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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老子是你下半輩子,唯一的男人。」

  【81、82、83、84、87、93章中間有因為審核進黑屋,刪減替換的章節,會不連貫(就是有些章節和本文無關),這6章作者將在2天內全部替換回來,辛苦小寶們了~不要打差評!!是審核問題刪掉了。】

  【以下章節為替換,和本文無關】

  鹿挽星以為傅京晝說的「請假一周」就是一周,結果一周過完,他壓根沒提讓她回去上班的事。

  早上她換好衣服準備出門,傅京晝坐在餐桌邊看手機,頭也不抬:「去哪?」

  「上班。」

  「請了半個月,今天才第七天。」

  鹿挽星站在門口,拎著包看著他:「傅京晝,我只是懷孕,不是殘廢。」

  「前三個月。」他放下手機,看著她,「你媽說的。」

  「我媽說的是別加班別吃涼的別一個人出門,沒說不讓我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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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京晝看了她兩秒,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從她手裡把包拿走,放到玄關柜上。

  「今天周三,你們台里下午有例會,開到六點。你上周加班攢了三天調休,加上周末,能休到下周一。」

  鹿挽星瞪著他。

  「陳秘書查的?」她問。

  「嗯。」

  「你讓陳秘書查我排班?」

  「他順手。」

  鹿挽星深吸一口氣,決定換個策略。她伸手拽住他襯衫領口,把他拉低了些,看著他的眼睛。

  「傅京晝,我在家待著會發霉。」

  他垂眸看著她拽著自己領口的手,沒掙開,但也沒鬆口。

  「那你去天鵝湖,陪媽種花。」

  「我媽今天約了你媽去逛花市,沒空理我。」

  傅京晝沉默了一秒。鹿挽星看著他動搖的表情,趁熱打鐵:「我就去台里坐半天,不跑採訪,不寫大稿,就整理整理資料。下午你讓陳秘書來接我,行不行?」

  他看了她一會兒,終於讓了一步。

  「中午我讓陳秘書送飯過去。」

  「食堂有飯。」

  「食堂的不好。」

  鹿挽星張了張嘴,又閉上了。跟這個人講道理沒用,他認準的事,十頭牛拉不回來。她踮腳在他嘴角親了一下,算是成交。傅京晝被她親得愣了一下,隨即皺眉。

  「別以為這樣就行了。」

  「那你還要什麼?」

  他沒說話,低頭在她唇上咬了一下,不重,但帶著點懲罰的意思。然後鬆開她,把包還給她。

  「下午四點,陳秘書在樓下等。晚一分鐘,明天就別想出門了。」

  鹿挽星拎著包出了門,在電梯裡對著反光的轎廂壁理了理被他弄亂的頭髮,嘴角壓不住地往上彎。

  台里一切照舊。陳歡歡見她回來,撲過來一把抱住,又猛地想起來什麼,趕緊鬆開,低頭盯著她肚子看。

  「星姐,你有了?」

  「你怎麼也知道?」

  「傅總昨天給台長打了電話,讓台里注意別給你排外勤。」陳歡歡壓低聲音,「全台都傳遍了。」

  鹿挽星扶著額頭,決定回去再跟傅京晝算帳。

  中午陳秘書果然送了飯來。保溫袋裡三層,一層湯,一層菜,一層飯,還有一盒切好的水果。陳歡歡湊過來看了一眼,嘖嘖出聲。

  「星姐,傅總這是把你當國寶養呢。」

  鹿挽星把水果分了她一半。陳歡歡咬著蘋果,忽然想起什麼:「對了星姐,昨天鹿明月給我發了條消息。」

  鹿挽星抬頭。

  「她說她在南方找了個工作,做行政,挺穩定的。還問你好。」

  「你怎麼回的?」

  「我說你挺好的,讓她好好過日子。」

  鹿挽星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鹿明月在南方重新開始,她媽在天鵝湖種花養草,她爸在監獄裡服刑。每個人都有了各自的去處,好的壞的,都是自己走出來的。

  下午四點,陳秘書準時等在樓下。鹿挽星上了車,陳秘書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笑著說:「太太,傅總讓我問您今天有沒有不舒服。」

  「沒有。」

  「那就好。傅總說晚上他有個應酬,讓您先回家,他儘量早點回。」

  鹿挽星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六月的天很長,四點多太陽還掛得老高,把城市照得明晃晃的。車路過市中心的時候,那塊LED屏換了新GG,不是Marry Me了,是星耀集團的新項目發布會預告。畫面是傅京晝的側臉照,西裝革履的,眉眼疏淡,底下打著一行字:星耀·未來生活。

  鹿挽星看著那張照片,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大學圖書館門口,那個叼著煙、眉眼懶散的男生。那時候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個人後來會變成這樣——會給她媽打下手做飯,會蹲下來貼膏藥,會因為她懷孕急得手指發白。

  手機震了一下。傅京晝發來的消息。

  【傅京晝:到家了跟我說一聲。】

  【鹿挽星:還在路上。你今天什麼應酬?】

  【傅京晝:跟幾個合作方吃飯。推不掉。】

  【鹿挽星:少喝酒。】

  【傅京晝:沒喝。茶。】

  鹿挽星看著這兩個字笑了一下,鎖了屏。車拐進小區地庫,陳秘書把她送到電梯口,說傅總交代了,看著她進家門才能走。

  鹿挽星回到家,換了拖鞋,洗了手,打開冰箱找吃的。冰箱裡塞得滿滿的,蔬菜水果牛奶一樣不缺,還有一盒她愛吃的草莓,洗好的,用保鮮膜封著。她拿出來吃了兩顆,然後給傅京晝發了條消息:到家了,吃了草莓。

  傅京晝秒回:好。

  她坐在沙發上,開了電視,隨便調了個頻道。陽台上那盆綠蘿長得很旺,藤蔓垂下來,快挨著地板了。她看著那盆綠蘿,想起剛搬進來的時候,它只有幾根藤,現在鋪了半面牆。

  日子大概就是這樣。一天一天地過,不覺得有什麼變化。但回頭看的時候,已經走了很遠。

  她摸了摸小腹,那裡還很平坦,什麼都看不出來。但她知道,有些東西在長。像綠蘿的藤,像桂花樹的新葉,像所有安靜而確定的事情。

  手機又亮了,還是傅京晝。

  【傅京晝:草莓別吃太多,涼的。】

  鹿挽星看著這行字,笑著回了一個「知道了」。然後把手機扔到一邊,窩在沙發里,閉著眼睛聽電視裡的聲音。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來,城市的燈火一盞一盞亮起來。她等著傅京晝回家。

  怕那個問題的答案,是……

  傅京晝沒有躲閃。

  他抱著她,任由她撕扯、捶打、咬他的肩膀。

  他不避,不退,嘴角甚至還掛著一點快活的笑意。

  比起那六年沒有她的日夜,只覺痛快,就這樣安靜享受著女孩全部的憤怒。

  直到她力氣耗盡,軟倒在他懷裡。

  他垂眸,望進她濕漉漉的眼底,雨聲淅瀝落在兩人身上,安靜而綿長。

  「鹿挽星,如果不愛了,你哭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