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疼了,瞞著我的時候不是挺能耐的嗎。」
沈逸被這句帶著懲罰意味的質問堵得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只能把滾燙的臉深深埋進沙發那個散發著霉味的靠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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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硯面無表情地扔掉手裡沾滿血污的棉簽。
從醫療箱最底層端出那支從醫院特意帶來的進口特效消炎藥膏。
他這次沒有用無菌棉簽蘸取。
而是直接擠了一截透明的藥膏在自己修長乾淨的食指指腹上。
動作裡帶著一種隱秘的色氣。
冰涼的藥膏接觸到滾燙髮炎的皮膚。
沈逸的身體不可控制地劇烈彈動了一下。
連腳趾都死死地蜷縮了起來。
陸硯的另一隻手極其強勢地按住他那塊帶著舊疤的胯骨。
將人死死釘在沙發上動彈不得。
完全切斷了他逃跑的退路。
「放鬆,肌肉繃得這麼緊,藥效怎麼吸收得進去,難道你想讓我用針管給你打進去嗎。」
他用那種在手術室里命令規培生的嚴肅語氣。
做著極其私密且充滿侵略性的上藥動作。
每一個字眼都帶著雙關的壓迫。
那根沾著藥膏的手指在大腿內側那片極其敏感的區域緩慢地打著圈塗抹。
每一下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
既不弄疼傷口又讓人無法忽視。
指腹那層常年握手術刀留下的薄繭摩擦過嬌嫩的皮膚。
那種痛感和酥麻交織的奇異感覺像高壓電流一樣竄遍沈逸的四肢百骸。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胸口劇烈起伏。
眼尾那抹紅暈已經徹底蔓延到了耳根。
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透著一股任人採擷的脆弱。
陸硯的眼神深得像一口隨時能把人溺斃的枯井。
他盯著那塊被自己塗滿藥膏的皮膚。
喉結極其緩慢且沉重地滾動著。
他正在用一種近乎病態的專注力。
丈量著這具他渴望了七年、如今終於落入他掌心的軀體。
甚至連呼吸的節奏都與對方完全同頻。
每一次指尖的按壓。
都在無聲地宣誓著他作為主治醫生和唯一伴侶的雙重絕對主權。
不容許任何人染指半分。
就在這極其曖昧且緊繃的時刻。
車廂外頭突然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伴隨著雷虎那極具穿透力的大嗓門。
「沈逸在裡面嗎,下一場戲的走位我得提前跟你對對,那幾個爆破點挺危險的,你別又傻乎乎地往火坑裡跳。」
雷虎一邊毫無顧忌地扯著嗓子喊。
一邊伸手去拉房車的門把手。
震得整個車廂都跟著劇烈晃動了一下。
沈逸嚇得魂飛魄散。
他現在的褲子還褪在膝蓋上。
大腿內側全是那種讓人浮想聯翩的藥膏痕跡。
姿勢更是極其不堪。
要是被這個神經大條的武打巨星撞見這副畫面。
他明天就可以直接宣布退出娛樂圈。
找個深山老林躲起來了。
他拼命掙扎著想要去提褲子。
卻被陸硯一把捂住了嘴巴。
連帶著上半身都被死死壓在沙發靠背上,動彈不得。
陸硯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著他。
隔著薄薄的衣料。
沈逸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腹部傳來的驚人熱度以及某種極其危險的甦醒。
「唔。」
沈逸瞪大了眼睛。
被捂住的嘴唇只能發出極其微弱的嗚咽聲。
眼神里全是驚恐的求饒。
像是一隻落入陷阱的獵物。
陸硯那雙黑眸里閃過一絲極其惡劣的快意。
他低下頭。
嘴唇幾乎貼著沈逸的耳廓。
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極低氣聲說話。
「別出聲,你想讓他看到你現在這副被我按在身下的樣子嗎,還是想讓他知道你有個連傷口都要親自上藥的私人醫生。」
外頭的雷虎沒聽見動靜。
又用力拍了兩下車門。
把旁邊的金屬外殼拍得砰砰直響。
大有不開門就不走的架勢。
小圓在不遠處嚇得魂都飛了。
她趕緊扔下手裡的薑湯。
像個炮彈一樣衝過去死死擋在車門前。
張開雙臂像只護崽的老母雞。
「雷哥雷哥,我們老闆在換衣服呢,他剛才拍戲受了點風寒,現在正光著身子換乾衣服準備喝藥,實在不方便見客。」
小圓這輩子腦子都沒轉得這麼快過。
她死死扒著車門把手。
生怕雷虎這個莽漢直接破門而入。
看到什麼不該看的限制級畫面。
雷虎狐疑地看了一眼緊閉的車門。
抓了抓寸頭。
倒是沒再繼續硬闖。
只是那眼神里多了一絲探究的意味。
「那行吧,讓他趕緊收拾,我在監視器那邊等他,這場戲可不能掉鏈子,他要是實在撐不住就說一聲。」
沉重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沈逸緊繃的身體終於像是一灘爛泥一樣軟了下來。
胸膛劇烈起伏著。
大口呼吸著得救後的新鮮空氣。
陸硯慢慢鬆開捂著他嘴巴的手。
指尖極其留戀地在那兩片被咬出齒印的紅唇上撫過。
帶起一陣若有似無的戰慄。
他從醫療箱裡拿出一卷乾淨的無菌紗布。
動作利落且極其專業地將那塊塗好藥的傷口包紮妥當。
連打結的手法都透著一種藝術感。
「以後再敢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我就不是只給你上藥這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