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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畫風突變,情敵成了沈書黎的腦殘粉

  銀針在沈書黎修長的兩指間發出一聲嗡鳴。

  許知遠像個傻子一樣跪坐在大理石地板上,雙手僵硬地懸在半空。

  他不僅不頭痛了。

  甚至感覺一股舒緩的清涼之氣,正順著頭頂的百會穴,迅速遊走遍四肢百骸。

  「這……這不可能……」

  許知遠推了推鼻樑上已經歪掉的金絲眼鏡,死死盯著沈書黎指尖的銀針。

  他出身書香門第,從小就對古中醫有著狂熱的痴迷。

  甚至還在國外花費重金,搜集各種古醫書殘卷。

  剛才那一針,入穴精準,手法詭異。

  竟然能在瞬間截斷他多年難以治癒的神經性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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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鬼門針法?!」

  許知遠的聲音因為震驚而劈了叉,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尖叫雞。

  「你……你怎麼會鬼門十三針的起手式!那是早就失傳的絕技!」

  沈書黎半蹲在地上。

  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裡,飛快地划過一抹嫌棄。

  他本來以為這白月光是個高段位的綠茶,沒想到竟然是個醫痴屬性的二貨。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沈書黎立刻收起銀針,重新換上一副柔弱無害的小白花面孔。

  他單薄的肩膀瑟縮了一下,往後退了半步。

  「我只是以前在鄉下,看老中醫扎過。剛才看你那麼難受,就……隨便扎了一下。」

  「隨便扎了一下?!」

  許知遠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笑話,整個人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

  「這可是能從閻王手裡搶人的鬼門針法!你竟然說是隨便扎的!」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許知遠要發瘋的時候。

  畫風,突然發生了三百六十度的詭異反轉。

  這位剛才還鼻孔朝天、對著沈書黎冷嘲熱諷的京圈第一才子。

  「噗通」一聲!

  竟然毫無形象地、乾脆地,雙膝一軟,重新跪在了沈書黎面前!

  「師傅!」

  許知遠眼眶通紅,聲音悽厲,像個找到了失散多年親娘的孩子。

  他張開雙臂,不管不顧地直接撲了過去,死死地抱住了沈書黎那穿著寬大家居服的大腿。

  「師傅!求求你收我為徒吧!只要你肯教我這針法,你要多少錢我都給!」

  「我還可以把許家所有的古醫書都送給你!師傅!」

  沈書黎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

  他像見鬼一樣,拼命往後拽自己的腿。

  「你幹什麼!放手!」

  沈書黎嫌惡地看著那張緊緊貼在自己大腿上的臉,連柔弱人設都快繃不住了。

  「我不放!除非師傅答應收我!」

  許知遠像塊狗皮膏藥,死皮賴臉地抱著不鬆手,甚至還把鼻涕眼淚往沈書黎的家居服上蹭。

  大廳里的管家和傭人們,下巴碎了一地。

  這世界是瘋了嗎?

  傳聞中清高孤傲的許家二少爺,竟然抱著一個沈家棄子的大腿哭著要拜師?!

  而站在一旁的賀聞璟。

  此刻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陰沉來形容了。

  男人左手捻著紫檀佛珠的動作徹底停住。

  深邃狹長的丹鳳眼裡,翻湧著足以將人碎屍萬段的恐怖暴戾!

  這算什麼?

  自己放在心尖上、連碰一下都小心翼翼的人。

  竟然被別的男人大庭廣眾之下,死死抱住大腿亂蹭!

  而且這個男人,還是外界一直瘋傳的所謂「白月光」!

  一股濃烈到幾乎化為實質的陳年老醋,瞬間酸翻了整個賀家大廳。

  「許知遠。」

  賀聞璟的聲音壓得很低,仿佛從九幽地獄爬出來的修羅,帶著令人骨頭髮寒的殺氣。

  男人邁開長腿,皮鞋踩在大理石上發出沉重的悶響。

  「你是不是想死。」

  賀聞璟大步走到兩人面前。

  他連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有。

  抬起那條包裹在黑色西裝褲下修長有力的長腿。

  毫不留情地,狠狠一腳踹在了許知遠那穿著純白色高定西裝的肩膀上!

  「砰——!」

  「啊!」

  許知遠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

  直接被踹得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滑行了兩米多,重重地撞在了一旁的羅馬柱上。

  「滾出去。」

  賀聞璟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猶如看一具屍體。

  「再敢碰他一下,我剁了你的雙手。」

  許知遠捂著被踹得快散架的肩膀,疼得齜牙咧嘴。

  但他看著賀聞璟那雙要殺人的眼睛,終於找回了一絲理智。

  這活閻王是真的會殺人!

  「我……我走!師傅,我改天再來登門拜訪!」

  許知遠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

  臨走前,還不忘滿眼深情且狂熱地看了一眼沈書黎。

  「賀總,保鏢已經把他扔出大門了。」林特助擦著冷汗上前匯報。

  「砰!」

  賀家兩扇厚重的實木大門,被保鏢重重地關上。

  徹底隔絕了外面那輛騷包法拉利的引擎聲。

  大廳里重新恢復了死寂。

  賀聞璟轉過身。

  男人冷峻的臉龐上,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那雙因為吃醋和暴怒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鎖住站在不遠處的沈書黎。

  沈書黎被他這眼神看得心裡發毛。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剛才在許知遠面前的那點遊刃有餘瞬間消失不見。

  「璟哥……」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軟糯地開口,試圖順毛。

  「我真的只是隨便扎了一下……」

  「閉嘴。」

  賀聞璟根本不想聽他那些漏洞百出的解釋。

  男人大步跨上前,帶著一身冷冽狂暴的沉木香。

  根本不給沈書黎任何逃跑的機會。

  賀聞璟長臂一伸,直接扣住少年的腰肢,另一隻手穿過他的膝彎。

  在一陣天旋地轉中。

  沈書黎竟然被男人像扛麻袋一樣,直接粗暴地扛在了寬闊堅硬的肩膀上!

  「你幹什麼!放我下來!」

  沈書黎大驚失色,雙腿在半空中胡亂蹬著。

  「賀聞璟!我頭暈!」

  他從小到大,哪裡受過這種毫無尊嚴的待遇。

  賀聞璟對他的掙扎充耳不聞。

  男人大掌毫不客氣地在少年不安分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大廳里格外刺耳。

  沈書黎渾身一僵,臉瞬間紅透了。

  「你到底還會招惹多少人?」

  賀聞璟扛著他,大步流星地踩上實木樓梯,直奔二樓的主臥而去。

  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在沈書黎耳邊炸響。

  「沈書黎,你是不是覺得我的脾氣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