生間跑。跑了兩步又折回來,抓起椅子上的厚睡衣套上,再衝進去。

  沈馳言忍不住笑,老婆太可愛了。

  溫敘白洗漱換好衣服下樓,沈馳言已經把兩個行李箱拎到了門口。茶几上放著一杯溫水和兩片抹了厚厚花生醬的麵包。

  「先吃點東西,路上給你買熱的。」沈馳言把杯子遞過去。

  溫敘白接過來喝了口水,拿起麵包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說:「對不起啊,我睡過頭了。」

  「這有什麼好對不起的。」沈馳言彎腰給他鞋帶,頭也沒抬。

  「本來八點就能走的。」溫敘白嚼著麵包,聲音低下去,「都怪我。」

  「怪你什麼?」沈馳言直起身,打開門,「怪我,沒把你叫醒。」

  溫敘白嘟嘟嘴,暗自鬱悶。報復似地把剩下的麵包塞進嘴裡,鼓著腮幫子嚼。

  車不是沈馳言之前那輛,溫敘白圍著走了一圈,不認識。站在旁邊,看沈馳言裝箱。

  十點半,準時出發。

  嚼了半天,腮幫子發酸,溫敘白用手揉了揉,偷瞄沈馳言。

  唉……總覺得良心過不去。

  他思索兩秒,翻身去夠后座的零食袋。翻出一瓶水,擰開蓋子遞給沈馳言:「哥哥,你渴不渴?」

  「不渴。」沈馳言看了一眼,「你喝。」

  溫敘白也不渴,把水放在杯架里,又翻出一包牛肉乾,撕開,捏出一根遞到沈馳言嘴邊:「那你餓不餓?」

  沈馳言搖頭:「不餓。」

  溫敘白「哦」了一聲,把牛肉乾放回去,坐正了。過了不到五分鐘,他又轉過身,關切地問:「你累不累?要不要換我開?」

  沈馳言分心看他。

  Omega兩隻手絞在一起,嘴唇微微抿著,眼睛一眨一眨,渾身上下寫滿了「不好意思」。收回視線,Aalpha嘴角壓了一下:「不累。累了我會說。」

  溫敘白點點頭,轉回去看窗外,不死心地又問:「那你——」

  「小寶。」沈馳言打斷他。

  「嗯?」

  「你再問一次,我就靠邊停車把你嘴堵上。」

  溫敘白愣了兩秒,反應過來,不說話了。半晌,才哼出一聲「切」。

  雲城和首都之間只隔了兩座城市——陽城和青城。可氣候是天差地別。首都白雪皚皚,銀裝素裹。雲城藍天白雲,鳥語花香。

  出了市中心,路兩邊開始出現山。先是緩坡,後來變成連綿的峰巒,層層疊疊往遠處鋪開。

  兩人第一站,是在首都邊緣的一家溫泉山莊。

  這地方,是溫敘白在網上刷到的,評論區清一色全是好評,拍的照片一個比一個好看。

  Omega想著兩人這段時間都挺累,又要路過這裡,乾脆去泡泡,放鬆一下。

  溫敘白換好浴衣走出來,沈馳言已經泡在池子裡了。Alpha靠在池壁邊緣,雙臂搭在青石沿上,微微仰頭,閉著眼睛。水汽模糊了他的輪廓,看著比平時軟和不少,也更……誘人。

  溫敘白吞了口唾沫,踩著石板走過去,試探著把腳尖伸進水裡,燙得縮了一下。

  「慢慢下。」沈馳言睜開眼,走過去接他,掌心向上,「先適應適應。」

  溫敘白緩緩踏入,小腿浸進水裡,等了一會兒,才跟著沈馳言一步步走下去。熱水漫到胸口,他整個人縮了一下,長長呼出一口氣。

  「好舒服。」

  「嗯,」沈馳言坐下,扯過溫敘白,讓他坐在腿上,「小寶會找地方。」

  兩人離得近,呼出的白霧混著溫泉的白霧,在兩人之間升騰,給彼此蓋上一層朦朧。

  是溫敘白主動的,抬手勾住沈馳言脖子,唇瓣貼上去慢慢磨。沈馳言沒動,讓Omega主導。兩人接了一個漫長又深入的吻。

  分開時,溫敘白不敢看沈馳言,把頭擱在他肩上,喘了幾口氣,抱怨道:「不公平。」

  「怎麼不公平?」沈馳言舀起熱水,澆在溫敘白肩頭。

  「你一點氣都不喘。」

  「喘了的。」

  「才沒有。」

  沈馳言拉過他的手,按在胸口:「你摸,喘得厲害。」

  溫敘白「哼」了一聲,開始享受沈師傅的按摩。幾分鐘之後整個人軟下來,呼吸變慢。

  沈馳言按到腰側的時候,溫敘白忽然哼唧兩聲,又輕又軟,帶著明顯睡意。

  「困了?」沈馳言問。

  「嗯……」溫敘白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太舒服了,骨頭都酥了。

  「那我們起來了?」

  「好,哥哥抱我進去。」

  「嗯。」

  沈馳言抱著人進了浴室,洗漱、吹頭、穿睡衣,一氣呵成。溫敘白任他擺弄,偶爾哼一聲表示自己還活著。

  扣子扣到第三顆的時,溫敘白睜開眼,迷迷瞪瞪地看著沈馳言。視線往下掃,又抬起來,小聲問:「不(—zuo—)嗎?」

  沈馳言手上動作沒停,扣好最後一顆扣子,直起身:「不做。」

  溫敘白愣了一下,目光又往下移:「可是哥哥你是(—)的。」

  「正常。」沈馳言轉身去調空調溫度。

  「哪裡正常了?」溫敘白坐起來一點,清醒了幾分。

  沈馳言沒接話,留了盞小夜燈,鑽進被窩裡。溫敘白動了動,往裡縮,沈馳言眼疾手快按住他,把人錮在懷裡:「乖乖睡覺。」

  「可是——」

  「過兩天你發熱期。」沈馳言親了親溫敘白額頭,說得漫不經心,「夠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