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事先說明,我並不是什麼很自卑的人。
換做你,你能想像得到有一天,會有一個布萊克來對你說,幫我一個忙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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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令我難以想像的事情在我面前發生了。
可能是我的語氣過於陰陽怪氣,納西莎·布萊克像是被戳中了笑點,不見外地輕笑了一聲:「你確實挺有意思的。」
「所以,你需要我幫你做什麼?」可能是因為和盧修斯·馬爾福待多了,我現在很討厭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幫我把這個東西送給勞倫斯·懷特吧。」納西莎給了我一封戳好了火漆印的信,火漆印章是一個很獨特的圖案,至少對一個斯萊特林來說很獨特,因為從印章的圖案竟然是一隻翱翔的雄鷹。
納西莎看我盯著火漆印不說話,也不伸手接信,很自然的說:「這是勞倫斯送我的印章,他說希望我可以雄鷹一樣自由,但是這很可笑不是嗎?」
我不予以評價,不過我伸手接下了信。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希望能自由的選擇自己想要的東西。不過,我沒有勇氣付出選擇的代價。」她垂眸看著火漆印,「方便的話,幫我帶句話吧。」
「告訴他,如果可以的話,不要讓他的父母呆在英國了,最好是去美洲那邊。」
「我知道你可能難以理解這是為什麼,請寬恕我無法解釋。」
「沒關係,我會幫你把話也帶到的。」沒關係,因為我知道為什麼。
這也是我為什麼準備一畢業就去美國的原因,我連看到懷特學長遭受校園暴力都難以放過自己的良心譴責,那我更無法阻止自己日後還呆在英國的話,會不會做出更傻子的事情。
我不是主角,我不知道我站在伏地魔的對面是否可以存活。
畢竟就連跟他站在一隊的人下場也是死的死,坐牢的坐牢,沒有幾個人有好下場。
但是難道加入反抗他的鳳凰社就有好下場了嗎?我回憶死亡的名單,覺得沒有能力的我,似乎沒有什麼用處,可能還難逃一死吧。
納西莎和我道了聲謝:「日後我也會幫你一個忙。如果你不需要的話,我現在也可以給你一些金加隆作為答謝。」
「就算你什麼都不給我我也會幫你的。」我揚了揚手上的信封,「不過你不放心的話,也可以給我一枚金加隆。」我對納西莎眨了眨眼,調皮了一句。
「正好我帶了一枚。」納西莎說,「但是如果以後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還是可以來找我。」
「哈哈,應該用不上,不過誰知道呢,到時候再看。」我收下了納西莎應我玩笑話掏出的金加隆。
這並不是什麼大事,我還是很樂意給懷特學長帶去這個消息的。
一個布萊克的人情太重了,不需給一隻快樂的貓頭鷹這麼多郵費,因為她樂意。
唔,話是這麼說。
唉,懷特學長應該會看在這封信是出自納西莎·布萊克之手而見我的吧。
我低頭看著火漆印上——紅色的火漆上囚禁著一頭羽翼模糊的雄鷹——模糊的雄鷹即便羽翼不豐也是昂著頭的,很像驕傲的納西莎·布萊克。
咦——這樣太會灑狗糧了。
我閉眼把這封信塞到寬大巫師袍的袖口裡面,我真的很喜歡袖子裡的口袋,又可以塞魔杖,又可以把這種不想再多看幾眼的狗糧塞好。
誰會不喜歡這麼能塞的口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