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硯周：「你看錯了！」
賀榆笑了一聲：「行，我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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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放學，謝明櫻挽著姜歲歲的手往校門口走。
「歲歲，晚上要不要一起打遊戲？峽谷走起，姐姐帶你蹲草叢。」
姜歲歲：「你那兩個男朋友呢？今晚不陪你？」
「別提了，」謝明櫻嘆氣，「一號都失聯兩個月了，我嚴重懷疑我被渣了，但我沒有證據。至於二號，開學後手機就被家裡沒收了，只有周末才能上線。」
「我昨晚躺在床上深刻反思了一下，找兩個還是太少了，我就應該再多找幾個。」
「只要對象足夠多，寂寞就永遠追不上我。」
上了高中之後，因著壓力太大，謝明櫻就想出了打遊戲解壓的辦法。不過她技術實在太爛，經常在遊戲裡被罵到自閉，後來她靈機一動，乾脆在公屏蹲了個國服打野當遊戲對象。
遊戲對象厲害是厲害，就是太忙了，動不動就失聯，暑假更是一下子消失了兩個月。
前段時間她實在手癢跑去單排，結果被對面追著殺了八次，結算頁面還被隊友追著罵菜雞，一怒之下就開了個小號，連夜在匹配局拐了個新對象。
反正都是電子老公，也不用擔心會翻車。
用她的話說，這叫風險對沖，分散配置，永不空倉。
「萬一一號和二號同時上線找你怎麼辦？」姜歲歲好奇問道。
謝明櫻：「就說我要好好學習，誰也別想打擾我。」
身後不遠處，賀榆興致勃勃地聽著前面兩人的聊天，嘴角壓都壓不住。
聽她倆聊天，簡直比聽相聲還帶勁。
賀榆偏頭，朝著身邊的許硯周擠了擠眼：「都說什麼樣的人配什麼樣的朋友，你該不會也是人小姑娘養的備胎之一吧？」
許硯周淡淡瞥了對方一眼：「你很閒？」
賀榆：「我這不是關心你嗎？怕你第一次動心，就遇上海後。」
許硯周：「你想太多了，我對談戀愛沒興趣。」
「行吧！」賀榆眼裡全是揶揄看好戲的表情。
他等著，看某人如何被打臉。
次日，清晨。
姜歲歲是被第三遍鬧鈴聲叫醒的。
她看一眼時間，整個人從床上跳了起來。
「糟了！」
昨晚打遊戲打得太晚，忘記時間，今天不小心睡過頭了。
來不及去買早餐，她出門前，隨手拆了一袋吐司叼嘴裡，又往書包里塞了一袋，匆匆朝學校趕去。
到了學校，姜歲歲直奔許硯周他們班。她從包里掏出吐司，看也沒看，直接塞進對方手裡：「我今天早上起晚了，給你帶了吐司，你先將就一下，明天我再給你帶好吃的。」
許硯周低頭看著手裡那個粉色包裝，軟軟的，上面還印著碎花紋樣，臉色微微僵了一下。姜歲歲根本沒注意他的表情，因為上課鈴已經響了。
「我先走了，拜拜。」她朝著他揮了揮手，便拔腿往自己教室方向跑。
人一走，賀榆便湊了過來：「小周周，小姜同學今天給你帶了什麼好吃的？」
「沒什麼？」許硯周快速將手裡的東西塞進書包，雖然努力克制，耳根還是忍不住泛起一絲薄紅。
「還有，說了別再叫我小周周。」
「今天這麼護食？」賀榆狐疑打量了一眼他的臉色，又盯著他的書包笑道，「藏得這麼仔細，你該不會是……心動了吧？」
至於他說的，別再叫他小周周，他選擇性地當作沒聽見。
許硯周：「沒有，別胡說。」
「好吧！」雖然好奇，對方到底藏了什麼不給他看，不過，某人不對勁是真的。看來，距離某人被打臉不遠了。
第一節早自習，謝明櫻趴在桌上，有氣無力道：「好餓啊，歲歲，你那還有吃的沒？早上出門太著急，連早餐都沒吃。」
姜歲歲正在極限趕作業，聞言道：「我記得包里好像還有塊巧克力，你自己找找。」
謝明櫻拿起她的帆布包翻找起來，緊接著眼前一亮：「有袋吐司，我吃了啊！」
「吐司？」
姜歲歲疑惑抬起頭：「我記得，我早上給許硯周了啊！」
她一共就拿了兩袋吐司，一袋自己吃了，一袋給了許硯周。
哪還有多出來的吐司？
「這不就是嘛！」謝明櫻從她包里拿出吐司給她看。
姜歲歲看著她手上的吐司，突然想到什麼，一把拿回書包，翻找一通後，動作頓住了，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變得僵硬。
「完了！」她聲音發虛。
「怎麼了？」謝明櫻問道。
不就是一袋吐司，她反應怎麼這麼大？
姜歲歲緩緩抬起頭，一副心如死灰的表情：「我剛剛……好像把姨媽巾當成吐司，塞給許硯周了。」
「噗嗤——」
謝明櫻沒忍住，直接笑噴了。
「姜歲歲，可真有你的。第一次聽說，給人送姨媽巾當早餐的。」這事估計夠對方記一輩子了。
真好奇，某人收到東西時的反應。
「哎呀，別笑了，」姜歲歲皺著一張臉，「你說，他不會當眾拆開吧？那豈不是會很社死？」
「完了完了，他不會覺得我是在故意整他吧？」姜歲歲越想，臉色越難看，「你說，我現在去換回來，還來不來得及？」
「寶，你冷靜一點，」謝明櫻按住她的肩膀，「這邊建議你，就當不知道。」
畢竟，現在去換回來，好像只會更尷尬。
中午去食堂，姜歲歲在門口碰上了許硯周。因著早上的烏龍，她硬是沒好意思往對方跟前湊。
非但沒往對方跟前湊，反而掉頭跑了。
「咦，那不是小姜同學嗎？她這是怎麼了？」賀榆看著對方落荒而逃的身影，又狐疑瞥向身邊的許硯周，眉梢挑起，調侃道，「怎麼見了你，一副跟見了鬼似的表情？該不會……這麼快就變心了吧？」
「變心？誰變心了？」走在另一側的男生伸長脖子，看了一眼，插話道，「那不是早上給咱們許大學霸送早餐的女生嗎？嘖，皮膚真白，長得雖然比校花差了一點，不過這身材真的絕了。」
許硯周看了一眼姜歲歲離開的方向，收回視線，沉著臉道：「別隨便拿女孩子當談資。」