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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奶奶爺爺好好的

  奶奶指揮爺爺:「去後院的菜畦里摘點黃瓜西紅柿青椒,再去雞窩裡拾幾個雞蛋。」

  爺爺剛坐下,板凳還沒捂熱,又趕緊起身去後院了。

  他走得慢,嘴裡嘟囔著:「剛坐下就使喚人。」

  奶奶聽見了,大嗓門地說:「你說什麼?」

  「我說我這就去!」爺爺一溜煙去了後院。

  楚月看著爺爺慌慌張張的背影,忍不住笑出聲:「奶奶,爺爺可真是妻管嚴啊,你把他管得服服帖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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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哼了一聲,語氣得意:「嗨,兩個人過日子就是這樣,吵吵鬧鬧一輩子過去了,你爺爺啊,就欠收拾,我要是不凶他,他皮痒痒。」

  楚月忽然有點羨慕奶奶和爺爺的相處方式,簡簡單單,平安喜樂,一起過了這麼多年。

  「你倆感情算好的了,看看我媽和我爸,以前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鬧的。」

  奶奶嘆了口氣:「唉,你媽和你爸呀。」

  「小時候有一次放學回家,家裡所有的東西都在地上碎碎地躺著,碗啊、花瓶啊、鏡子啊,全碎了。我媽去了姥姥家,好幾天不回來。家裡就我和我爸,他心情不好,給我做的飯老難吃了。」

  奶奶沉默了一會兒,拍了拍楚月的手背:「兩口子過日子是這樣的,本來兩個人性格和想法都不一樣,難免有磕碰,我覺得你媽和你爸分開是對的。你看咱這村里,好多人想離婚都離不了,經濟不獨立,或者狠不下心來,丈夫出軌了,在外面有女人,還都忍著呢,一輩子就這麼過去了,你說苦不苦?」

  楚月看院子裡的柿子樹已經長出了嫩綠的新葉,每年九月份才有成熟的果子可以吃。

  「你媽她現在過得還好嗎?」奶奶問。

  「挺好的,」楚月說,「她每天就是打打麻將喝喝茶,日子過得很滋潤。」

  奶奶笑了笑:「那挺好的,她就是享福的命,大部分人一輩子都是操勞的命。」

  「奶奶,你肯定不是操勞的命,」楚月挽住奶奶的胳膊,「你看你多幸福,有爺爺疼你,還有我回來看你。」

  「你這丫頭,還是這麼會說話。」

  正說著,爺爺從後院回來了,手裡拎著一個籃子,籃子裡裝著黃瓜、西紅柿和青椒。

  他把籃子遞到奶奶面前:「老伴兒,你看這幾個行嗎?」

  奶奶低頭看了看,眉頭皺了起來。

  她伸手從籃子裡拿出一個青色的西紅柿,舉到爺爺眼前:「這個還很青呢!你怎麼也摘下來了?你這死老頭,說你多少次了,你怎麼不長記性呢!」

  爺爺的腰板瞬間矮了半截,縮著脖子乖乖挨罵,不敢吭聲。

  他偷偷偏過頭,朝楚月投去一個求救的眼神。

  楚月憋著笑,開口打圓場:「奶奶,這個青的放放就紅了,沒關係的。」

  奶奶語氣緩和了一些:「你這丫頭就知道幫他說話。」

  奶奶又瞪了爺爺一眼,命令他,「把這些拎到廚房去,把黃瓜洗了,切成段,一會兒蘸醬吃。」

  爺爺趕緊溜了。

  奶奶搖了搖頭:「一輩子都是這樣,摘個菜都摘不好,笨的要命。月月,你在學校找到男朋友沒的?」

  楚月:「快有了!」

  「快有了是啥意思?」奶奶一臉納悶,「有喜歡的人了?」

  楚月點了點頭:「對。」

  她沒敢說出口,她喜歡的人可太多了,她想給每個男孩一個家。

  奶奶來了興致:「啥樣的男孩啊?長得俊不俊?對你好不好?家裡是哪兒的?」

  楚月含糊其辭:「就挺好看的,個子高高的,腿很長,對我也挺好的。」

  「那你們處多久了?」

  「還沒正式開始處呢。」

  「那你得抓緊啊!」奶奶急了,「奶奶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你爺爺都上門提親了!你們這些小年輕,談個戀愛都磨磨唧唧的。」

