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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戒尺抽出,蛇女被抽成了七寸長的辣條

  清冷的聲音在盆地里迴蕩,帶著言靈法則的絕對審判。

  盤踞在枯樹上的蛇女。

  那兩張妖艷的人臉上,血色盡褪。

  她可是深淵教團七原罪里,最擅長偽裝和精神毒殺的大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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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對上霍燼,她也有把握全身而退。

  但現在。

  在這個她眼裡連螻蟻都不如的青年面前,她竟然連逃跑的空間都被鎖死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面臨神級降維打擊的極度恐懼,徹底吞噬了她的理智。

  「不!我可是大司祭親封的七原罪!你殺不了我!」

  蛇女發出一聲絕望而尖銳的嘶嚎。

  既然逃不掉,那就同歸於盡!

  「嘶啦——」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聲。

  蛇女那件艷麗的外皮寸寸崩裂,露出了她最原始、最恐怖的深淵本相。

  一條體長足有幾十米、渾身覆蓋著暗紅色倒刺鱗片的雙頭巨蟒。

  轟然出現在半空中。

  龐大的身軀盤繞在巨大的枯樹上,將那棵幾人合抱粗的樹幹勒得嘎吱作響,瞬間斷裂。

  兩顆如房屋般大小的猙獰蛇頭,高高昂起。

  豎瞳里閃爍著瘋狂的死志。

  「去死吧!!!」

  蛇女張開兩張血盆大口,露出半米長、滴著濃稠毒液的毒牙。

  她將體內百年的本源毒素毫無保留地壓縮。

  化作兩道水桶粗的紫黑色毒液水柱,帶著足以融化一座小山的恐怖腐蝕力。

  像兩道黑色的閃電。

  直直地、瘋狂地朝著站在野餐墊旁的宴辭噴射而去!

  這已經是她燃燒生命發出的最後一擊。

  然而。

  面對這遮天蔽日、帶著毀滅氣息的毒液攻擊。

  宴辭依然靜靜地站在原地。

  甚至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那雙暗金色的桃花眼裡,只有無盡的冷酷與輕蔑。

  「同歸於盡?」

  宴辭輕嗤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嘲弄。

  「你也配?」

  他沒有結印,也沒有躲避。

  只是握著那把通體漆黑、流轉著暗金符文的判官戒尺。

  手腕,看似輕飄飄地。

  在半空中,隨意地。

  向外一揮。

  「啪!」

  一聲清脆到極點的擊打聲。

  在這片充斥著毒瘴和慘叫的盆地里,突兀地炸響。

  沒有驚天動地的能量爆炸,也沒有震耳欲聾的轟鳴。

  那只是一道暗金色的殘影,從戒尺的頂端劃破空氣。

  但就在這聲「啪」響起的瞬間。

  半空中。

  那兩道氣勢洶洶、足以融化一切的紫黑色毒液水柱。

  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由千萬噸鋼鐵鑄成的無形神牆。

  在距離宴辭鼻尖不到十米的地方。

  「哧啦」一聲。

  瞬間氣化得乾乾淨淨!連一滴毒液都沒能落下來!

  而隱藏在毒液後方、張著血盆大口撲過來的雙頭巨蟒。

  也在這一刻。

  體會到了什麼叫做,來自降維打擊的絕對碾壓。

  「啊啊啊啊——!」

  蛇女發出一聲悽厲到極致的慘叫。

  那道暗金色的殘影,精準無誤地抽在了她那龐大如山的身軀上。

  在所有人、所有惡墮都無法理解的物理學奇蹟中。

  那條長達幾十米、粗如水缸的SS級深淵巨蟒。

  在接觸到戒尺殘影的瞬間。

  龐大的身軀竟然像是一個被戳破了的氣球,開始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瘋狂地向內收縮!

