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見懷特的路上依舊要爬樓梯,還需要爬很多樓梯。
為了躲避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懷特學長總是在幾個塔樓的樓頂來回待著。
如果萬一有人來的話,他也可以化身阿尼瑪格斯,變成一頭雄鷹從塔頂俯衝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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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艾米麗爬了好幾個樓頂在找到了懷特學長,他盤腿坐在圍牆上,一側是禁林,一側就是我們這些意外來客。
他掀起眼皮看到是我和艾米麗,才沒有翻下圍牆逃跑。
這有點像我和艾米麗第一次主動找到的樣子了,我拍了拍臉頰了,掏出納西莎給我的信舉給他看:「這個是納西莎·布萊克讓我帶給你的信。」
懷特學長聞言立即翻下牆,朝我走來:「她有說什麼嗎?」
我與艾米麗對視了一眼,借來一點開口說話的勇氣:「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建議學長最好早點帶著你爸媽離開英國。」
懷特學長已經從我的手裡拿走了信,他正在小心的撕開火漆印,聽見這句話,他差點功虧一簣。
我緊接著說:「額,這個確實是納西莎·布萊克想要我和你說的,也是我個人的建議。」
「我不是開玩笑,但是,確實比較建議你畢業之後不要留在英國。」
「……」懷特學長抬眼看我,他已拆開了信封。
「要不你先看看信吧。」我和艾米麗都沒準備在這個時候再說話,安靜的等待懷特學長看完信。
懷特學長用了很長的時間,他好像本來是不打算用這麼久的時間的,似乎是信件里寫的東西給了他很大的衝擊,懷特學長一邊看信一邊平復著自己的情緒。
他看完信的時候,眼白處爬上了血絲,連眼角都微紅著。
「謝謝你安娜。」他疊好信塞回信封裡面,「謝謝你幫我帶信。」
他連用了兩個謝謝。
「原諒現在的我沒有能力回報你什麼。」
「納西莎·布萊克已經給了報酬,我不是一魚兩吃的人。她給了我一枚金加隆,信件是已經支付過郵費的啦。」
艾米麗也附和:「是的,我可以幫忙作證,安娜給我看過了納西莎給的金加隆。」
懷特學長被我們兩人的一唱一和整的有點哭笑不得,他無奈的回:「好,我知道了。」
「而且和我們兩個也不需要這麼客氣嘛。」艾米麗指指點點,「你可是我們兩人同學院的學長,又不是什麼陌生人,指不定日後就是我們需要仰仗的校友資源。」
「沒錯沒錯。」我捧哏。
「也可能是你們日後帶著我呢。」懷特學長說,「畢竟帕金森會選擇對我出手的很大一個原因也是我背後沒有可以撐腰的人,但是你們不同——安娜,我會好好考慮你給的建議,英國確實沒有給我留下任何可以上升的空間。」
「我之前確實過於窩囊了。」他自嘲地一笑。
此時我和艾米麗並沒有意識到懷特學長在心中做下了什麼決定。
也可能是我或許沒有那麼敏銳和聰明,不會從種種細節裡面見微知著。
但是懷特學長沒過多久就雷厲風行地退學了,我和艾米麗聽到這個消息一時間全都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難道納西莎寫信的時候用了什麼特質的魔法藥水嗎?
因為懷特學長已經離開,而我又不可能去問納西莎寫了什麼,這只能成為他們這對日後應該不會有一起共度的未來的情侶間的小秘密。或許現在已經不能說他們是情侶了吧。
我為此感到哀傷。
這個世界上會有能回頭的風嗎?
我觀望時代的洪流沉沒了一對戀人的愛。
不過也是,納西莎·布萊克在書里日後的稱呼是納西莎·馬爾福,可不是納西莎·懷特。
這個想法冒出來時,我心狠狠一跳,莫名覺得難受。
好像錯誤咽下一口苦澀的頭道茶水,不懂茶道的我也知道頭道茶不是該喝的。
好像盧修斯·馬爾福的婚姻線牽連的對象也不會是無名的我。
!!
我在想什麼啊?!
呸呸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