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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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也說得明白幾十年前全青洲都沒人能突破五極,唯獨他一人為神臨境!
他根本就是他界修士!
修為不止為神臨,而是在青洲被壓制為神臨!
再轉念想前幾日他對搖簪的態度。
以付東跟著白玹這幾十年對他的性格進行猜測,兩人很可能是舊識,更可能是仇敵。
現在擺在付東面前的有兩個選擇,報與不報。
把白玹如今的狀態報給明光女神,若兩人為仇敵,他立功飛黃騰達。若不是,他等著白玹的報復,死無葬身之地!
賭一把!
現在神界的消息所有人都知道了,他不拼一把,如何能有機會更近一步!
只要他立功,就能得到女神冕下的獎賞,說不定也能像少恆一樣得到前往神界的資格!
一想到如此,付東決定賭一把!
立即在整個密室中找了一些線索,周圍的器具,白玹的隨身物品,連白玹撞倒在地的茶葉都不放過。
機會有了,他還得想方設法的見到光明女神,正巧遇見了神界弟子。
「見過二長老。」那神界弟子朝著付東行禮。
聽說這分部二長老是女神冕下新收那傳承弟子的恩師,若他巴結到了付東,豈不是也巴結一名傳承弟子!
付東很是受用,淡淡點頭:「你能見到女神冕下嗎?只要你能讓老夫現在立即見到冕下,老夫就將你引薦給聖子大人。」
時間要趕快,他怕一會兒白玹醒來了就來不及了。
那弟子有些擔憂道:「長老確定是很重要的事情,如果你為一些小事去打擾冕下,我可承受不起冕下的怒火。」
「你放心,現在聖子是冕下的紅人,老夫又是聖子身邊的紅人,就算有罪,老夫一人可一力承當!」付東自信滿滿。
以他對少恆的恩情,苦心扶持少恆十多年,不管他做錯什麼,少恆一定都會站在他這邊的。
「好。」
那弟子猶猶豫豫的點亮了一顆水晶,虛影出現後他連忙跪拜,「冕下,弟子有事求見。」
虛影的人沒有頭戴繁瑣的金飾,靚麗的髮絲自兩肩披下,他們還能在虛影裡面看到華麗的宮殿點亮了各色的水晶。
搖簪看起來正要入寢了。
糟糕了,這個時間,那名弟子腸子都快悔青了。
「你最好有天大的要事,否則本神的花也缺肥料了。」
虛影裡面傳來冷淡的聲音,在白日裡的時候是明光女神聖輝普照大地,而晚上的時候搖簪就是她自己。
那名弟子瞪了匍匐在地打抖的付東一眼。下界螻蟻就是螻蟻,在冕下面前連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女神冕下,是小人有要事稟告!」付東顫巍巍的將他從白玹密室裡面找到的瓶瓶罐罐陳列在前,還有一些衣物。
「這些是什麼?」虛影聲音更加清冽冷淡了。
「回稟冕下,是……是聖皇的私物。」
此話一出,神界的那邊傳來捏碎手中杯子的聲音,搖簪咬牙道:「你把本神當什麼!」
明光女神豈容她人褻瀆,這個凡界螻蟻莫不以為她放過分部聖皇是因為看上他了?
她不過是看在愛徒面子上才寬恕他的罪過而已!
付東頓時覺得頭皮發麻,神魂都快要裂開,恍然再過一秒,他的腦袋會從身體處搬家。
恐懼令他急切道:「冕下息怒,仆可以解釋!」
自稱為仆是為了將自己姿態放得更低,讓搖簪的怒火能有哪怕一點削減。
此刻,付東才有真正感受到了渺小,在高高在上的真神修士面前,他卑微的連狗都不如。
「本神憑什麼要聽你解釋?」
搖簪藐視的望著跪得虔誠的付東。
沒有一個主人會在心情不好的時候聽僕從陳述。
她的怒火已經燃燒到了旁邊無辜弟子身上,給他們通訊資格不是為了浪費她時間的。
埋頭的付東看不到搖簪神情,也知道氣氛恐怖,忽然間手上一下子沾染了粘稠溫和的液體。
可他不敢抬頭看是什麼。
直到血腥的味道傳入鼻尖。
付東才知道旁邊活生生的人變成了一攤血水!
說殺就殺!
此人根本沒有把別人當成人,哪怕這名弟子還是神界總部的人!
這世間本就不存在純粹的光明!
所謂明光女神全是吸引信徒獲得信仰之力的噱頭。
付東此時也明白,明光女神之所以不殺他,無非還是看在少恆面子上。
耀陽聖體對她來說真的很重要。
威懾有了之後,搖簪剛想掐斷通訊虛影,意外瞥見隨著新鮮血液流動的一片小小的葉子。
「這是什麼?」搖簪眼睛眯著,葉片的色彩有些眼熟
「回稟冕下,是茶葉。」付東心底一跳,還有機會!
「茶?」
搖簪素手一揮,那片沾染著血液的茶葉落到她指尖,朝前一嗅。
眾生茶……
這世間只有眾生湖的水源才能種出眾生茶,搖簪腦海中瞬間聯想到了那個讓她一生難以忘記的恥辱。
「此葉在哪裡得到的,立即帶本神前去。」
搖簪連外衣都不披,身著素潔的白衫直接從虛影中走出來。
這是她真真正正的降臨青洲,就連收徒少恆的時候都沒有本尊親自降臨。
「是!」付東這才趕起來,低著頭一直往前面帶路。
「冕下就是這裡了。」
付東將搖簪引到了白玹密室前,搖簪踏進狹小的密室看見了睡在冰棺前的男子。
她的渾身都更加冷冽了。
搖簪咬牙切齒的吐出兩字:「白玹!果然是你!」
三十二年了!
這個叛徒逃離海川三十二年了!
難怪諸天萬界都沒有他的音訊,竟是逃離到了一個與萬界隔離的下等位面來了!
搖簪的眸光逐漸落到了冰棺上面。
走近,她看到在冰棺的最前面看到筆法深厚的兩字。
「吾妻」。
望著此二字,似能幻想到曾有一位郎君在冰棺前滿懷悲痛又滿目珍愛的鐫刻這濃重的兩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