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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交易一

  赤月非常給力,一個鞭子甩出去,只聽「嗷」的一聲,就將一個男修拉出來了。

  樂音一看,對方被鞭子捆得結實,臉上還有一道被鞭子抽出來的紅印。

  ......難怪嗷嗷叫呢,就當沒看到吧。

  那男修突然被扯出來也是一驚,看到蘭辭更是驚詫無比,可他現在也顧不上了,因為盲羊跟著他出來了一頭!

  蘭辭瞬間將赤月抽回,化為長刀,迎戰上去,修士和樂音連忙躲起來。

  蘭辭剛及近處,那盲羊就消失了,再次出現,已經在她的正後方。

  她迅速轉身格擋,「刺啦」一聲,長刀撞上羊角,擦出火花。

  那羊角像是鐵晶石一樣堅韌無比,閃著幽寒的光,羊角頭尖似錐子,若是被戳中,只怕要成個透心涼。

  它們的力量也很強,只這一下,蘭辭的虎口就被震得微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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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月,絞住它。」

  蘭辭一聲令下,赤月立馬化為白綢,順著羊角,想將它死死裹住,結果剛碰到,盲羊忽然消失,隨後出現在另一側,羊頭再次盯著蘭辭,蓄勢待發。

  好快。

  動物的優勢簡直在這頭羊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它攻擊方式單一,但警惕性和敏捷度超高,一擊不成,絕不戀戰。

  再加上熟悉地形和迷瘴優勢,難怪只是幾頭就能讓修士吃大虧,也難怪順安公會會直接跑。

  蘭辭和盲羊在淵過了數十招,你逃我追,未見上下。

  躲一邊的樂音催促正在畫符的男修,「你好了沒啊,再完不成大家都要被穿腰了!」

  男修:「姑奶奶,你別催了。」

  樂音著急,他更著急,樂音還沒被穿過,他胳膊是真被穿透了,拿筆的手都在不停地抖,額間更是生了不少的汗,也顧不得擦,只能用意志穩定著手,一點一點地將靈力附在筆尖,再化符籙。

  樂音怕汗珠跟血浸染符籙,面紗一扯,一邊給對方擦汗擦血,心中祈禱一定要一次成,一邊看蘭辭的情況。

  此刻的蘭辭正站在一棵歪脖樹上,而盲羊在底下不斷地閃現,挪動著頭顱,找蘭辭在哪,蘭辭就不動聲色地看著。

  片刻之後,她已經找出規律。

  盲羊挪動距離為三丈,每五次間歇幾秒,移動方位偏右,以圓圈方式進行挪動!

  在盲羊又一次挪動四次之後,蘭辭身體快出殘影,一縷白煙過後,她出現在某側。

  盲羊出現,霎時感受到人修氣息,可不等它恢復好再閃移,蘭辭便一刀劈下,斬下羊頭。

  「咕嚕」一聲,羊頭滾下,生機已滅。

  而此時符籙也完成,男修大喜,立馬驅動將符籙飄到空中。

  豐盈的靈力霎時卷出一陣風,席遍整個迷瘴之地,將霧氣捲起,也露出迷瘴內的情況。

  死傷眾多。

  蘭辭看去,死掉的修士有幾十個,鮮血滿地,盲羊十頭左右,剩下的幾十人身上也各有傷痕,頗為狼狽,餘下的盲羊見沒有迷瘴,遁逃了。

  剛才打架時還互罵的修士此刻都安靜下來。

  誰都不是無情之人,看到這慘劇實在罵不出來,也笑不出來。

  蘭辭走到樂音身邊,手指在腰間一點,幾十株靈草憑空浮出,她遞給樂音。

  樂音微愣,這些是蘭辭在前面采的藥草,說要留給朋友。

  蘭辭:「給他們,他們會護你,我在前面等你。」

  樂音接過,蘭辭便直接離開了。

  剛剛打過一場,修士們體力告急,在原地休整。

  有去搜刮別人儲物袋有沒有可用的東西,也有想在四周找些能用的靈草治傷。

  只是來這淵中的醫修不多,他們也是憑著自己的往日書冊上看的找,來回地翻翻草叢,死馬當活馬醫。

  正在各自繁忙間,他們聽到了樂音的聲音。

  「這半個時辰不要移動,用靈力催動藥效,很快就能消腫,不會染炎症。」

  「好,謝謝。」

  他們轉頭,看到樂音正在給那個符籙的男修塗藥汁,像看到了驚喜,連忙上前問:「修士是醫道嗎,能幫我也看下嗎,我可以出診金。」

  「我也可以!」

  樂音點頭,「無需診金,這藥草也是在這淵中采的,能用的上就最好了。」

  「那先多謝了。」

  剛才還沉寂的氛圍現在和緩了很多,眾人也不再繃著臉,樂音也放心不少。

  蘭辭給了藥草,但她修為不高,就謹慎了些。

  雖說要治傷,但主動跟被動完全不一樣。

  主動別人會覺得她是上趕著,不一定相信不說,還有可能不把她的治傷舉動放在眼裡。

  被動就好說了,別人會承她的情,這樣才是真的在後面會護一護她。

  所以她先挑了建立了一些信任的符籙男修,等眾人看到她有用,自然會來示好求治,她就順杆子往下,將蘭辭的兩句話完美踐行。

  ......

  另一側蘭辭離開後加緊趕路,在一炷香後追上虞順等人。

  虞順和嚴丘,李笠,還有弟子走的同一條路,四人也正在一棵樹下修整。

  嚴丘將水壺遞給虞順,「會長,我剛才看見鍾家兄妹了,他們怎會在此?」

  莊封木不在,李笠身為對方狗腿的作用這就來了。

  「這麼多年還不老實,我看就是不懷好意,故意跟著我們。」

  嚴丘怒懟,「鍾家那兩個孩子品性尚好,虞安公會到底怎麼你了,會長也曾是公會的人,你難道還要罵一通會長嗎!」

  「好了。不要吵了。」

  虞順頭疼地撫了撫眉心,他堂堂一會之長,在這幾人面前都快成金牌調解員了。

  若不是怕拿不到七芯彩蓮,他是斷斷不會同時帶嚴丘、莊封木和李笠出來,這幾人心思一個比一個賊。

  「鍾年鍾歲那兩個孩子的確不錯,不過一直不願意來順安,不然老夫也能培養接班人,頤養天年。」

  李笠聞言眼眸暗了下,會長當真是上年紀了,他和莊長老這麼多年,兢兢業業,會長傳位竟然要考慮別人,當真是不識貨。

  不行,還是要想辦法在這淵中殺了鍾家人才是。

  而嚴丘聽了,是另外個想法。

  當年虞安公會支撐不下去,會長主動來請他,還一直找殺害前會長的兇手,這麼多年還是如此惦念虞安的徒弟,他當真是沒跟錯人,若是有一日,他也能登上這樣的位置就好了。

  這話使得兩人又是一番討論。

  忽地,虞順目視前方,其他三人不明所以,順著虞順視線看去。

  只見他們正前方站著一個女子,手握長刀,身量筆直,氣度端靜。

  是她。

  嚴丘和李笠一眼認出,這女子曾跟鍾家兄妹一起,看著關係好似不錯。

  虞順明知故問:「你是誰。」

  蘭辭道:「晚輩蘭辭,想跟前輩做個交易。」

  「什麼交易。」

  「殺了莊封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