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恆眼睜睜看著曦月逃竄入了風中,沒有喊人,直到付東推開房門看見了重傷的他。
「聖子,你怎麼了!是不是曦月那賤人傷的!」付東趕忙的把少恆從地上攙扶起來。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少恆居然先找到了曦月,而重傷的曦月還能把少恆傷得這麼重。
聽到付東罵曦月,少恆目光忽然冷寒得可怕。
付東打了個寒顫:「聖子,曦月沒有說什麼話蠱惑你吧?」
少恆甩手,獨自起身,沒有說話。
付東見少恆這副模樣並不像是知道他毒殺白玹的樣子,鬆了口氣,朝後吩咐道:「逮捕曦月,殺無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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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一次少恆開口了:「閉嘴!」
「聖子,你究竟想做什麼!」付東怒道。
少恆一而再再而三的放水以為他沒有看出來嗎!
曦月從聖地逃出來明明重傷,不可能傷到修為不比她差的少恆!只有少恆故意放縱她才會有如今的場面!
兩人爭執嚇得旁邊的執法隊等人紛紛閉口,靜靜兩人即將燃燒的怒火。
聖子大人跟二長老誰爭得過誰?
雖說聖子大人主持雲川聖地大小事務,二長老也德高望,還是他的恩師,尊師重道,聖子大人會服從二長老的吧?
不過,他們聖子大人性格不像是個乖順的主。
他們想像中少恆的反抗和讓步沒有到來。
少恆直視付東,冷淡的當著所有人的面道:「主子需要跟虜仆解釋嗎?」
咔嚓……
場面安靜得連容志城沒站穩踩到門檻的聲音都顯得特別響亮。
付東愣在了原地,少恆在自稱什麼?!
他從小看著少恆長大,就算沒有拜他為師,雲川聖地的人都默認他是少恆的恩師,少恆怎麼能以這種口吻跟恩師說話!
「聖子,你是被傷糊塗了吧。」付東的手搭在少恆額頭前。
他在雲川聖地這麼多年的威望,若承認少恆的話,他以後還有什麼臉面見人。
少恆推開了付東,絲毫沒有給他留顏面,薄唇冰冷再次開口:「在我師尊面前自稱仆的不是你自己嗎?」
付東就像被雷擊中一樣,原來少恆什麼都聽見了,什麼都知道。
這周圍所有人都在看著,他若不承認,傳到明光女神耳中,必認為他不忠。
感受到了氣氛的森寒,執法隊的人大氣不敢喘一口,還在想,以聖子現在的實力如果跟二長老打,打得過嗎?
或者說,一會兒兩人真的打起來鬧起來了,他們又該站在哪方呢?
很快,他們不用面露難色的糾結這個問題。
噗通一聲!
他們看見心目中高高在上他們只能仰望的二長老跪在了少恆面前。
「仆僭越,請聖子大人原諒。」
付東狠狠的扇了自己幾巴掌,把臉都扇腫後才又繼續道,「是仆冒犯聖子大人,罪不可赦。」
說他是僕從付東不但不盛怒反而連忙就請罪還不斷扇自己巴掌,執法隊的人已經傻了。
誰能想到當年風風光光的二長老真的曾在明光女神面前出賣過人格。
而如今,又對聖子……
好歹二長老也曾是少恆的恩師吧。
現在看到付東這個樣子,少恆也一點都沒有動容。
付東為了榮華出賣人格,少恆也是攀了高枝後的狼心狗肺薄情寡義!
不過這些話他們自然是不敢說出來的。
少恆睥睨著付東,並沒有讓他起身的想法,淡淡道:「容家,敢收留曦月,滅門吧。」
聽到少恆突然就把火口指向了容家,容志城立馬噗通的跪在了一旁,哭訴解釋道:「聖子大人,我們是權宜之計,目的是為您捉拿叛徒,是有功不是有罪啊!」
不是說聖子是世間最純粹的人嗎?言而有信,剛正不阿,心境純良。
可容志誠看著眼前這說滅門好不眨眼的男子,他真的是整個雲川都在歌頌品性高潔的雲川聖子嗎?
「需要我教你辦事嗎?」少恆掃了一眼付東。
付東懂得他的意思,直接殺了還在求饒的容志城,才又繼續低頭道:「聖子大人可還滿意?」
少恆並不滿意,冷淡道:「沒聽我說嗎,是滅門。」
這下子付東哪裡還敢耽誤,連這樣做會給雲川聖地名聲帶來惡劣影響的話都不敢在少恆面前說了。
生怕少恆一個不高興,最後一點情分都不念,直接把他給殺了。
「傳令下去,活捉曦月,哪個人要再敢收留她,容家就是下場!」少恆冷聲吩咐後踏出了容家大門。
為了金錢背叛曦月的人,該殺!
·
沒有靈力後的曦月簡易化妝,拿著在容家後院順手扯的黑色兜帽披在身上,低著頭就去了路邊藥房。
「掌柜的,請問看到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嗎,是來買這兩味藥的。」曦月壓低了嗓音,將一張紙條遞給藥房掌柜。
「沒有。」算帳的掌柜抬頭看了眼紙條:「這兩味藥在雲川最大的藥鋪才有賣,公子要找人的話可以去那裡問。」
「多謝。」曦月放了幾個金幣在櫃檯,離開房將兜帽壓得更低。
街上全是巡邏的執法隊,東躲西藏的曦月花了整整兩個時辰的時間才繞道雲川最大的這間藥鋪,拿了一袋金幣放在櫃檯前面。
「掌柜,您有見過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來買這兩味藥嗎?大概這麼高。」
曦月比划了一會兒,她要北瑾安去買的靈藥比較稀有,如果他來過這間藥鋪,掌柜一定能有印象。
金燦燦金幣映入眼帘,老闆嘴巴笑得都合不攏道:「有是有,不過……」
奸商!
曦月腹誹,這是掌柜見她找人心切,想坑她錢。換做以前,她早就拿把刀挾到他脖子上面看誰敢威脅誰了。
不過現在,找北瑾安要緊。
可,她沒有現錢了,錢都在卡裡面,那張雲川聖地的黑卡她是不敢在雲川用了的。
便從衣袖裡面拿出一個手掌大的寶石,這其實是剛剛少恆捧在面前一堆寶物中她順手拿的。
當時倒不是秉持不要白不要的強盜理念,而是在少恆的一堆東西中發現一張令牌,為了掩飾她真實目的,就象徵性的把令牌和其它幾樣價值不菲的東西塞袖子裡面,其中就有這價值連城的寶石。
寶石發著暗光,掌柜的眼發著亮光,捧著大寶石咬了幾口,道:「你這物品價值我不了,我得先去還請來鑒寶師才能判斷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