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特學長離開了,但是校園霸凌的現象不會因為一個人的離開而結束。
只不過是因為現在沒有我熟知的人,在我的眼前被霸凌而已。
但有一點是我可以感覺到的,盧修斯·馬爾福沒有在警告我別去管不該管的事情,他好像說的就是有關於懷特學長的事。
現在因為人已經離開,和他勾連的事情似乎也煙消雲散。
就讓我感覺,好像霍格沃茨裡面從來沒有存在過勞倫斯·懷特這個人一樣。
唔,沒有人記得他的話,對懷特學長也是一件好事情。
我抻著頭,出神的凝望馬爾福辦公室里那扇魔法窗戶,窗外是永恆不變的陽光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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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爾福很多時候也是吝嗇言語的,很多很多的時刻,我們呆在一個空間裡面,但是誰也不說話。
他一個人處理著各種繁雜的事務,沒有其他人在場時,他臉上也不會有多餘的表情,偶爾,極少的時間他會忽然側頭看我一眼。
但這個時間不會很長,我能夠感受到他的視線總是停留在我發梢上,而不是在我這個人身上。
我早就已經知道了,他幾乎是沒有看上我這個人的。
也有些時候,我感受他的目光是在透過我看著別的東西。
我始終沒有弄明白他在想什麼。
他總是可以推翻我對他的各種想像。
但是我無法遺忘那種在透過我看別的事物的目光,我覺得即使過去無論多少年我都無法忘記,他眼睛裡沒有在緬懷任何東西。
而是在面對一種恐懼。
這是我想了很久才想到的一個情緒。
我沒有見過盧修斯·馬爾福恐懼過任何東西,所以剛開始我只是覺得他盯我看的眼神說不上來的奇怪。
那不是什麼狗血的在看什麼替身的懷念感。
而是我回望過去,稍微盯久一點仔細感受就會汗毛直立的驚慌。
我回想了很久在覺得他在透過我在看向一個讓他驚恐的龐然大物,卻又在看見我發梢的時候平復了心緒。
可他為什麼會恐懼?
我想不明白。
我怎麼可能會讓他恐懼?
他不是真拿捏我,就像平地碾死一隻螞蟻一樣輕鬆嗎?
不正是他說什麼,我近乎無法反抗的在照做嗎?
怎麼在看著我的時候還覺得恐懼呢?
真讓人想不通啊。
我沒有把這個發現告訴其他的人。
也任由馬爾福這樣看我。
我旁觀他在恐懼里前進後退,也覺得忽然有點輕鬆。
盧修斯·馬爾福也不是完美的,毫無恐懼的人,如果此時放一隻博格特在他面前,博格特會變成什麼樣呢?
具象化的盧修斯·馬爾福的驚恐會是什麼。
有點想看,可惜只能想想。
我無聊的重新把目光在魔法窗戶和盧修斯·馬爾福身上打轉。
我還是要重複的說我看不懂他。
他的內心隱藏的很深很深,我不知道未來有誰可以有幸知道他在想什麼。
他從指縫裡散出的一點情緒是破碎極了的,無法從這一點裡窺探到他所思所想。
不知道是怎樣的教導才會成就這樣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