  「咔嚓咔嚓咔嚓——!」

  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骼碎裂聲,密集地像是在放鞭炮。

  蛇女堅硬的鱗片寸寸崩裂,體內的骨骼和內臟,在陰司神力的粗暴壓縮下,被硬生生地摺疊、揉碎。

  「不!大人饒命!我錯了!」

  蛇女在半空中瘋狂地翻滾、掙扎。

  兩顆巨大的蛇頭痛苦地扭曲著,甚至開始互相撕咬,企圖減輕這種靈魂被揉搓的劇痛。

  但神明的審判,一旦落下,絕無更改。

  「既然你這麼喜歡躲在暗處放毒氣熏人。」

  宴辭收回戒尺,冷眼看著半空中不斷縮小的蛇女。

  聲音里透著一絲嫌棄的冷意。

  「那我就把你做成最喜歡的口味,留在身邊慢慢回味吧。」

  隨著宴辭的話音落下。

  「砰」的一聲悶響。

  半空中。

  那條原本不可一世、讓整個聯邦聞風喪膽的SS級天災「嫉妒」蛇女。

  徹底停止了掙扎。

  她那龐大的身軀,在極致的神力壓縮下。

  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

  是一條。

  只有七寸長、渾身紅通通、軟趴趴地從半空中掉下來的……

  東西。

  「啪嗒。」

  那條「東西」掉在了距離宴辭腳尖不到半米的泥地上。

  散發著一股詭異的、帶著幾分孜然和辣椒麵混合的……

  烤肉焦香味。

  宴辭微微低下頭。

  看著地上的那條「傑作」。

  那是一條完美的、長約七寸、紅油發亮、甚至還帶著一點微微捲曲弧度的。

  辣條。

  是的。

  堂堂深淵七原罪之一的蛇女。

  被這位有嚴重潔癖和強迫症的陰司之主。

  一尺子,硬生生地抽成了一條,散發著誘人香氣的……大辣條。

  就在宴辭滿意地打量著自己的作品時。

  「辭辭!」

  身後。

  一陣伴隨著恐怖高溫和凌亂腳步聲的狂風,猛地席捲而來。

  宴辭的耳朵微微一動。

  他聽出了那是霍燼的腳步聲。

  男人甚至連呼吸都亂了節奏,腳步踉蹌,顯然是強行壓制著體內的毒素趕過來的。

  這長工,醒得倒是挺快。

  宴辭眼底的暗金色流光,在零點一秒內,瞬間隱沒。

  那把漆黑的判官戒尺,也化作一縷青煙,消失在掌心。

  他那張蒼白漂亮的小臉上,冷酷與睥睨蕩然無存。

  迅速被一層無辜、驚恐,以及恰到好處的水光所覆蓋。

  他甚至熟練地,雙腿一軟。

  「撲通」一聲,跌坐在了那張鋪著三層軟墊的野餐布上。

  「長官……」

  宴辭轉過頭,那雙桃花眼裡已經蓄滿了淚水。

  他看著那個跌跌撞撞衝出迷霧的男人。

  聲音細若遊絲,透著一股劫後餘生的脆弱與委屈。

  霍燼衝破了最後一道毒瘴。

  男人那件黑色的戰術背心已經被冷汗浸透,因為強行抵抗毒素,他的嘴角還掛著一絲黑血。

  那雙布滿紅血絲的黑眸里,寫滿了即將失去全世界的絕望與恐慌。

  他以為。

  他的辭辭,在這個連他都扛不住的劇毒盆地里。

  肯定已經凶多吉少。

  但當他衝出迷霧,看清眼前的景象時。

  霍燼愣住了。

  那雙猩紅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

  他的辭辭,好好地坐在野餐墊上。

  身上沒有一絲傷口,甚至連那件米白色的風衣都沒有被腐蝕的痕跡。

  只是。

  青年的眼眶紅紅的,正用一種委屈的眼神看著他。

  而最讓霍燼感到大腦宕機的。

  是辭辭此刻的動作。

  那個連走兩步路都會咳血的小可憐。

  此刻。

  正蹲在地上。

  伸出那兩根白皙纖細的手指。

  好奇、甚至帶著幾分嫌棄地。

  捏著一條還在微微抽搐、散發著烤肉焦香的……紅色小蛇。

  甚至。

  青年還伸出一根手指,膽大包天地。

  戳了戳那個小蛇扁平的、紅油發亮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