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拿起酒杯下意識地喝了幾口,面色不改,心裡卻把自己罵了個遍:叫你裝,叫你裝,現在好了吧,自作自受了吧?
薄硯舟看著她小口抿氣泡水的模樣,眼底帶著幾分淺淺的趣味,輕聲開口:「這西柚氣泡水,味道不合你的心意?」
他心裡覺得好笑,小姑娘還想在他面前裝,喝了半天,那酒杯里的水位線都沒下去過。
「不,不是,挺好喝的。」林晚指尖捻了捻冰涼的杯壁,耳尖微微發燙,笑著轉開話題:對了薄老師,你最近是在休假嗎?能休息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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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硯舟望著她躲閃的眼神,眼底笑意藏得更深,沒有拆穿她的小心思,只是慢悠悠開口:「算是吧,很長時間沒休息了,最近空一點,就想給自己放個假,好好休息休息。」
這話要是被他助理聽到,估計要當場跳腳:啥?你的意思是你還要休假?你哪裡來的假期?我怎麼不知道?
另一邊的薄硯辭,代駕把車開到了瀾悅灣。
薄硯辭先下車,再俯身將醉得渾身發軟的瀟芷惜穩穩抱了下來。
晚風掃過臉頰,酒意徹底翻湧上來。
瀟芷惜腦袋昏沉得厲害,整個人毫無力氣,大半重量都軟軟掛在他身上。雙臂下意識緊緊箍住他的脖頸,溫熱的臉頰死死貼在他頸側,溫熱的呼吸帶著清甜果酒香,一遍遍拂過他發燙的肌膚。
「硯辭……」
她嗓音黏糊軟糯,帶著醉酒獨有的慵懶無意識蹭了蹭他的頸窩,鼻尖胡亂蹭著他的肌膚,纖細的手指還不安分,順著他的脖頸輕輕摩挲、無意識地勾捻。
薄硯辭身形微僵。懷裡的小姑娘溫軟馨香,毫無防備地依賴著他。
他收緊手臂,穩住懷裡不安分的人,嗓音壓得極低,帶著克制的沙啞:「別亂動。」
可瀟芷惜根本聽不進去。
醉意徹底衝散了她平日裡的自持清冷,她像只黏人的小貓,腦袋一歪,唇瓣無意擦過他頸側的肌膚,指尖順著他的衣領鑽進去,輕輕撓著他的鎖骨:「你身上好香……」
她仰起泛紅的小臉,眼眸朦朧水霧,懵懂又直白地望著他,軟軟撒嬌:「硯辭,我好暈,抱緊我,我要暈倒了。」
無意識的撩撥最磨人。
一遍又一遍,徹底擊潰他緊繃的防線。
薄硯辭喉結狠狠滾動,眼底隱忍的暗色層層翻湧,渾身的燥熱被勾得肆意瘋長。
他不敢再看她濕漉漉的眼神,怕自己徹底失控,只能咬牙將人抱進屋裡。
從樓下到家裡,這短短几分鐘的路,他卻如同經過了漫長的煎熬。
每一步他都走得沉穩克制,懷裡的人卻一刻不停地招惹,逼得他理智瀕臨斷線。
進門開燈,暖光灑落。
薄硯辭沒有半分耽擱,徑直抱著她踏入主臥,小心翼翼將她輕放在柔軟的床鋪上。
看著她躺好,他垂眸凝視。
小姑娘臉頰緋紅,長睫耷拉,眉眼溫順又懵懂,一身收身長裙穿在身上,曲線婀娜。但穿著這裙子睡覺……
他指尖微微懸停在半空,心底陷入遲疑。
算了,他怕明天小姑娘醒來,會無法面對他。
他輕輕拉過薄被,小心翼翼蓋在她身上,才起身回自己住的客房。
關上客房門,薄硯辭靠在門板上,長長呼出一口氣。
方才一路抱著她時,那些溫熱的觸碰、帶著果酒香的呼吸,還在腦海里反覆盤旋,心底的燥熱遲遲散不去。
他拿上換洗衣物走進客房浴室,打開冷水。冰涼的水順著肩頭淌下,稍稍平復了翻湧的情緒。
沖完澡,身上的灼熱褪去大半,理智也慢慢歸位。
他想起上次瀟芷惜醉酒,夜裡總容易口渴、還會不安,打算再回主臥守著她,方便隨時照看。
他放輕腳步推開主臥的門,暖黃的床頭燈還亮著。
可眼前的一幕,讓他腳步猛地頓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