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95章 第二天起不來床的宴神明,痛罵狗男人

  陽光穿透沒有拉嚴實的厚重窗簾縫隙,像是一把金色的利劍。

  斜斜地打在黃泉公寓二樓,那張凌亂不堪、仿佛經歷了八級地震般的大床上。

  空氣中,還殘存著一種濃郁的、屬於高階異能者和神明氣息交織後的甜膩味道。

  甚至連空氣里飄浮的微小塵埃,都似乎帶著一絲曖昧的溫度。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書海量,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任你挑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嘶……」

  一聲壓抑、甚至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抽氣聲。

  從那堆凌亂的鵝絨被裡傳了出來。

  宴辭緊皺著好看的眉頭。

  他試圖翻個身,但腰椎處傳來的那股仿佛被重型機甲碾壓過十幾次的酸痛感。

  直接讓他那張向來波瀾不驚的臉,扭曲成了一個大寫的「痛苦面具」。

  好不容易。

  宴辭用兩條都在微微發抖的手臂撐著床墊,艱難地、一點一點地坐了起來。

  那條純白色的天鵝絨薄被,順著他光潔的肩膀滑落。

  暴露在空氣中的。

  是一具布滿了觸目驚心的、大小不一紅痕的冷白軀體。

  從修長脆弱的脖頸,一路蔓延到鎖骨,再隱沒在腰際的被子邊緣。

  甚至連那兩根漂亮的鎖骨上,都印著兩個清晰、帶著幾分兇狠意味的牙印!

  每一道痕跡。

  都在無聲且囂張地控訴著,昨晚那個男人,到底有多麼的「禽獸不如」。

  「霍、燼。」

  宴辭看著自己身上這些連陰司神力都無法在短時間內消除的曖昧印記。

  那雙向來清冷的桃花眼裡,瞬間燃燒起熊熊的怒火。

  後槽牙被他咬得「咯咯」作響。

  這特麼是碳基生物能幹出來的事?!

  昨天晚上。

  他可是親口向這狗男人坦白了,自己因為「神力枯竭」而體弱多病的「事實」啊!

  這狗男人當時是怎麼說的?

  口口聲聲說著「不管你是神明還是什麼,在我眼裡都是需要保護的小可憐」。

  結果呢?!

  一到了床上。

  這男人的「十級病弱濾鏡」就像是突然瞎了一樣!

  甚至不僅是瞎了,簡直是碎得連渣都不剩!

  那蠻橫的力道,那不知饜足的瘋狂索取。

  那像是一頭餓了八百年的野狼,終於咬住獵物喉管般的極致占有欲。

  簡直比那隻發了瘋的SS級深淵魔龍還要可怕一百倍!一萬倍!

  連他堂堂陰司之主,統御萬鬼的末代冥王。

  都被折騰得最後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屈辱地在那人懷裡昏睡過去!

  說好的病弱人設呢?!

  說好的憐香惜玉呢?!

  宴辭深吸了一口氣,氣得連肺管子都在疼。

  他發誓,等他恢復了神力。

  第一件事,就是要把這狗男人扔進十八層地獄的油鍋里,炸成金黃酥脆的排叉!

