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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拼了命都是徒勞的

  淡金黃的陽光透過白色鏤空紗簾照在一隻裸露在被子外白淨嬌嫩小巧的腳上,寬厚且根根手指骨節分明的手,包裹住了那隻細嫩的腳。蘇越澤眸色漸暗,隨著床上少女皺起的眉頭,修長的幾根手指摩挲著柔軟紅潤的腳心。

  電流般的癢意從腳心直蔓全身,溫莞宜猛然驚醒,一睜眼就見床尾那張熟悉的臉,嚇得她睡意瞬間全無,使勁蹬腳想要掙脫男人的手,大罵道:「蘇越澤,你神經病啊!」

  昨晚拿著她手機,翻查到幾乎凌晨三點才走人,害得她熬到了三點半才睡,一大早的又在這發神經。她翻身想要爬起來。

  蘇越澤看出了她的意圖,勾了下唇,抓住她的腳踝,將人拖至床尾。溫莞宜尖叫著抓起枕頭,反回身重重地朝他臉上砸去,他別開臉奪過扔地上,呵斥道:「你給我安分點,我可沒興趣浴血奮戰。別動不動地就跟潑婦似的。」

  她懸空的兩腳死勁地蹬,指甲鋒利的十指不斷亂揮著往他臉上招呼,「那你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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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越澤精壯的窄腰卡在她兩腿之間,單手鉗制住她瘋狂亂抓的雙手,舉過頭頂,按在滿是凌亂長發的床上。他另一手掐住她的下巴,低下頭堵住她的唇瓣,舌尖剛抵開她死咬的牙關,就被狠狠地咬了口一陣劇痛。鐵鏽腥味滲入唇齒間,他忍著痛,趁機肆虐探入....

  滿口噁心的血液濃腥令溫莞宜多次反胃,她拚命地掙扎卻都無濟於事,哪哪都使不上力,就如同砧板上的魚任由人宰殺。

  熾熱地喘息在頸側,她微微張嘴輕喘著氣試圖扭頭躲開他落在脖頸上濕熱的吻,一聲低笑傳入耳膜。緊接著,左側脖頸傳來一陣強烈尖銳的痛感,滾燙的下身抵著她.....她此刻連動都不敢動,脖子被咬得那處痛得她更是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蘇越澤抬起頭來,幽深灼熱的視線直盯著她,慢慢地鬆開了她的下巴,修長的手指沿著嶄新鮮紅的牙印描繪著,手轉而撫上她的臉,拇指擦拭著沾上他血的雙唇。「你說你又何必呢?就你那點力氣,拼了命都是徒勞的。」

  溫莞宜別開臉,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凌亂的床單上。

  蘇越澤面露不悅,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扳正,盯著她呆滯的眼神和輕顫濕漉的睫毛,眸光沉了沉,「你要不是來事了,我真想現在要了你。」

  她渾身一顫,他滿意的揚唇笑道:「困嗎?」

  她沒吭聲。

  蘇越澤注視了會她無神的眼眸,低頭咬了口她的鎖骨,抬頭便見她皺起了眉頭,眼中多了抹懼意。他舔唇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她的臉,「好好補個覺吧!下午帶你去看房。」

  房間一下安靜了下來,隨著「咔」關門的聲音傳來。溫莞宜如同提線木偶般地爬起來,赤足踩著地毯走向浴室...

  金黃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籠罩著屈腿抱膝坐在地毯上的女孩,水沿著發梢滴在手機屏幕上,濕漉的頭髮因女孩低頭的動作,幾乎全擋住了她的臉。

  「莞宜,轉學不是說轉就能轉的。要真的那麼容易,宋叔叔早給西揚轉來臨雲了。」

  眼淚在何曉與話落之際從眼眶湧出,濕了臉,溫莞宜忍著哭聲,微張的嘴唇哆嗦著。靜了會兒,下一條語音繼續播放,「還沒開學那會,你就說要轉回鎮上的學校,我給你分析的利弊才過多久,你就忘了嗎?鎮上是能轉,也容易。可我都不同意,你覺得我爸媽會同意嗎?就算舅舅不管你,他也不見得會同意。」

  「鳴--」哭聲溢出唇,手裡的手機滑落砸中腳背,她卻像是感覺不到痛覺似的將臉埋入膝蓋低聲鳴哭。

  ...