  楚月哭笑不得:「奶奶,現在跟你們那時候不一樣了,現在都是先了解好再說,比較謹慎。」

  「咦~沒那麼複雜,你看上人家了,就趕緊跟人家說,你不說,人家怎麼知道?萬一被別人搶走了,你哭都沒地方哭。」

  楚月嘴上應著,「好好好,我知道了。」

  奶奶要是知道她想同時占有八個,估計得當場血壓飆升。

  爺爺從廚房探出頭來:「老婆子,黃瓜切好了,還用再弄點啥?」

  「你再剝兩頭蒜!」奶奶喊,「再拿點大醬出來!」

  「好嘞。」爺爺繼續忙活。

  楚月注意到奶奶的指甲有點長了,是時候應該修剪一下了。

  「奶奶,你指甲好長了,我幫你剪剪吧。」

  「哎,不用不用,我眼睛花啦,看不太清,怕剪到肉,就懶得弄了。」

  楚月起身進屋翻了翻抽屜,找到一把指甲刀,坐在小板凳上,拉過奶奶的手,「以後我給你剪。」

  奶奶沒有再推辭,笑呵呵地看著楚月低頭給她剪指甲。

  楚月剪得很小心,剪完還用指甲銼磨了磨。

  奶奶的目光變得溫柔起來:「我們月月長大了。」

  楚月抬頭沖奶奶笑了笑:「好了,奶奶,你看看行不行?」

  奶奶舉著手看了看,「行,剪得好,比我自己剪得還好。」

  她起身往廚房走:「你先歇著,奶奶去給你做烙餅和炒麵,你好久沒吃奶奶做的飯了。」

  老兩口在裡面一個揉面一個切菜,灶火也燃燒了起來。

  楚月忽然想起了姥姥姥爺。

  她掏出手機,給姥姥撥了個視頻通話。

  姥姥接起來,湊在鏡頭前眯著眼看了看:「哎,這不是月月嗎?你怎麼想起來打視頻了呀?」

  姥爺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誰呀?月月?」

  姥姥把手機攝像頭對著姥爺,「你看,月月打的視頻。」

  楚月看著屏幕里兩張熟悉的臉,「姥姥,姥爺,你們身體還好嗎?」

  「好著呢!」姥姥中氣十足,「前兩天我和你姥爺還去趕集了,買了不少東西,你姥爺還種了一整片洋山藥,等長出來給你醃小鹹菜吃。」

  姥爺湊過來笑呵呵地點頭:「月月,你在學校好好吃飯沒有?別老吃那些垃圾食品。」

  「好好吃了,」楚月趕緊說,「你們不用擔心。」

  姥姥又和楚月聊了一會兒,才掛了電話。

  楚月心裡踏實了不少。

  「月月,來吃飯了!」奶奶端著盤子喊她。

  奶奶烙了幾張金黃的蔥油餅,切成幾角,還有顏色鮮亮的炒麵,佐著雞蛋和西紅柿,很是誘人。

  爺爺把黃瓜蘸醬也端了過來。

  楚月在桌子邊坐下,咬了一口烙餅,燙得直哈氣,還是忍不住說:「好吃!奶奶做的就是世界上最好吃的。」

  奶奶笑著給她夾了一筷子炒麵,「鍋里還有呢。」

  三個人一邊吃一邊聊,太陽慢慢落下山,晚霞預示著明天是個大晴天。

  楚月晚上留在了奶奶家住。

  奶奶給她鋪了床,被子是下午剛曬過的,還有股暖暖的陽光味。

  她本來是打算看看小說就睡的,但她看到一本很有意思的書,就有點睡不著了。

  書里提到苗疆的一種情蠱。

  苗寨女子用它來羈絆愛人,中蠱之人會對施蠱人心生依戀,念念不忘,願意留在對方身邊。

  一旦變心、移情別戀,蠱就發作,讓中蠱之人心口劇痛,如同蟲咬。

  只有見到施蠱人,得到她的安撫,痛苦才會緩解。

  楚月心裡一動,情蠱?

  她只要給八個男人都種下情蠱,他們不就會乖乖喜歡她、離不開她了嗎?

  那她還有什麼好愁的?

  什麼好感值漲的慢,全都不是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