  「咔噠。」

  就在宴辭在腦子裡瘋狂構思著「一百種弄死長工的殘酷方法」時。

  臥室那扇厚重的木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了。

  霍燼端著一個冒著熱氣的白瓷補湯盅,大步走了進來。

  男人今天沒有穿那件標誌性、帶著血腥味的黑色作戰服。

  而是換上了一件居家的深灰色針織衫。

  貼身的布料完美地勾勒出他寬肩窄腰、極具爆發力的倒三角身材。

  那張向來冷硬如鐵、總是帶著幾分肅殺之氣的俊美臉龐。

  此刻。

  簡直可以說是滿面春風、如沐春雨。

  眼角的每一條冷厲紋理都舒展著。

  那雙深邃的黑眸里,褪去了所有的防備和戾氣,透著一種只有吃飽喝足的頂級猛獸才會有的、饜足的光芒。

  看到坐在床上、雖然滿眼怒火卻依然漂亮得讓人心尖發顫的宴辭。

  霍燼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幽暗熾熱。

  他快步走到床邊。

  「辭辭,醒了?」

  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事後的慵懶和性感。

  他將湯盅穩穩地放在床頭柜上。

  然後,自然地、習慣性地想要伸出那雙寬大的手,去摸青年的額頭。

  「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是不是吵到你了?」

  這副溫柔體貼的「好丈夫」模樣,要是放在平時,宴辭肯定會受用地靠過去撒嬌。

  但現在。

  看著這罪魁禍首這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欠揍表情。

  宴辭心裡的火氣,更是「蹭」的一下,直衝天靈蓋!

  不舒服?!

  你特麼自己幹了什麼心裡沒點數嗎!

  沒有任何猶豫。

  看到霍燼走近,宴辭猛地直起因為酸痛而僵硬的腰。

  他一把抓起手邊那個柔軟的鵝絨枕頭。

  帶著一種幾乎要殺人的氣勢,朝著霍燼那張滿面春風的帥臉。

  狠狠地砸了過去!

  「滾出去!」

  宴辭的聲音因為昨晚的過度使用而帶著一絲沙啞,透著毫不掩飾的暴躁。

  「本座要休夫!!!」

  這聲怒吼,雖然帶著十足的火氣和神明的威嚴。

  但在那張慘白漂亮、布滿紅痕的小臉映襯下。

  不僅沒有多少威懾力,反而透著一股軟綿綿的、讓人心癢難耐的嬌嗔。

  帶著青年體香的鵝絨枕頭,夾著一陣勁風,砸向霍燼。

  男人不僅沒有躲,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霍燼微微一抬手。

  那雙能生撕惡墮的手,精準、溫柔地,穩穩接住了那個砸過來的枕頭。

  他非但不惱。

  那雙深邃的黑眸里,笑意反而更深了。

  甚至連胸腔都在因為低聲的輕笑而微微震動。

  霍燼隨手將枕頭扔到一旁的地毯上。

  然後,高大的身軀微微前傾。

  雙手撐在柔軟的床墊上,將那個正在氣頭上的青年,霸道地圈禁在自己的領地里。

  他湊過去。

  在宴辭那張喋喋不休、還想繼續罵人的紅潤唇瓣上。

  動作極快、卻又無比精準地。

  偷了一個響亮的香。

  「啵。」

  宴辭的眼睛猛地瞪大。

  臉頰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了耳根。

  「你——」

  「我的神明大人。」

  霍燼的鼻尖幾乎貼著宴辭的鼻尖,滾燙的呼吸噴灑在青年的臉上。

  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磁性,和一種偏執到極點的深情。

  「既然已經下了凡。」

  霍燼的眼神幽暗深邃,一寸寸掃過宴辭鎖骨上的牙印。

  「就別想再跑了。」

  他直起身,沒有再給宴辭炸毛的機會。

  而是自然地端起床頭柜上那個冒著熱氣的白瓷湯盅。

  拿起白瓷勺子,舀起一勺濃郁香甜、加了無數高階靈草的補湯。

  放在唇邊,細心地吹了吹。

  直到溫度適宜,才小心翼翼地遞到宴辭的嘴邊。

  「這是白骨阿姨熬了一上午的十全大補湯,乖。」

  霍燼看著宴辭,眼神里滿是寵溺。

  「湯快涼了,我餵你。」

  宴辭瞪著那雙桃花眼,死死地盯著霍燼。

  雖然嘴上依然在嘟囔著罵罵咧咧,甚至還用那雙因為無力而微微發抖的手,恨恨地在男人的手臂上掐了一把。

  但他那抗拒的身體。

  在聞到那股誘人、能修復神魂的靈草香味時。

  卻誠實地、微微前傾。

  然後。

  就著霍燼的手。

  張開嘴,狠狠地,喝了一大口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