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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小貓只對喜歡的人撒嬌

  鹿挽星心口一顫。

  她從小缺愛,從來沒有人這樣跟她說,告訴她安靜木訥的人,也可以被好好珍視。

  她仰起哭花了的小臉,看著面前的男人,輕聲喃喃:

  「傅京晝,我為什麼總是在你面前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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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低低悶笑,粗糲的指腹一點點替她擦去眼淚:

  「小貓只對喜歡的人撒嬌,是很正常的行為。」

  鹿挽星被他這句話哄得沒了脾氣,卻還是皺著鼻子小發雷霆,「才不喜歡你...要不是你,我不會遲到,獎金都扣沒了……」

  男人挑了挑眉,不慌不忙掏出手機按了幾下。

  下一秒,碎掉的屏幕彈出一條提示:

  【大壞蛋向你轉帳200000。】

  鹿挽星眨著還掛著水汽的眼睫,愣住了:「為什麼給我轉二十萬?」

  「本來轉的兩萬。手滑,多按了一個零。」

  傅京晝握著她的手,微微俯身,在指尖落下淺淺一吻:「畢竟,你遲到是因為我。」

  「可否請鹿小姐,勉為其難收下。」

  鹿挽星看著那串數字,心情有點複雜。

  她拼命讀書、學習,從一流大學拼到畢業,通宵改稿,在外面跑採訪,一個月工資也才一萬出頭。

  這在紙醉金迷的京北,勉強夠活。

  可他隨手一轉,就是二十萬。

  片刻後,她把錢退了回去,抬眼看向他:「傅京晝,你覺得我是喜歡你的錢嗎?其實,我——」

  她不想讓他覺得,自己就是那種人。

  可在他心裡,六年前的自己,就是拿了錢離開的那個人。

  有些話堵在喉嚨里,像要破土的種子,就要說出口。

  男人抬起修長手指,輕抵在她唇上,溫柔截斷她的話:

  「寶寶,我知道你不需要。是我,需要你要。別給自己心理負擔,若一個男人連讓女人安心花他的錢都做不到,那他還有什麼資格站在她身邊?」

  鹿挽星望著他,喉嚨發緊。

  良久,還是問出了那句壓在心底的話:「.....你就不怕我利用你?不怕我像六年前那樣,拿著你的錢……」

  再一次的、一走了之。

  傅京晝沉默了。

  安靜的氛圍蔓延了許久,久到鹿挽星眼底泛起酸澀,以為他不會再回應。

  可他卻忽然笑了一下,低頭,從西褲口袋裡摸出一樣東西,放到她掌心。

  是一把圓形的小鑰匙。

  鹿挽星怔住:「這是……」

  「密匙。」

  傅京晝看著她,聲音平靜:「關聯著我名下所有的私人財產。倘若利用我,能讓你過得開心、活得體面,鹿挽星,你不需要愧疚。」

  不需要愧疚……

  鹿挽星心口像是被什麼重重撞了一下。

  傅京晝又說:「我綁定你。」

  她慌忙搖頭,嗓音發顫:「……我不要。」

  傅京晝直視著她:「鹿挽星,你前男友還沒那麼窮。養你,養得起!」

  鹿挽星抿著唇:「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不能要的。

  她欠他的,實在太多了,拿什麼還呢?

  男人明白她這顆敏感又脆弱的心,也願意小心翼翼托住。

  他想了想,開口:

  「這樣。你要是能在珠寶代言大賽上拿第一,這二十萬,就當星耀發的獎金。鹿挽星,不許拒絕我。」

  語氣強勢,不容商量,可這筆錢到底是她能自己爭取來的。

  女孩心頭的重壓終於散去幾分,輕輕舒展細眉,眼眸軟軟彎起,輕聲應:「好~我會加油的。」

  牆上的鐘走了一格,她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在辦公室里跟傅京晝待了半個小時!

