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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她好像更適合當顧硯舟的富太太

  張顏這個人趨利避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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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多了,

  自從念念被家裡拋棄的消息傳出來,她整個人大變樣,平時念念不在宿舍,晚上入睡的時候才回來,交集少,她只在背後罵罵,

  這兩天念念在宿舍的時間長了,抬頭不見低頭見,她老找茬,明目張胆,

  她剛剛罵起來的時候,曾雅就瞧見念念手指在背後給她比了一個手機咔擦的動作,

  她一下明白過來,

  立即把手機開了視頻,藏在被子下,

  拍下證據,一勞永逸。

  不大的宿舍里瞬間安靜無聲,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張顏身上,

  鬧到JG,即便沒事也會被人指指點點,她丟不起那個臉。

  張顏惱羞成怒,手緊又緊,

  「行,曾雅,你好樣的,我就看你這麼護著這個窮人,最後到底能得什麼好?」

  然後方向一拐,「咣當」一聲,把東西一下摔到地上,

  猛地躺下,把被子一下翻身蓋到頭上,

  喬念被巨大的聲音條件反射地嚇得一個哆嗦。

  然後開心地看向曾雅,

  雙手合十互握成半拳,抵在圓潤的下巴上,對她一臉崇拜,

  之後手指分開四指相連彎曲,大拇指對在一起,比了一個可愛心形形狀,配上亮晶晶眼睛眨呀眨地表示感謝!

  曾雅:我寶要萌翻我。

  寢室重新陷入安靜。

  喬念拍了拍受驚的小心臟,躺下來,靜靜地復盤她剛才是怎麼反駁人的,她口才差,又不善與人交際,經常都是事後才突然發現當時應該這樣說這樣說就好了。

  可每當再到了那時候,她就又說不出話了...

  哎,喬念有點灰心,這麼看來她好像更適合當顧硯舟的富太太。

  他那麼凶,又有勢力,

  作為他的太太,從來沒有人敢頂撞她。

  嗚嗚嗚....

  思想跑偏,喬念趕緊甩甩頭,不能讓自己墮落。

  手碰到手機,看到屏幕上的信息,她又愁眉苦臉起來,

  繼剛才之後,顧硯舟又發過來兩條消息,全是他關心的話,她剛才的自黑一點沒有起到效果。

  Z:【是不是她欺負你了?】

  Z:【宿舍的人孤立你?】

  Z:【是誰?】

  還要告訴他名字,他難道還能揍張顏一頓嗎?

  喬力小女巫:【嗯,沒事 ,我已經把她欺負趴下了,短時間她不會再找我麻煩。】

  有視頻在,她剛才發火罵人的醜陋形象都在上面,估計她會老實一陣子了,

  喬力小女巫:【我告訴你,我真的很厲害,一點兒也不乖,還會罵人打人。真的不會是你想像當中那樣好。】

  不過她也不抱太大希望,

  和上一世一樣,顧硯舟認定的事情,她再怎麼說也很難讓他改變想法。

  就像小時候她養過的一條黑毛狗,她想讓它在外人面前主動伸前腿,打招呼,就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它學得好快,對著她時說一次伸一次,還搖搖尾巴歡快得很,可一旦在外人面前,它立即高冷地成了藏獒。

  不想了,反正她有努力過了,

  因為今天早上的事,喬念在手機上定了兩個鬧鐘,

  沒等顧硯舟的回覆,

  放下手機,睡覺了。

  顧硯舟原路返回,剛萌起的希望又陷入另一種巨大的煩惱,夜裡十點半,他下了公交車,走在回家的街巷上,

  心裡一陣一陣的發沉,

  他上的大學很普通,為了就近照顧奶奶,只在大一學校軍訓時住過一個月宿舍,之後就申請走讀.

  只有一個月,也足夠他了解宿舍小團體是什麼情況,

  小團體刻意抱團排擠,孤立懲罰,造謠抹黑....

  他以為只有他這樣的會被針對,沉默寡言不善言辭,從小生活在陰暗裡,見慣了各種惡意,

  他已經習慣成麻木,

  但喬念不是,

  她是陽光向上,靈動嬌美,身上永遠流轉著陽光向上的生命力,哪怕只是不施粉黛,只要站在那裡,便如一株迎風綻放的花,讓無數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怎麼會有人對她產生惡意?

  真該死。

  夜風吹得樹稍簌簌做響,風夾雜著一根尖利的樹枝橫划過他的手背,樹枝飛走,在他手背上留下一條紅痕,

  他被風吹得又冷又疼

  顧硯舟沒有在意,這點小事連放在他眼裡的資格都沒有,他腦子裡幾經翻轉,

  一個念頭越來越強烈,

  他需要錢,

  需要更多更多的錢。

  寢室人多又雜,不適合喬念。

  應該有一套房子在學校附近,讓她住進去。

  她最應該住在豪華的公寓城堡里,有無數人伺候,就像小時候一樣。

  顧硯舟攥緊了拳頭,腳步加快幾分,轉身進了家門,

  房間裡陰暗,他沒有開燈,住了十幾年的家,閉著眼都能找到想去的位置 。

  換了鞋,顧硯舟快速洗漱過後,回到客廳。

  打開手機,手指按鍵幾下,撥出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的一刻,聽筒里傳來一陣極其刺耳的喧囂,背景里夾雜著震耳欲聾的重低音舞曲,男男女女放肆的調笑聲。

  一個吊兒郎當,拖著長腔的男聲懶洋洋地響起,「喲,這不是那誰嗎,居然主動聯繫我?」

  「是我,現在方便說話嗎?」

  顧硯舟握著手機,勁瘦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打電話前,他已經預想會聽到什麼,

  「哈哈,真是稀奇,你不是曾經義正言辭,說過再也不會與我這樣的人為伍嗎?怎麼今天主動聯繫我呀?」

  話筒里慢慢響起男人的腳步聲,隨著他走路,喧囂的吵鬧越來越遠,

  直到對方徹底安靜,

  顧硯舟才說出來意,「我現在準備寫一套新程序,可以署名歸你。」

  電話那頭半晌沒有聲音,短暫的死寂後,爆發出一陣極其刺耳的鬨笑,男人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語氣里充滿了戲謔與自得,

  「哈哈,我就說你會來找我的,當時你還不信,你看看你看看,被我說中了吧。」

  顧硯舟聽到他故意湊近手機話筒,

  用明顯輕蔑的語氣一字一句地說,

  「以前不是說你寫的程序死活都不容別人竊取嗎?怎麼,你那點可憐的傲骨,終於遇到現實的殘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