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很快將低度果酒送進包廂,玻璃杯里浮著幾片新鮮鮮果,酒香淡淡的。瀟芷惜接過杯子,迫不及待抿了一大口,清甜果香蓋住酒味,一點都不嗆口,她一下子就喜歡上了。
薄硯辭看著她,輕聲提醒:「慢點喝,別著急。」
瀟芷惜隨口應著,心思全在酒液上。這酒入口順滑,幾乎嘗不出濃烈的酒精感,她放下戒備,一口接一口地喝。
薄硯辭看著她眯起眼十分享受的樣子,無奈又寵溺地看著她。
平時的她自制力極好,唯獨遇到喜歡的果酒時,卻變得異常放鬆,很容易貪杯。
還真是有些記吃不記打,但願今夜不要喝醉了才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
一旁的林晚還在硬撐著,小口小口地抿著西柚氣泡水,時不時側耳聽薄硯舟說話。
她偷偷看向瀟芷惜,心裡暗暗預感不妙,這妮子一旦碰到合口味的酒,就容易收不住。
果然,瀟芷惜一杯接一杯,薄硯辭接連開口勸了好幾次,都沒能攔住她。幾番勸阻無果,他只能悄悄拿起水杯,往她的果酒里摻了些清水,想沖淡酒勁。
不過很快就被瀟芷惜發現了,還控訴他給她喝假酒。
薄硯辭無奈扶額,心底哭笑不得。
沒過多長時間,淡淡的酒意慢慢漫上來。瀟芷惜臉頰染上一層薄紅,眼神漸漸變得朦朧,方才還清晰的思路漸漸發飄。
她整個人軟軟地往薄硯辭身上靠,腦袋擱在他肩膀,說話語速變慢,帶著一點軟糯的鼻音。
「硯辭……」 她抬手,指尖無意識地輕輕抓著他的衣袖,「這個好好喝,比剛才那杯好喝太多了。」
薄硯辭抬手探了探她溫熱的臉頰,無奈嘆氣:「說了少喝些,還是喝醉了。」
瀟芷惜半點不肯認輸,輕輕晃著發沉的腦袋,語氣執拗又軟糯:「我沒醉。」
可話音剛落,腦袋便不受控地一歪,軟軟蹭進他溫熱的頸窩,呼吸帶著清甜的果酒香,黏人又乖巧,模樣早已徹底露了餡。
薄硯辭眼底漾滿無奈的寵溺,抬手輕輕拍撫她的後背,穩穩將人護在懷裡,抬眸看向對面二人,語氣沉穩溫和:「芷惜醉了,我先送她回家。二哥,林小姐這邊,就麻煩你送了。」
薄硯舟見狀微微頷首,眼底帶著瞭然的笑意:「去吧,照顧好芷惜就行,這邊不用你操心。」
一旁的林晚倒是想送自家閨蜜,奈何人家正正經經的男朋友在這,她也只能靠邊站。
「薄醫生,那你小心點,我怕她一會兒會吐,麻煩你看著她點兒。」
薄硯辭聞言低低一笑,目光落在懷中人軟軟的頭頂,柔聲應下:「嗯,我會看好她。」
懷裡的瀟芷惜聽見有人議論自己,悶悶地從他頸窩抬起半張泛紅的臉,小聲抗議:「我才不會吐,林晚你別亂說……」
話沒說完,腦袋又沉甸甸靠回去,整個人賴在薄硯辭身上不肯挪開。
薄硯辭小心攬緊她的腰,跟兩人微微頷首道別:「那我們先走了。」
說完,他手臂一收,乾脆利落打橫將她抱了起來。
瀟芷惜驚呼一聲,下意識雙臂環住他的脖頸,受驚般往他懷裡縮了縮,臉頰貼在他鎖骨處。
薄硯辭抱著懷裡的人轉身邁步,平穩走出包廂,厚重的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包廂內只剩下薄硯舟和林晚,舒緩的音樂還在繼續。
薄硯舟轉頭看向她,輕笑一聲:「你和芷惜感情很好?」
林晚嫌棄又乖巧地喝了一口汽泡水,聽到他這麼問,頓時眉眼帶笑:「嗯,我們是大學同學,也是多年的閨蜜,感情自然很好。」
想起瀟芷惜方才嘴硬不肯承認喝醉的樣子,她忍不住彎起唇角,幫閨蜜在她男朋友的哥哥面前解釋:「她平日不這樣,唯獨遇上合她口味的果酒,就容易貪杯。她平時可是很淑女、很溫婉的……」
薄硯舟看出林晚的意圖,低笑一聲,目光柔和:「芷惜很好,我們全家都很喜歡她,你不會替她擔心。」
他想到自家爸媽對芷惜的態度,就算她愛喝酒,也絕對不會改變她在家裡人心目中的地位。
尤其是薄硯辭,估計就算芷惜是個酒鬼,他都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