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懷特學長拒絕了,我並不是很意外。
我是理解他這冷硬的態度的,他不希望我和艾米麗受他牽連,也被斯萊特林的人盯上。
這不是普通的校園霸凌,因為霸凌者在校園之外還有著普通人難以擁有的權勢。只依靠肉體力量強悍的霸凌者,也許還有打服他,這種簡單的解決方式。
但是帕金森這種人不會的,他還可以在校園之外找回場子。
站在懷特學長的角度上來看,我有一種脖子被人死死掐住的窒息感,完全喘不上氣來,也找不到破局的方向。
——等等!
不對!
還是有辦法的,我想起懷特學長輕輕撥開我和艾米麗對他的圍堵,就想到盧修斯·馬爾福,輕飄飄的撥開帕金森對他的挑釁。
……是我一個人做不到破開這個局面,不代表別的人也做不到。
想明白這點之後,我輕鬆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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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麗對此的評價是我「庸人自擾」。
「你憑什麼覺得自己會是,天塌下來時,那個頂天立地的大高個呢?」艾米麗話講的很難聽。
我抱緊胳膊,忍住了想要拍她的衝動。
因為她確實說的對。
不過我沒有忘記馬爾福曾經警告過我,叫我不要多管懷特學長的事。
而他上次破例提點我去找懷特學長,也不是什麼大發善心的舉動,呵,不愧是斯萊特林。
在沒有找到可以不動聲色的幫助懷特學長的方法之前,我決定先按兵不動。
……
事情轉變的開始是在11月的一個早上。
我已經熟練掌握了怎麼做馬爾福辦公室里的一個人形花瓶擺件的技術,和艾米麗慢吞吞吃完霍格沃茨豐盛但是略有油膩的早飯,我懶洋洋的準備抱著沒寫完的作業去馬爾福的辦公室繼續寫。
上午沒有課的時候就是這樣,馬爾福並不需要我做什麼,他閒的發慌,就只要我坐在他辦公室的小桌邊上寫作業,或者隨便干點別的什麼事情。總之,不要打擾到他處理學生會還有斯萊特林,以及別的個人的私事就好。
老實說,我真的看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誰能想到呢?盧修斯·馬爾福真就是讓我在他的辦公室裡面寫作業。
我抱著作業,和艾米麗約好讓她去圖書館的時候順路給我借幾本書。
快爬到馬爾福的學生會長辦公室時,我被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給堵了。
納西莎·布萊克攔住了我。
她和我是同年級,但是我們並不是很熟,六年級了,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一起上課的時候我們都沒有坐到過一排。
我抱緊了自己的作業,滿臉疑惑。
納西莎·布萊克一點也沒有我們之間非常不熟的樣子,她點了點我身後的位置:「換個地方說話吧。」
說完她直接往我身後走,完全沒有想過我會拒絕她的可能性。
好吧,我真的很好奇她會對我說什麼。
所以我轉過身就跟她走了。
納西莎並沒有帶我走到很遠的地方,她找了一個不太有人經過的角落:「安娜·瓊斯,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
「我能有什麼可以幫到你的?」我困惑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