  此刻她還坐在男人大腿上,裙子早就蹭皺了,嚴絲合縫貼著他的西褲,一動就……

  外面有員工來回走動,磨砂玻璃上映出模糊的人影,隱約能察覺到,有人正悄悄往辦公室里窺探。

  她僵著身子不敢亂動,耳朵一點點燒起來。

  「你,你先讓我下去……」

  傅京晝卻伸手勾住她的腰,又往懷裡帶了帶,「寶寶,你說,外面那麼多人等著,我該怎麼『懲罰』你?」

  鹿挽星鼓著小臉,把手腕往他面前一伸:「那傅總把我銬起來好了。」

  男人仰頭低笑一聲,修長脖頸拉出性感遒勁的線條,喉結跟著輕輕滾動。

  他家的小姑娘,怎麼就這麼招人疼?要是能變成只小貓,他就天天揣在口袋裡,走哪帶哪。

  垂眸看向她時,抬手捉住她的小手,細細摩挲:

  「可以拷,僅限床上。」

  話音落下,他黑眸沉沉鎖著她羞怯的眉眼,握著她的手……

  鹿挽星心頭一跳,下意識往下一瞥,臉瞬間紅透了。

  她又羞又惱地掙了掙,「野蠻人!混蛋!你怎麼能在辦公室……做,做這種事!」

  就像當年在學校,教室明明是用來學習的,傅京晝偏把她按在晚自習的黑板上強吻。

  她那時候也是這麼羞,恨不得找條縫鑽進去。

  男人低頭輕啄她泛紅的耳尖:

  「那你說,要怎麼罰我這個痴迷你的混蛋?」

  鹿挽星被他困在椅背和胸膛之間,退無可退。

  他說話時的氣息擦過她唇角,又燙又近,她蝶翼般纖長的睫毛簌簌輕顫。

  男人的手還搭在她腰側,隔著薄薄一層裙子,拇指一下一下慢慢蹭著,低頭就覆上了她的唇。

  她輕輕一抖,攥住了他的襯衫。

  室內的溫度越逼越近,越纏越緊。

  眼看就要擦槍走火——

  桌角那台碎屏手機突然響了。

  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悠悠迴蕩:

  你我怎麼兩清,怎麼忍心,怎麼做回甲乙丙丁~

  鹿挽星一瞥,屏幕上跳著三個字:【鹿栩然】。

  她猶豫了一下想去夠,剛伸出手,就被傅京晝一把扣住,反手按回椅背上,又吻了下來。

  「鹿挽星,是老子不香嗎。還有心思接別的男人電話,嗯?」

  他從背後箍住她的腰,捏著她的下巴掰過來,咬住她的唇,含糊地磨出一句:

  「把你那破手機鈴換了,我不喜歡。」

  嘴都親腫了,還在那甲乙丙丁。

  全身都被她摸過了,她倒好,在那兩清。

  傅京晝胸腔里猛地竄起一團火。

  好不容易才把小姑娘哄到願意靠近他,他根本聽不得這種破詞兒,字字都刺耳。

  他更用力吻她,像個孩子,在珍愛之物上劃記號,證明自己才是唯一。

  幼稚得很。

  女孩一隻手撐在真皮椅面上,後背緊貼他溫熱的胸膛,忽然感受到那雙大掌倏地覆在她的腰側,緩緩收攏。

  鹿挽星整個人一僵。

  她後腰靠近臀的位置,有一顆紅色的小痣,很隱秘。

  像一滴硃砂,墜在白雪似的皮膚上。

  從前兩人每次鬧到要分開,傅京晝氣急的時候,便會反覆碾磨那顆小痣。

  那是她藏不住的軟肋,只屬於他一人的秘密。

  她不知道男人怎麼忽然就較上了勁。

  就在她快要喘不上氣的時候,耳邊冷不丁砸進來這麼一句:

  「鹿挽星,你聽著,就算是甲乙丙丁,老子也得當甲!」

  她濕著睫毛,腦袋懵懵的。

  是她的錯覺嗎?

  這般強勢的姿態底下,怎麼好像……傅京晝在撒嬌?

  那顆小痣被男人捏在掌心,女孩手臂酸得快要撐不住,身子一點點往下滑,委屈巴巴地開口:

  「傅京晝,你扶我一下,我、我撐不住了……」

  耳側傳來金屬卡扣 「咔噠」 一聲輕響。

  男人從背後貼上來,嗓音壓得極低,帶著點慢條斯理的壞:

  「不是不讓我給你撐腰嗎?自己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