  「溫小姐,這就是你家一百五十平的後院,你弟弟他們可以帶上幾個同學在這裡踢足球。當然了,你也可以在這養養花種種菜什麼的。」中介小李賣力地介紹道:「往前是你家的超大游泳池,叔叔平時沒什麼事可以在這裡面游游泳.......」

  溫莞宜敷衍地點點頭,又有些想笑,「你家」聽的她心裡都痒痒的,似乎真的是她家呢。

  進了室內,蘇越澤許嘉與穆季霖三人,坐在客廳高端雅奢的沙發上,悠閒地抽著煙交談著,而小李仍在賣力介紹著寬敞的廚房。

  這是她看的第五套精裝修的別墅,只要她不點頭,蘇越澤就讓人帶她看面積更大的。溫莞宜清楚地知道,一旦她點了頭或是收了他給的東西,就當是默認了這場交易,她也就徹底沒了退路。

  退路?呵!溫莞宜,你點不點頭收不收的,你都已經沒有了退路!

  小李半瓶水下肚,邊擰著瓶蓋邊問道:「溫小姐,你覺得這套怎麼樣?」

  溫莞宜嘆了口氣,反問他,「你覺得怎麼樣?」

  她一這麼問,小李就知道沒戲了,怯怯走向客廳,恭敬地回復,「三少,這別墅.....溫小姐沒看上。」

  許嘉與聞言挑眉,指尖彈了彈菸灰。

  穆季霖滿臉不屑,「這都看不上,胃口真他媽大。」

  蘇越澤擺手讓中介離開,偏頭看向坐在餐廳椅子上,仰頭盯著水晶吊燈發呆的女孩,乍一看,給人的感覺是她被那水晶燈勾了魂。其實,她只不過是無聊,在遊艇上時就是這般,東發呆西發呆。

  「溫莞宜,你究竟想要什麼?」

  溫莞宜愣了愣,機械地轉頭朝他看去,清冷的視線直盯著他深邃凌厲的眼眸。這句話,他前世也問過她,就連冰冷的語氣、晦暗不明的神色、深邃凌厲的目光都是一模一樣。她有那麼數秒竟分不清自己是在哪--我想要,想要你永遠消失在我的生活里。

  --除了這個!

  她似是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又似是沒醒,如同夢囈般詢問,「我想要什麼,你都能給我嗎?」

  蘇越澤勾唇,肯定道:「當然!」

  「那我想要你永遠消失在我的生活里。」

  話落的這一刻,溫莞宜是清醒的,清醒地看到了蘇越澤漸漸暗下透著危險的雙眸。他按滅了煙,站了起來,一步一步朝她走來。

  她的神經隨著他的步伐,一點一點地繃緊。

  「唔--」下頜疼得她連繃緊的神經都碎了。

  蘇越澤掐著她的下巴,周身瀰漫著寒意,眸色極冷,「只要你脫了鞋,光著腳從這走回你學校,我便永遠不去打擾你!但凡你停下半秒都不作數。」

  話落,鬆了手。

  溫莞宜二話不說,脫鞋走人。

  「阿澤。」許嘉與望著那倔強瘦小的背影,徹底坐不住了,「南安這天氣,她會中暑的,路面更是燙得能煲湯。」燙得能煲湯他是聽趙江說的,「差不多三小時的路程,她那腳.....」

  「就應該給她點教訓!」穆季霖打斷他,使勁地給他使眼色,讓他別再說了。蘇越澤正在氣頭上,多說一句都是在害人害己。

  「鄧譯,吩咐下去,別讓沒眼力見的販賣同情心和不知死活的東西拍了視頻放到網上。」蘇越澤陰沉著臉踢開那雙礙眼的鞋,「還有,讓阿虎全程跟著,別讓人真死路上了。」

  鄧譯秒閃出了別墅。

  許嘉與臉色談不上好,「別讓沒眼力見的販賣同情心」這話不單單是說給鄧譯聽得也是說給他聽的,更多的是在點他。

  穆季霖摸了摸鼻子,十分慶幸那火沒有燒到自個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