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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霍燼解決完小怪趕來,看見宴辭在玩蛇

  「啪!」

  那聲清脆、猶如折斷乾枯樹枝般的擊打聲,在瀰漫著紫黑色毒瘴的峽谷盆地中,被無限放大。

  隨之而來的,是一股詭異的、帶著幾分孜然和辣椒麵混合的烤肉焦香味。

  而此時。

  距離野餐墊不到百米的迷霧外圍。

  霍燼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個破敗的風箱。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軀,此刻布滿了泥污和幾道被低級毒蟲劃破的細小血痕。

  他手裡的唐刀還在往下滴著綠色的粘稠血液。

  狂暴的地獄黑炎在他周身肆虐,將那些試圖靠近的變異毒蜘蛛、毒蠍子,毫不留情地燒成一地灰燼。

  但霍燼的眼神,卻焦急、瘋狂得讓人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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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股無色無味的致命花香,雖然隨著蛇女被制服而迅速消散。

  但空氣中殘留的毒素餘波,依然讓霍燼感到一陣陣頭痛欲裂。

  他的精神海就像是被無數根鋼針狠狠地扎著,連調動異能都變得艱難。

  連他這個SS級的頂尖強者,在毒素的侵蝕下都如此吃力。

  那他的辭辭呢?!

  霍燼的腦海里,不可控制地浮現出那個單薄瘦弱、連走兩步路都要喘的青年。

  他的辭辭,沒有任何異能傍身,體質虛弱得像一個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在這樣恐怖的生化毒氣攻擊下。

  辭辭現在是不是已經痛苦地倒在地上,捂著胸口瘋狂咳血?

  是不是已經被那些令人作嘔的毒素,腐蝕了那張漂亮白皙的臉頰?

  「辭辭……」

  霍燼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野獸般絕望的低吼。

  他咬碎了後槽牙,口腔里滿是鐵鏽般的血腥味。

  強忍著精神海里仿佛要撕裂靈魂的劇痛,霍燼將體內最後一絲黑炎壓榨出來。

  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

  「滾開!!!」

  他一刀劈飛了擋在前面的一隻巨大的變異毒蟾蜍。

  連刀都沒拔出來,直接棄刀。

  發瘋一般地、跌跌撞撞地,朝著記憶中宴辭所在的那張野餐墊的方向,狂奔而去。

  「辭辭!別怕!我來了!」

  霍燼的聲音沙啞破裂,帶著濃濃的恐懼和心疼。

  他撞開最後一層濃重的紫黑色迷霧。

  甚至已經做好了看到血肉橫飛、看到自己最愛的人倒在血泊中絕望慘狀的心理準備。

  他的心臟在那一瞬間,甚至停止了跳動。

  然而。

  當他衝破迷霧。

  視線終於看清眼前的景象時。

  霍燼那雙布滿紅血絲、寫滿了絕望與狂暴的深邃黑眸。

  在零點一秒內。

  驟然,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那雙因為極度緊張而握成拳頭、青筋暴起的大手。

  猛地,僵在了半空中。

  男人那急促粗重的呼吸,在這一刻,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掐住了喉嚨。

  戛然而止。

  沒有被毒氣腐蝕的慘狀。

  沒有倒在地上絕望抽搐的單薄身影。

  沒有觸目驚心的鮮血。

  在周圍哀嚎遍野、毒氣瀰漫的地獄場景中。

  那張鋪了三層軟墊的野餐布,依然乾乾淨淨。

  而他的辭辭。

  他那個「脆弱不堪」、「需要人隨時保護」、風吹就倒的小可憐老婆。

  此刻。

  正安安穩穩地,蹲在野餐墊的邊緣。

  那件昂貴的米白色羊絨風衣下擺,隨意地搭在地上。

  那張被嬌嬌精心畫過、透著幾分病氣的蒼白小臉上。

  沒有一絲一毫的痛苦、驚恐和眼淚。

  反而。

  透著一种放松的、甚至帶著幾分打發無聊時光的慵懶與好奇。

  而最讓霍燼感到大腦宕機、三觀核爆的。

  是宴辭手裡的動作。

  那個連提個保溫桶都會覺得手酸的青年。

  此刻。

  正用右手那兩根白皙纖細、骨節分明的手指。

  像捏著一根辣條一樣。

  隨意地,捏著一條通體紅透、表面還泛著詭異油光的東西。

  那是一條只有七寸長的小蛇。

  那條小蛇軟趴趴地耷拉在宴辭的指尖,身體還在隨著某種慣性,微弱地抽搐著。

  那股瀰漫在空氣中的、類似孜然和辣椒麵混合的烤肉焦香。

  正是從這條小蛇的身上散發出來的!

  甚至。

  在霍燼那已經徹底停擺的大腦處理器面前。

  宴辭還伸出了左手的食指。

  好奇地、帶著幾分嫌棄卻又覺得好玩的神情。

  一下,一下地。

  戳著那條小紅蛇扁平的、仿佛被什麼不可抗力的重物,硬生生拍扁過的蛇頭!

  「戳,戳。」

  每戳一下,那條散發著焦香味的小紅蛇就會發出一陣微弱到極點的顫慄。

  就像是一條真正被烤熟了的、毫無反抗能力的蛇形辣條。

  霍燼僵在原地。

  一陣冷風吹過,捲起地上的枯葉,從他腳邊飄過。

  他看著那個蹲在地上玩蛇的青年。

  感覺自己的認知系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毀滅性打擊。

  這是什麼情況?

  那可是蛇啊!

  在野外,色彩越鮮艷的生物毒性越強!

  辭辭那麼膽小,平時連看到一隻多足蟲都會嚇得往他身後躲,怎麼敢徒手捏著一條紅得發紫的變異蛇玩?!

  而且……

  那蛇身上,為什麼會有一股濃郁的烤肉味?!

  這畫面。

  比他在深淵最底層看到的那些不可名狀的怪物,還要讓他感到荒謬和不可置信。

  但當他衝破迷霧,看清眼前的景象時,卻愣住了。他那個風吹就倒的小可憐老婆,此刻正蹲在地上。用兩根白皙的手指,捏著一條還在微微抽搐、散發著焦香的七寸小蛇。甚至還在好奇地戳著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