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個月,云然和林羨鶴都在養傷,褚花城的事情都交給了赴瓊州,蘭辭和姬忘離照顧云然,後續不得而知。
至於林羨鶴,他們卻是未見上一面。
林家包下了褚花城外的山上最大的宅院,似皇家別院,山水怡情,讓林羨鶴養傷,他的院子也有林家的人一直守著。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天,蘭辭和姬忘離一起來看林羨鶴。
門口守衛恭敬施禮,「姬修士,蘭修士。」
蘭辭:「你家少主可醒了,傷勢如何。」
「少主已醒,傷勢無大礙,只是藥師說需要靜養,不宜吹風,二位不用擔心,待到傷好,二位便可探望。」
蘭辭默言,半晌道:「勞煩了。」
隨後便轉身離開。
姬忘離站在原地,看著守衛。
守衛面上不自在,「姬修士可還有事。」
姬忘離一笑,「下次是什麼藉口,快用完了吧。」
又不是長風疹、雜病傷寒,連不宜見風這樣的藉口都想的出來,真是敬業。
被戳穿後,守衛面上一紅,假裝鎮定,連忙低頭行禮。
「姬修士說笑,在下說的都是實話,不敢隱瞞。」
實際心虛的耳朵都紅了,根本不敢看姬忘離。
姬忘離:「那好吧。」
說完轉身走了。
守衛直起身子,看著姬忘離的背影,長舒了口氣,甩了下額頭的汗。
唉,朋友間吵架,可真難辦啊。
少主,我只能幫你到這了。
難為他都三十多了,還得裝不穩重,演戲可真累。
不遠處閣樓上的林升和管家鄭參看著這幕。
鄭參道:「少主這回是真傷心了,第三天就已傷醒,現下傷已全好,還是不願見他們兩個,州主可要去勸勸?」
林升:「他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都過二十了,難不成還讓老夫天天教他嗎。」
「可少主之前用的都是您的名頭拒絕,只怕這兩位小友以為您不近人情。」
「......這臭小子。」
「吵架都吵的理不直氣不壯。」
鄭參笑道:「他是自己難過,卻也不忍心太決絕,暗自傷神。」
「少主重情良善,姬小友心思狡黠聰慧,蘭小友雖話少,但本性通透,也難怪州主放心少主跟著他們。
不過其他城主聽說了褚花城的事,略有不滿,寫了很多信。」
林升煩得不行,「怎麼又寫信,都拒了他們靈符傀儡飛行器,還能想法子傳信,州府的暗探都是怎麼當的!」
鄭參:「少主是林家的唯一獨苗,也是您選定的唯一繼人,城主們追隨林家,又知道少主體弱,涉世不深,也是不放心。」
「他是老夫兒子,老夫都沒說什麼,用他們操心。」
「話是這麼說,但城主們也是為州里考慮。」
林升看了眼林羨鶴的院子,眼中複雜,「若不是當年......罷了,你多尋些好藥材,製成丹藥,給羨鶴隨身配著,若有一日,老夫不在了,也希望他能平安。」
鄭參聲音微沉,「州主何出此言。」
「修士是壽元長,可羨鶴還年輕,老夫又能陪他多久,若我不在,赴瓊州的壓力都在他一人身上,他哪能還有現在的少年愁思。」
說著又納悶道:「你說老夫兒子怎麼就沒有情竇初開這事,老夫是真相中蘭辭那孩子,要不羨鶴還能跟那嘴毒的臭小子爭一爭。可惜啊!唉!」
鄭參看著似血虧般、恨不得拍大腿的林升,「......」
院門處。
林羨鶴從門後探出個頭,問守衛:「走了嗎?」
守衛:「少主您怎麼出來了,姬修士和蘭修士已經走了。」
林羨鶴站好,對守衛道:「你過來一下。」
守衛疑問上前,「少主有何事要吩咐。」
林羨鶴上去就要踹,被守衛靈活躲開,林羨鶴差點閃了腰。
「少主?」
林羨鶴咬牙,「你給本少主站那,不許動!」
守衛老實站好,林羨鶴一副怒其不爭的樣子,斥道:「你剛才怎麼說的?!連不能見風這樣的藉口都能找出來,忘離兄和蘭辭還不得一下就知道是我不願意見嗎?!」
守衛無辜,「少主你本來也不願意見啊。」
林羨鶴:「.......」
「我簡直要被你氣死。」
「那你能不能婉轉點,婉轉點不會嗎!」
「本少主是不願意見,但不能讓他們知道啊!你說的這麼明顯做什麼!」
守衛嘴角輕抽了下,他想說蘭辭和姬忘離早都看出來了,又不光是今日。
少主可真是少年心性,愛糾結。
但他裝傻的功夫也不是蓋的,立馬老實認錯,「是屬下無知,還請少主責罰。」
林羨鶴想要繼續教訓的心硬生生給憋住了。
最終只能忍著氣,道:「你,不用你守了,你去給本少主守在我看不見的地方!」
「是,屬下這就走!」
說著立馬就走了。
林羨鶴看到對方乾脆的背影,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另一個守衛道:「少主傷剛好,您消消氣,州主說了等會要派人來給您送新的儲物袋和丹藥。」
林羨鶴煩躁地揮揮手,「知道了。」
又叮囑道:「你要守好,知道嗎。」
「是,只是......」
守衛面上為難。
「只是什麼。」
「只是雲小修士的傷已恢復,似乎不日他們三人就將離開褚花城。」
林羨鶴怔住,「你聽誰說的。」
「是今日換班時,看到了雲修士,從他口中得知,屬下不確定姬修士和蘭修士是否會再來。」
林羨鶴不說話,最後才垂了下眼,道:「......也好,走了就不必再如此費勁。」
他轉身往內院走去,守衛在身後道:「那他們二人若來,屬下還要繼續回絕嗎。」
林羨鶴腳步未停,也未回頭。
「嗯,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