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5章 一字不差,全聽見了

  他後退半步,往牆上一靠,雙手抱胸,眼底滿是看熱鬧的表情:「我剛才可都看到了,你分明就是故意站那,就等著歲歲同學一頭撞你懷裡,是吧?」

  心機,太心機了!

  許硯周:「你看錯了。」

  呵!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

  賀榆晃了晃手機:「幸好我留了證據,要不要我發給歲歲同學,請她一起欣賞一下許大校草的『碰瓷』名場面?」

  許硯周:「說吧,多少錢能買你閉嘴。」

  賀榆:「怎麼也得承包我一星期的午飯吧。」

  許硯周直接掏出飯卡遞到他面前:「借你刷一個月,以後,不許出聲。」

  賀榆接過飯卡,半點不猶豫:「成交!」

  ……

  姜歲歲進教室,剛坐下沒多久,就見謝明櫻從外面進來,直接將一瓶溫牛奶遞到了她手裡。

  「趕緊喝,等喝完了再睡。」

  姜歲歲直接把頭往對方肩膀上一靠,嗓音睏倦:「櫻櫻,你怎麼知道我中午沒吃飽?」

  謝明櫻:「你剛才吃飯的時候臉都快埋飯盆里了,根本就沒吃上幾口。」

  姜歲歲抱著她的胳膊蹭了蹭:「不愧是好姐妹,果然還是你最愛我。」

  謝明櫻看了她一眼,從她手裡拿過牛奶,幫她把瓶口打開,又往裡插了根吸管,重新塞進她手裡。

  「喝吧!」

  姜歲歲捏著牛奶瓶,溫度通過瓶身傳遞到掌心,隨著甜香的液體滑進胃裡,她臉上原本因為睏倦而籠罩的一層陰霾也漸漸散去。

  「櫻櫻,有你真好。」她閉著眼睛,真心實意道。

  「是嗎?那究竟是我好,還是許硯周更好?」謝明櫻反手拋出了一個死亡問題。

  呃……

  姜歲歲愣了一下,後知後覺地睜開眼:「你剛才都聽見了?」

  「你是指,你說某人是你的專屬救星,你的光,你的神?你愛死對方了?」謝明櫻慢悠悠地點頭,眼裡的促狹都快溢出來了,「嗯,一字不差,全聽見了。」

  姜歲歲:……

  自己說的時候沒感覺有什麼不對,從她嘴裡說出來怎麼就感覺這麼羞恥?

  謝明櫻抱著胳膊挑眉,故意拉長語調:「所以,我和他,你更愛誰?」大有她回答不滿意,就要絕交的架勢。

  姜歲歲求生欲滿滿,秒回答道:「你你你,更愛你,最愛你。」

  謝明櫻這才滿意點頭,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道:「行吧,勉強算你過關。」

  新一輪月考很快開始。

  這段時間,學習和畫畫兩頭兼顧,到底還是對她的文化成績產生了一定影響。

  月考成績出來後,她的排名掉了一些,直接掉出了年級前一百名。

  她以為自己可以兩頭兼顧,她明明已經很努力了。

  中午,食堂。

  姜歲歲戳著面前的米飯,一想到回去還要應付葉女士的審判,就一點食慾也沒有。

  謝明櫻安慰她:「你已經很厲害了。等藝考完,肯定還能再追回來的。」

  「我知道。」

  就是葉女士那裡不知道該怎麼交代,報名藝考前,她可是承諾過,保證不會影響文化課成績的。

  結果還是高估了自己。

  姜歲歲很沮喪,高考前,她真的能考進年級前十嗎?如果考不到,那她這段時間的堅持豈不是毫無意義?

  她長長嘆了一口氣,發現旁邊突然多了一道身影。

  是黎漾。

  「姜歲歲,我聽說你報名了藝考?你該不會是知道許硯周要考京北,為了跟他一個學校,就想靠藝術生身份,走捷徑,撿京北的漏吧?」對方聲音不大,卻剛好讓周圍一圈人都聽見。

  旁邊立馬有人搭腔,語氣里透著酸味:「現在的藝術生可太聰明了,文化分高就來占藝術賽道,我們這些老老實實沖文化分的,到頭來連跟人家搶京北的機會都沒有,人家換條路就把名額拿走了。」

  「說穿了不就是投機取巧嗎?放著正經文化課不走,非要蹭藝術生身份,最後拿京北文憑,說出去誰知道是靠藝考進去的。」

  「……」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啪」的一聲脆響,謝明櫻重重將筷子拍在桌上,霍然起身道:「關你們什麼事?我們歲歲就是要考京北,礙著你們了嗎?」

  「有本事就自己發光發熱,別一個個光盯著別人的光芒,酸溜溜地說風涼話。自己活在陰溝里,就怪別人頭頂有陽光,酸葡萄心理你們玩得挺溜啊。」

  「說的好像我們歲歲不參加藝考,那名額就能落到你們頭上似得。」

  「還有,這裡是食堂,不是廁所,麻煩各位嘴巴洗乾淨了再說話,別把這裡的空氣都弄臭了。」

  「還有你,」話音未落,她又猛地看向黎漾,「全校誰不知道你喜歡許硯周,你自己沒本事考京北,又沒能力讓對方多看你一眼,就跑我們歲歲面前來找茬,刷存在感,你臉怎麼那麼大?」

  「你胡說什麼?」黎漾冷不丁被戳中了心事,慌忙辯解道,「誰說我找她茬了,我不過就是隨口問問而已。」

  「隨口問問?」

  謝明櫻冷笑一聲,「你要不要聞聞你這一身『綠茶泡醋』的味是怎麼回事?又茶又酸,真當別人都是傻子,看不出你那點小心思?」

  黎漾眼眶一紅,聲音放得又輕又軟,帶了點恰到好處的委屈:「你真的誤會我了,我沒有那個意思。」

  謝明櫻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那個意思都不重要,你喜歡許硯周是你的事,別來搞雌競那一套,我們歲歲忙得很,沒空搭理你。」

  明明是對方主動找茬,倒搞得好像她受了多大委屈似得。

  姜歲歲放下手裡的筷子,從座位上站起身,目光落在黎漾身上:

  「黎漾同學,學畫畫是我從小到大的興趣,也是我堅持了很多年的夢想,我不認為,我文化分高就不能參加藝考。」

  她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周圍人的耳朵里。

  「每個人都有追求夢想的自由,就算我想要考京北那也是我的事。」

  「我不認為我搶走了誰的機會,也不覺得自己是在走捷徑。」

  「你把你的主觀猜測當成定論,隨便往我身上貼標籤,這不是隨口問問,這是對我的不尊重。」

  「我希望,你能夠認真向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