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的謝忱還沒有成為忱月律所的合伙人呢,他還在天衡律所這樣的紅圈所實習。
楚月到了天衡律所,前台抬頭看了她一眼:「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沒有,」楚月笑了笑,「但我有個案子想諮詢,聽說你們這裡有個叫謝忱的實習律師,我想找他。」
前台:「謝忱?你稍等,我問問看他在不在。」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她撥了個內線電話,說了幾句,掛斷後對楚月說:「謝律正在整理卷宗,您先去會客室稍等一下,他馬上過來。」
「好的,謝謝。」
楚月跟著前台走到走廊盡頭的會客室坐下,等了一會兒,謝忱才來。
「您好,我是謝忱。」
他剛說完,看到來人是楚月有一瞬間的呆滯。
楚月抬起頭,正對上他那雙清澈乾淨的眼睛。
此時的謝忱還滿滿的少年感和膠原蛋白,不像30歲時的鋒利和冷峻。
楚月在心裡默默感嘆,還是這個年紀的謝忱好看啊。
十年後的那個太老練了,她接受無能。
「是你?」謝忱的眼睛微微睜大,有些意外,「楚月?」
「是我,」楚月彎起嘴角,「學長,好久不見。」
謝忱走進來,在她對面坐下,表情有些複雜:「你怎麼來了?找我有事?」
「是這樣,」楚月正色道,「我有個案子想諮詢你,想著你在這裡實習,就來找你了,沒打擾你工作吧?」
「沒有,你隨便問,不過提前說明,我是實習律師,我的分析僅供參考,最終方案要由我的指導律師審核確定。」
楚月:「沒關係沒關係,我就是想聽聽你的看法,是這樣的,我租了一套房子,但入住之後才發現是個凶宅。」
謝忱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凶宅?」
「對,我的房東非常可惡,他事先沒有告訴我這房子的情況,就租給我了,剛住進去的頭幾天還好,後來就越來越詭異了。」
「具體哪裡詭異?」
「家裡的水龍頭動不動就自己開了,我明明關好了,半夜卻聽到水聲嘩嘩響,爬起來一看,水龍頭開著呢。」
謝忱點了點頭:「繼續。」
「每到半夜十二點,家裡總會發出奇怪的聲音,像好多玻璃珠落在地上的聲音,還有椅子挪動的聲音,很近很近,不像從樓上樓下傳來的。」
謝忱抬眼看她:「你確定不是鄰居家發出來的?」
「我也不太確定,」楚月老實說,「但那個聲音真的很清楚,就像在我耳邊響的,還有鬼壓床,我睡覺的時候感覺身體動不了,渾身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一樣,特別恐怖。」
謝忱:「你現在住的這個房子,曾經有人在裡面去世嗎?」
楚月說:「我也是聽小區情報站說的!」
「情報站?」
「對,」楚月解釋,「就是小區樓下聚在一起曬太陽的大爺大媽們,她們消息可靈通了,什麼都知道,她們說我住的那個房子,之前有個人因為工作壓力大猝死了。」
她搓了搓手臂:「聽完我整個人毛骨悚然的。」
謝忱忽然問:「你不住學校嗎?」
「住,周一到周五住校,周末住租的房子裡。」
「怎麼不回父母家?」謝忱又問。
「偶爾會回,我父母離異了,我媽又組建了新的家庭,我回去總覺得不自在,去我爸那邊吧,他又總是叫一群叔叔伯伯在家喝酒,挺吵的,待不住,所以就在學校附近租了個房子。」
謝忱低頭整理了一下思路:「首先,房東有義務如實告知房屋的真實情況,包括重大瑕疵,如果他故意隱瞞凶宅的事實,你可以主張撤銷租賃合同,要求退還押金和租金,並賠償損失。」
楚月聽得認真:「那要是他死不承認呢?」
「那就需要證據,比如小區鄰居的證言、物業記錄、死亡證明,但最關鍵的是你要證明房東在出租前就知道這件事,且故意隱瞞。」
楚月點頭:「那我該怎麼收集證據?」
謝忱:「你先把情況如實記錄下來,包括你聽到的、看到的,然後找幾個大媽大爺聊一聊,如果能拿到她們的書面證言最好,最後再看看你的租賃合同里有沒有相關條款。」
他抽出一張便簽,寫了幾行字,遞給她:「你先按這個思路去整理材料,如果有什麼問題,隨時來找我。」
楚月接過便簽,低頭看了一眼,他的字跡清秀工整,和之前在星月島上寫的小紙條差不多。
誰能想到,十年後的他,已經是赫赫有名的律所合伙人了。
楚月抬起頭,對謝忱說,「學長,謝謝你~」
謝忱:「不客氣。」
楚月站起來,拎起包:「那我就先回去整理了,有問題再來找你。」
然後楚月就溜了,她問渣渣嘿:「渣渣~謝忱的好感值沒有上漲嗎?」
渣渣嘿糾正她:【宿主,人家叫渣渣嘿~漲了漲了,漲了2個點,現在是22啦!】
楚月:「?」
「我和他聊了半天,就漲這麼點?」
【是啊,不過也不少了,宿主不要灰心嘛~慢慢來,十年時間夠你用的~】
十年時間夠用?她可等不了十年!
她本來穿回來,小圓也丟了,就好比修為散盡了,一切得從頭再來。
好感值漲這麼慢,那得等到猴年馬月才能完成任務!
不行!她得想點邪修的辦法,速通所有任務,不能永遠被系統牽著鼻子走。
她打了個車回到楚家村。
村口的老槐樹下坐著幾個嘮嗑的老人,她們也是村裡的情報站,楚月和她們淡淡打了個招呼,沒多停留。
找到奶奶爺爺家的院子,她抬手敲了敲門。
「誰呀?」
爺爺的聲音從院子裡傳來,他過來打開門,看到是楚月,忽然笑起來:「是月月?你怎麼回來了?」
楚月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爺爺!」
她撲上去,一把抱住老人乾瘦的身體,哽咽地說:「爺爺,我好想你嗚嗚嗚。」
爺爺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哎喲,這是怎麼了?想爺爺了?不上課嗎?」
「我沒事。」
「你奶奶在院子裡曬太陽呢,快進去。」爺爺笑呵呵地說。
楚月走進院子,院子裡種著一棵柿子樹,不過現在還沒到開花的季節。
奶奶坐在藤椅上,身上蓋著一條薄毯,正眯著眼打盹。
楚月走過去,蹲在奶奶膝邊。
奶奶察覺到有人靠近,慢慢睜開眼,看到是楚月:「是月月呀?怎麼這時候回來了?吃飯了沒有?」
楚月點點頭,一把抱住奶奶,「奶奶。」
奶奶有些不知所措,奇怪地說,「這是咋了?誰欺負你了?跟奶奶說,奶奶給你報仇。」
奶奶身上有種陽光暖烘烘的氣息。
她終於回到了奶奶爺爺活著的時候。
楚月鬆開奶奶,擦了擦眼角,咧嘴笑著:「我沒事,就是想你們了。」
奶奶伸手摸了摸她的臉,「瘦了,臉上的肉肉都沒有了,是不是在學校沒好好吃飯?」
「好好吃了,」楚月拉住奶奶的手,「就是食堂的飯沒有奶奶做的好吃。」
奶奶:「那你晚上想吃啥?」
爺爺搬了一張小板凳過來,在旁邊坐下。
楚月:「我想吃奶奶做的烙餅和炒麵。」
「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